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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到了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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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红玫瑰门口二黑还是黑猫的样子,谭青已经穿好了蹦迪装,大闪片连衣裙绑带小高跟外带一个反光外套,聂白把衬衣扣子松到第三颗还把头往后捋了一下,就郎苟一动没动,最后看这架势不变装可能不太行就把裤腿塞进马丁靴里然后走出去摸了一个醉汉的大金链子小手表又给醉汉裤兜里塞了一大把钞票。
郭佳刑看着郎苟熟练的变身过程也是目瞪狗呆,原来他也这么会玩吗???
一行四人哦不...一行三人外带一猫走进了红玫瑰,畅行无阻的让人觉得里面埋伏着几百号人等着他们。
但是事实恰恰相反,里面的吸血鬼表现正常,大概就是正常的互相咬脖子,还有正常一边聊骚一边从背后被剥皮,以及正常的切下胳膊玩指谁谁下一个剁手的游戏,他们来之前都在身上涂过聂白屋里那堆瓶瓶罐罐,看起来就像是刚成为吸血鬼的小萌新,所以人都见怪不怪随便瞟两眼就没再看,倒是谭青摊上了大事,鉴于她太好看,所以来之前就浓妆艳抹了个吃过死孩子的妆,谁知道这戳了这群吸血鬼的哪个点了,嗷嗷来人请酒,其实也不是不能喝酒,主要是吸血鬼的酒吧所以饮品里都含血,这实在是考验妖的心理素质,主要是喝血吃肉降修为啊!
最后实在推不过只能尿遁,到了厕所走廊发现另外的两人一猫都躲在这“你们???也太不厚道了!”
聂白刚想说话里面一阵欢呼声,几人直接冲进大厅,只见前面打碟小哥已经换了个人,还大声喊着“让我们一起嗨起来!”
“???嗨什么...”谭青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浇成了个血葫芦,再一看全场都这样,也不管会不会降修为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二大爷!!”
聂白下意识看了眼郎苟发现他肌肉紧绷琥珀色的瞳孔渗出血色,他赶紧上去拍了郎苟一下,“没事吧?”郎苟只是僵硬的摇了摇头闭紧了嘴巴不让血丝进嘴,然后抬头示意头顶,聂白也忍不住一声艹骂出了口。
他们头顶横七竖八全是铁管子,管子密集分布着喷口,因为灯光太过昏暗所以几人都没太注意,毕竟不会有哪个吸血鬼这么脑瘫搞这么大动静生怕没人抓,刚刚那个打碟的小哥一句话仿佛是开了什么闸门,头上的铁管疯狂喷出粘稠的血液,再一看大厅里的人,全都一脸迷醉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血液,突然一声尖叫然后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往消防通道跑,三人一猫下意识的追出去才发现这个是个真真正正的人,已经被血糊成了血人,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没吓疯已经不错了,显然这个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见人追出来以为是要他命的,跑的比兔子还快,一边跑还一边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不过聂白也不担心,毕竟外面还守着人,到时候消除记忆就行了!突然郎苟按住了他肩膀,“里面,没声音了!”
听见这话聂白暗道不好,直接往回跑,发现里面所有都躺下了,大张着嘴巴,蔷薇花缠满全身还在胸口打了一个细小的花苞,凑近看才发现之所以所有人都长着嘴是因为嘴里也开着一大朵蔷薇,细细的花瓣闪着不正常的锋利,不张大嘴巴恐怕会嘴烂舌断,二黑被血浇了之后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拍着一个还算干净的吸血鬼问“是谁!”
那人刚要说话口里的蔷薇花突然大肆绽放,胸口的蔷薇也开始开花,随即那个吸血鬼就像被花吸干了血液和皮肉逐渐干瘪消失但花却越开越艳。
这时候聂白却发现酒吧吧台的桌子上摆着一封信,在一片血色中这一点零星的白太戳眼睛了,他谨慎地打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纸: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信纸底端有片红痕,模模糊糊写着:TO:郎苟。
“老白!十二点方向有人出来了!我操这也太凶了!”齐伯士已经在血牛位置上就为了。
“青儿、二黑你们俩留着看着他们郎苟跟我去追!”聂白一时间顾不上揪着问问郎苟到底是怎么回事,边跑边掏出各种小瓶子丢给谭青,顺手丢了好几个给郎苟,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齐伯士和章梓已经变成了血人,看来是一个血牛没拉住逼不得已又喊了另一个血牛,面前的人一身白色西装,口袋里别了一朵蔷薇花,正在毫不在意的掸了掸肩上不存在的灰,看到了赶来的两人终于“咦”了一声,目光越过聂白看向郎苟“你也在这啊?”说完看了眼聂白似笑非笑的发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声“哦!”
聂白直接冲上去丢小瓶“md,依依哦哦的你要唱戏啊!”瓶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液体,触到白西装身上就是一阵血肉烧灼的“刺啦”声。
男人发现这点后灵活的躲过剩下几个小瓶子随手打了个响指,一个女孩子凭空走出来“利亚纳,乖,你知道该怎么做。”语气温柔的像是对待情人,但是郎苟的脸色却是骤然降下来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跟男人打了起来,利亚纳直奔聂白露出了尖锐的指甲。
聂白手里瓶瓶罐罐不断往外撇给齐伯士他们,最后评估了一下面前这个吸血鬼的力量,左手掏出匕首直接削断了利亚纳的指甲,另一边的郎苟和白西装打的难舍难分,但是齐伯士却注意到白西装似乎不愿意让郎苟见血,不由在心里小声bb,也不知道这回送来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聂白趁着利亚纳指甲断了的一瞬间右手掏出抢直接一枪送她归西,这时白西装突然在郎苟面前消失从聂白脸前直接冒出来,手上飞快直掏胸腹,聂白知道这一下子必然是挡不住了,直接对着白西装的脐下三寸扣了扳机嗜血一笑,想让爷受伤你不得留点什么下来!然后等着生平第一次被掏肚子的感受。
“噗”
“啊!”白西装一声哀嚎,聂白被直接推了出去。
郎苟胸前还挂着一只手,但是随即就开始燃烧,白西装身上沾了郎苟的血整个人像是被岩浆烫了一样面色狰狞,头也不回的抱着断臂直接划出个空间裂缝逃窜了。
聂白看着郎苟胸前那个血窟窿徒劳的张了张嘴,齐伯士却突然惊呼“弑神者!”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一物生必有一物克,吸血鬼的天敌就是弑神者,吸血鬼一旦沾染弑神者的血就会像遭遇日晒一样痛苦,且弑神者对吸血鬼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只能生受苦楚,直到血液的主人让效力消失或者自己死亡。
郎苟踉跄了一下走向聂白,聂白下意识攥紧了枪,郎苟看到了,但是仿佛没看到一样蹲在聂白面前,摸了一下聂白脸上刚刚被利亚纳断裂的指甲划出来的血痕,问了一句“疼吗?”
然后将聂白拿枪的手握住,把枪口按在自己的脑门上比了几个口型就直直的栽进了聂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