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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这就见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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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之后倒没再发生什么事,顾锌也一觉睡到了放学,有机会黎何还真想讨教讨教他是怎么睡一下午不起的。
这次放学黎何早早的就了回家,因为他家是一栋别墅所以他还没进家门就看到客厅里的灯亮着,他脚步一顿,然后马上加快了走了的速度。
“妈!你不是说今天不回家吗?”他迫不及待的在玄关处朝客厅方向说着,但他迟迟没等到回答。
直到她换好鞋转过身。
“少,少爷,我是周嫂,夫人今天没有回来。”
黎何笑着的嘴僵住了,然后点了点头“周嫂,今天随便做点菜就回去吧,我累了。”
周嫂不知所措的捏了捏围裙“好的少爷。”
叮叮叮……
门口想起来门铃声。
“周嫂我去开,你先去做饭吧!”黎何急急忙忙的又回到到玄关处。
“Surprise!”
顾锌双手张开想烟花一样,在空气里绽开,脸上依旧是高兴的表情。
“怎么?就许你去我家,不许我来你家?”顾锌一脸瞬间不爽的瞪着黎何。
“没有,请进。”黎何让开半条到道让顾锌进去,自己则向外张望着。
顾锌换好鞋见他还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怕他担心还有别人便说“放心只有我一个人。”
“哦。”只有一个吗。
顾锌进去后没有拘束,闻到香味便蹦向了厨房“好香啊!是糖醋里脊吗?”
“哈哈,你鼻子真灵,就是糖醋里脊!你是少爷的朋友吧!”周嫂笑着看着顾锌。
“嗯,我是他的同学,你是?”
“我是少爷家的临时工,少爷平时很少带朋友回家的,我在这儿干了三年都没看带回来一个……”
“周嫂,做好了吗?”黎何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厨房门口。
“啊,好了!刚刚做好,那我先走了啊。”
“嗯。”
周嫂见自己说多了,所以走的急,连菜都没有端出去,就夺门而出。
顾锌见了噗的笑出了声“你都把人吓跑了?现在菜要我们自己端了。”他端起一道菜黎何站在门口不为所动“傻杵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我都快饿死了!”
“你很自来熟?”
“也不能这么说,就向你学了这么一点点。”
“……”
黎何瞬间拉下脸,拿起牌子就往外走,顾锌捞了一块糖醋里脊塞进嘴里,盛好两碗饭便跟了上去。
“给,黑脸哥。”
“谢了,白脸弟。”黎何接过饭碗。
“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不把别人放眼里的。”
他们俩同事拿起筷子,然后将筷子伸向了同一盘菜,最后夹到了同一块肉。
顾锌下意识就喊了一声“放开!”,筷子则是死命的夹着那块肉。
“哦。”
黎何虽然嘴上应了,但是手却没有放开反而越夹越用力,在顾锌不经意间一个反筷,就这样把肉给抢走了。
“你太过分了啊!我可是客人,你怎么可以抢客人的菜呢?”
黎何将肉塞进嘴里,香香的嚼着,顾锌看着咽了咽口水又在盘子里夹起了一块。
“首先你顶多算个不速之客,而且你在厨房偷吃了,我没有瞎,你嘴角还有证据。”
顾锌迅速擦了擦嘴。
“你的举动出卖了你,本来我是想碰碰运气,结果你不打自招了。”
“你!”
顾锌站起来将擦过嘴的餐巾纸团成团扔向了黎何,之后干脆把一整盘都移到了自己面前。
与此同时黎何家外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何曼文拍了拍赵一舟的肩。
赵一舟吓了一跳,整个人从草丛后跳了出来,差点跌倒在柏油路上。
“啊,没,没什么!只是路过……”解释完便急匆匆的逃走了。
何曼文一边拿着钥匙一边看了眼赵一舟,就在她找到钥匙的时候,他发现门竟然没有关,她就推门进去了。
“小黎,你怎么连门都不……你是顾锌吧!”她放下包微笑着看着顾锌,神色比在学校的时候温和了许多。
“阿姨好!”顾锌放下碗筷站起了来。
“不用客气,当自己家就好,阿姨先去盛饭,小黎你也不要老板着一张脸,同学面前笑一笑。”
“知道了,妈。”
何曼文前脚走进厨房,顾锌后脚就把糖醋里脊放回了原位。
“速度挺快啊!刚刚不还死不放手吗?”黎何按着顾锌的手,不让他把菜放回去。
“撒手!”顾锌用另一只手试图掰开黎何的手,但是最终无果。
“哎,小黎!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何曼文赶紧放下饭碗,讲他们的手拉开“小锌要吃你就让他吃,人家是客人!”
顾锌听了趁何曼文不注意无声的用嘴巴向黎何说了一句“客人!”
黎何撇了顾锌一眼,但依旧乖乖的坐下了。
从何曼文跟他们一起吃饭开始,黎何没有在餐桌上说过半句话,直到吃完饭,他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他才又开始说话。
“你看什么?”
“随便,我问你,你家不会还是老思想,吃饭不说话的那种吧?”
黎何随便调了一个电影频道“嗯,主要我妈她主张旧时代的那些规矩。”
“嗷,那你呢?”
“我不太喜欢那些,但是我妈不回来一般吃饭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平常我吃饭也不怎么说话。”
“这样啊。”
“嗯……我去给你拿牌可乐。”
“谢谢啊。”
黎何起身走到厨房,何曼文正洗着碗。
“妈,你今天不是不回来吗?”
她边擦着盘子说“周嫂说你有同学带回家,所以我就回来看看,待会儿还要回学校……毕竟你也是头一回带同学回来。”
“嗯,那你注意休息,别累坏了。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家里又不是没有钱……”
“好了,快出去吧!小锌还在外面呢。”
黎何拿着可乐在厨房外看着自己母亲的背影,他知道她依旧没有放下那个男人,即使她心里知道那个男人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