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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靠近太子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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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御膳房中,看到一堆山珍海味,神仙虽说已经辟谷,不用忍受饥饿之苦,但正所谓天下美食不可负,有的品尝过嘴瘾,也是一种享受。
在御膳房享受了一餐后,我照例打包了只烧鸡,又拎着几个馒头就闪身回到了太子殿下宫殿,施法变成一个小宫女,来到寝殿门口,敲了敲门,就等太子殿下来开门。
等了一会,仍不见太子殿下开门,于是又敲了衷,还是没有人来开门,无奈我再一次敲了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心想该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被人打得那么重,又长期吃不到什么东西,营养不良,导致性命不保也是正常的。于是我果断再一次敲了门,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果然太子殿下正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我连忙走过去,就在要靠近之际,塌上的人发出一声怒吼,“站住!”说完咳嗽了几声,“快给我滚出去。”
我被这吼声吓得一激灵,瞬间收回迈出去的那条腿,不愧是太子殿下,伤得这么重,还能这么有气势。
“九皇子殿下好,殿下不必惊慌,奴婢名叫南笙,是您父皇,北国皇上派过来帮助殿下的。”
塌上之人发出一声冷笑,似在嘲讽我的胡说八道,“呵,若是有心,为何现在才到?不管你是谁,都给我滚,我不需要。”
我虽知这个理由十分扯蛋,但是也没办法,想不到什么理由能光明正大的待在太子殿下身边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殿下,奴婢知一时间要您相信很难。但说来惭愧,皇上不是不想管您,委实是这凌国戒备太过森严,努力了两年,才有奴婢一个成功混进来了,请您让奴婢留下来帮助您,奴婢会证明自己的,不会害您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据你空口白话几句,就要让我留一个隐患在旁,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面子?”
许是太过激动,塌上的太子殿下又捂着嘴咳了几声,我隐约看见了太子殿下手上的血。
“殿下,奴婢知晓您的顾虑,但奴婢不会走的。”又掏出那从御膳房顺过来的烧鸡和馒头,拿过椅子,放在上面,挪到了榻旁,“这是奴婢从御膳房带来的烧鸡和馒头,请殿下食用一些,现奴婢去给你找点草药来治伤。”
待说完,我没有给太子殿下反应的机会,立马转身就走,生怕听到什么拒绝的话。
来到宫殿门外,我顺了顺口气,下一次要跑得更快些。从怀里掏出两瓶疗伤丹药,人间什么草药都比不上天上的仙丹啦,不过他现在肯定不信我,怎么办呢,算了,也去太医院找点草药,做个两手准备。
拿完草药后,我走在回太子殿下宫殿的路上,忽然听到有人在谈论太子殿下,急忙躲在一旁听起墙角来。
“真的好烦啊,每天都要从御膳房走那么远来给那个北国质子送饭,唉,他什么时候才能死掉啊?”宫女甲拉着宫女乙抱怨道。
宫女乙捂着对方的嘴巴,斥道“你小声点,这些话不能乱讲,好歹人家是北国的皇子,要是无缘无故死在我们凌国,我们皇上怎么交代?”
“唉呀,我知道啦,所以我也只敢同你抱怨抱怨,不敢不去送饭嘛。”
“好了,别顽皮了,快去送饭吧,我也要回去干活了。”
宫女乙走后,宫女甲也动身韩太子殿下宫殿走去,我连忙追上去,“唉,姐姐,等等,等等我。”
宫女甲回头看向我“你是?我们认识吗?”
“我们不认识,是这样的,姐姐,我刚进宫没多久,刚被分配到御膳房那里干活,可是我被吩咐去送样东西,但是宫中太大迷了路,不知哪条路回去,你能给我指路吗?”
“不好意思,我现下也很忙,要去送饭,没时间帮你,你找别人吧。”
“可是我找了许久,只遇到姐姐你啊,求姐姐告诉我吧。”我抓着宫女甲的手臂摇了摇。
正当宫女甲不耐烦想推开我一走了之,我往她手里塞了几两银子,宫女甲见状立马换了副嘴脸“一个人在皇宫迷路太惨了,来,我告诉你御膳房在哪里。”然后给我指了指方便,说了路便打算继续走了。
“唉,谢谢姐姐,幸好遇到你了,不然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姐姐说要去送饭,要给谁啊?”我装疑惑道。
“北国的质子殿下。”宫女不屑道“整天来回两趟跑,可累死我了。”
“那真是辛苦姐姐了。我也听说过,不如交给我去送吧,姐姐回休息,正好报答一下你的恩情。”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嘴上说着还要,身体却诚实的把饭盒子递给了我“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看到庭院长满草的那间就是了,记得快去快回啊。”说完,立马走人,快的只留一丝残影。
“要不要这样啊,走得那么快。”算了,快点回太子殿下宫殿吧,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来到宫殿门口,我突然想到,要不把丹药弄成粉倒一点进白粥里,他不信我,我刚走得那么快,肯定那些东西都还没吃,草药也会用,还是撒点丹药粉进粥保险一点。做完一系列动作,来到寝殿径直的走了进去。果然椅子上的烧鸡和馒头都放在上面,没动过。
我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殿下快点起来吃点东西吧,熬了一天了,这是奴婢找来草药,等一下给你煎了喝。”而后不等塌上人反应我又跑了出去。
塌上的人闻言,依旧一动不动,只撇了一眼椅子上的烧烤馒头和桌子上的饭盒,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已到晚上,我端着药进寝殿,一片黑漆漆,我忙去点了根蜡烛,待看清周围,只见吃食依旧没人动,太子殿下躺在塌上一动不动,我无奈道“皇子殿下,快起身吃点东西喝药吧。”
见我说完塌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我只好走过去,就在要靠近之际,塌上的人立马睁开眼睛,阴沉地盯着我“滚开!”
“您要是想让奴婢走,立马把东西吃了,汤喝了,奴婢立马走。您怕有毒奴婢先吃给您看。”说完我撕了一点鸡肉,拿了个馒头就了吃下去,吃完还张嘴给他看,表示我咽下去了。
太子殿下看此情况还是无动于衷,我不耐烦地走到塌边,打算硬塞给他吃的时候,他撑起身往后挪了挪,还是那句话“滚开!”
哎呀,我这暴脾气,我撕了个鸡腿直接上塌,按住他的身子,把鸡腿往他嘴里塞,可是太子殿下左转右转,那鸡腿每次都与嘴巴擦肩而过。
在激烈的斗争之后,我余光憋到了那身上的血迹有大快乐,肯定是又裂开了。我索性鸡腿一扔,“啊,奴婢不管你了,爱吃不吃!”这话说完我就下榻,出了寝殿,原地踏步制造离开的脚步声。
太子殿下许是应经历刚才的风波太累或因伤口裂开疼痛难耐,身体僵持几分钟,似是确定人已经走了,才躺了下去闭眼休息,但那紧闭的双眼与攥成拳头的手无不显示着他的警惕之心。
唉,我叹了口气,这太子殿下性真的太难搞了。接下来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