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三十一章 ...
-
天子将整个人影支离破碎,霎时间成了烟,而这股烟,缓缓地成了道长长的细烟直指一方向。
寒龙则提起巨魔刀,几个起落则来到了墙外森林的深处,到了那里,让他心神俱颤。因为那里站着一位人儿,一位让他思念万分的人儿,一位曾经以为亡故而心神俱裂的人儿,一位一直让他牵肠挂肚的人儿。但是她的旁边也站了位让他狠地牙痒痒的人,天子将。
寒龙轻轻唤了声:“过儿。”她应声看着她,但是眼里的神色却是疑惑不安的。
寒龙厉眼地看向天子将那里,咬牙切齿地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背叛我,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你•••”寒龙握紧了手中之大刀,但不敢轻举妄动,“那天在山上自焚的女人是假的,还是她是假的?”
“你觉得呢?”天子将反问他,扯下她手臂上的一块布,正是那朵独有的形状奇特的红花。(但是寒龙没有想到,其实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经天子将查明是蒙过双胞胎的姐姐其实她们身上的处女花其实都一模一样的。)
寒龙呼吸紧了紧,健壮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
天子将眼光一移,指了指他一直挂在胸前的骨灰袋。
“你也知道,是我下的魔毒,只要那个我的血碰到中了魔毒的骨灰,就会变成化为一阵烟。”说着右手就向前举过去,几滴血也瞬间从他的中指头上飞出去。
寒龙握着的魔巨刀立刻横起来接住了那几滴血,扯断了布包,取了点骨灰粉撒在那几滴血上,便瞬间化成了烟。
“而你也听说我的易容术吧?”
寒龙放下魔刀,仔细看着她的脸面,没有任何的异样,除了神色异常之外,却是越看越感觉她就是蒙过。那“蒙过”也看着他,看着他看来的表情越来越温和,便不顾任何地惊恐地从天子将旁边快步地走向寒龙,轻喊:“救我。”
这句话喊地寒龙心肝都疼了,这声音不是她独有的吗?就是她了。他忙抱着她扑过来的身子,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香味,再也不疑有它了。寒龙单手抱着她,便警惕地看着天子将说:“你的目的?”
“我要巨魔刀和魔笛。”
“好。”寒龙便将巨魔刀抛给他,“魔笛取到,送之到府上。”
“我自会去找你。”说完,身影便携着巨魔刀散去。寒龙狠狠地看着他离去背影,眼神阴暗的很,还有很多账没有算呢,先不说你将我重伤的账,你将过儿这么不看重般地这样折磨,这笔账怎么都不会给忘掉。魔物最后还是到我的手上。既然蒙过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那么魔物就是对付你的致命之器。
看着怀中依然无助地看着自己“蒙过”,寒龙皱了皱眉头,该不会给天子将洗去了记忆了吧。而后他轻轻地抱起“蒙古”,轻声说:“别怕。”
“蒙过”点了点头。
他便走便轻轻地问着她:“你还记得我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害怕,什么都不知道,好害怕,刚才那个人他,他欺负我,啊•••不要啊•••”似乎想到了可怕的经历,抱头痛叫,寒龙心疼地按了按她的头部,她便深深地皱着眉头昏睡过去了。而寒龙的眉头也深深地皱着,心中对天子将的痛恨越加地深。
薄唇轻轻地亲了下她的额头,心中无比疼惜。
皇宫棠殿内
蒙过不知心神有些不安,霎时间睁开了眼睛,霍然看到个人站在她的床头边。背着光的高大的身躯见她醒过来,缓缓地撩起床帘,坐在她的床沿边,正是天子将。
他静静地看着她,蒙过便掀起被子下床,天子将便也跟着起身,拉过一边的外套装给她穿上,可惜直到头都低着僵硬了,也没办法系好那衣服的绑带。蒙过一把拍开他的大手,就如幼时记忆中的习惯一样,自然地啪啦地拍开他的大手,不耐地自己系好。
嘀咕着:“你怎么穿衣服的。”
“有人服侍。”
“没人服侍怎么办?”
“穿裤子就好。”
蒙过抬头看他,哑然无语,旁边的侍女却忍不住卟笑出声,忙下跪:“元帅,请恕罪。”
天子将挥挥手说:“准备舞物。”
侍女领命而下,蒙过再低头系好衣带之后便转身往外走,天子将走在她的后头,背着手慢慢地走着。
来到厅内,所以的舞具都齐了,蒙过东张西望,就问:“舞师呢?”
“我来教你。”
侍女顿时摔碎了捧着的陶瓷具,不能相信,高大雄壮的寡情冷淡的天子将居然说要教蒙过跳舞,简直另个意思就是说他来跳舞。连蒙过也惊讶了。
蒙过就开口了:“那你来跳一场我看看。”这句话正说出了众人的心声,大家都正期待着呢。
谁知道天子将只是慢慢地走到一旁的斜椅上,而后说:“你跳,我说。”
蒙过也不反驳,就问:“跳什么?”
“水袖舞。”
“怎么跳。”
天子将没说什么,手撑着右边的脸,左手慵懒地一抬,慢慢地,随着他手指指尖的轻轻晃动,从门外的照射过来的阳光下缓缓现出个白衣人影来,缓慢地起舞着,众人惊讶,而看了一连贯下来,霍然发现那透明的白衣人影跳地是水袖舞。原来天子将打算用这种方法教蒙过舞蹈。真是前所没有的独创啊。
而当那人影跳第二遍的时候,蒙过就跟着偏偏起舞了。慵懒的斜靠在躺椅上的天子将淡淡地喝着茶,心里想着就知道她会喜欢跳水袖舞,而这也是她擅长的。
在淡淡的午后,生活淡淡地过着,静静而温馨。在暗里的所有的斗争奸计在这静静的时光中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