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初夏》伊晴夏

10、安安的秘密

　　在找秋诺的路安徽给你，我问黎殇为什么秋诺会不见，还有轻扬在哪里？他都只是抿着嘴不说话，说找到秋诺再向我说清楚。
　　秋诺和轻扬在小学就认识了，上初中后开始交往（早恋不好啊~！）前后一次架都没有吵过。各方面条件都不算出众的秋诺也因为轻扬很受欢迎遭到过一次被那些嫉妒她的女生强剪头发的恐怖境遇。但她一声不吭，告诉轻扬只是想换个发型，所以剪短了，就是不愿让他担心，后来被我们逼问出来蔚儿狠狠教训了那些女孩，为那事轻扬差点冲动要转到外语学校。
　　他们感情那么好，没理由这次轻扬不参与我们，越想越奇怪。
　　秋诺家、米兰之夜。原来我们上的初中和她上的外语学校，到处都找不到秋诺，我喘着气，心急如焚。看着其他三人也很累了，我们坐在街边长椅上。打秋诺十几次电话都是关机。
　　我低着头，沮丧的看着地面…对了！秋诺应该会在那里！
　　“蔚儿、黎殇、小崇！去江边的码头！以前初中每个星期天后约在那里，散步、聊天，如果秋诺心情不好，一定回去那里！“我立刻来了精神。
　　“对啊！我怎么会忘了那里，快点！“黎殇起身。

　　我们四人加大马力，奔向江边码头，那个充满快乐回忆的地方。
　　崇宇边跑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个…小夏，别叫我‘小崇’听起来很像‘小虫’啊…“
　　“哼！你还在乎这个，你还叫我‘小虾’呢！”
　　“啊！是秋诺！”蔚儿开心的大叫。

　　看着蔚儿指的方向，我吓得差点摔倒，秋诺居然坐在码头靠江的栏杆上，一动不动，茫然的看着江面，风吹着她的衣角和长发。在这里，我都能感受她的孤独和悲伤，她不会…要自杀吧！
　　显然黎殇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赶紧冲了上去，将秋诺拉了下来。
　　“啊——！谁…黎殇！”秋诺被这一抱吓得尖叫，回头一看是我们“小染、蔚儿…你们…我”秋诺脸上有被吹干的泪痕。
　　“笨蛋秋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不用跳江自杀啊！你知不知道尸体被水泡浮肿的样子很丑啊！要自杀也换个其他…”
　　“你也省省吧蔚儿，还教秋诺怎样自杀！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把她救了下来。”我白了蔚儿一眼。
　　秋诺看着我们“噗嗤”一笑“谁跟你们说我要自杀啦！..我只是想吹吹风…站着又累…”
　　黎殇拍拍秋诺的头“那要是风再猛点，你被刮进去怎么办啊。”
　　我掏出手机，向安安打了个电话，接通了。
　　“安安！我们找到秋诺了，你在哪儿啊，回学校了吗？”
　　“小染，我现在…丝——！”突然我听到安安的抽气声，还有人的叫骂声，接着电话就挂了。
　　蔚儿还晃着秋诺的肩膀，啰哩叭嗦…
　　“哎，别闹了，安安好像遇到什么危险，她现在应该在家，我们快去找她！”
　　“啊——！才刚休息一会儿，在家能有什么危险啊~！”崇宇向天翻了一个大白眼，觉得自己这次算是被拐了。
　　我们四人连拉带扯、带拖、带绑的把崇宇带着去向安安家的方向。

　　路上黎殇对我们说，今天轻扬突然揽着许晴的肩膀对秋诺说分手，那时黎殇也在旁边…
　　“扬，我只给你一次给我开这样玩笑的机会哦！”秋诺看着轻扬勉强的保持微笑。
　　“秋诺，我不是开玩笑，你不适合我…”轻扬冷冷的开口。
　　“最后…最后一次机会，扬别闹了，走我们会‘520’”秋诺颤抖的要去牵轻扬的手，被他无情的避开了。
　　“秋诺妹妹，不好意思咯！感情不能勉强嘛~！”许晴挽着轻扬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你根本配不上轻扬！”
　　黎殇握着拳头，刚要对轻扬脸打上去，秋诺上去拉住了他，头埋的很低，泪如泉涌，许晴说出了多年来她心里念叨过无数的话。
　　“是啊…是啊…配不上…”秋诺放开了黎殇，茫然的离开，她不想问轻扬原因，感情归属何处都没有原因。
　　…
　　“我当时认为秋诺回‘520’了，没有去追她，之后去找她，她不在…”黎殇面无表情的叙述，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看了一眼表情阴沉被蔚儿缠着聊天的秋诺。
　　我实在不敢相信轻扬会这么对秋诺，而且他最讨厌像许晴那种女生。一定..一定有什么原因吧，像轻扬那么温柔的人…
　　“那她走之后，你一定狠狠揍了轻扬一顿吧…”
　　“没有…”黎殇闷闷的开口“这个没必要…我只看了他和许晴一眼就走了……”黎殇语气里透着深深地疲倦，他是喜欢许晴的吧，是啊..喜欢没有理由不管对方是怎样的人。
　　我看了看在踢路边石子吹口哨的崇宇，看了看手舞足蹈的蔚儿，这么一来…我们五人不就是…一支“失恋同盟军”了吗…我自嘲的笑了笑。

　　快要到安安家时，前面有好多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凑什么热闹，经过时，我听到几声触目惊心的棍子打人声。
　　又是群架吗？…我从一层一层的人群的退缝隙方向看过去，好像有一个人蜷缩在地上，是…彗川的校服！
　　不对！好不安的感觉，我用力拨开人群，挤进去后，我猛吸了一口气。
　　居然是安安！安安整个人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任由旁边一个中年跛腿男子用扫帚抽她，周围人群居然没有上前阻止，一个跟哥哥差不对年纪的男生带着冷笑看着着一切。
　　“住手！”我跑上去，抱住安安，闭着眼睛。扫帚没有落下来，是崇宇正抓着那男人的手腕，秋诺蔚儿刚刚从人群中过来，看到这一幕也吓得不轻，飞奔过来。
　　“安安！”
　　安安抬头，看见我们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看见浑身都是淤青。但一滴眼泪也没有。
　　“臭老头！“黎殇抓着男人的衣领”你不要命了！！居然…“
　　“黎殇！别这样！”安安咬着牙站起来“他…他是我爸爸…别这么…对待他。”
　　“啊！！”我、蔚儿、崇宇、黎殇、秋诺同时尖叫，她爸爸还是不是人啊，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很讨厌回家…”

　　我回忆安安说过的话…一时语塞。
　　“看什么看！全给我滚蛋！！！”黎殇对着那些“看客”非常生气！人陆续走光后，只剩下那个冷笑的男生。
　　崇宇阴沉着脸看了一眼那男生，那男生吓得浑身一激灵。
　　“你谁啊——还不快滚！”崇宇大吼。看样子，他也慢慢的加入我们了。
　　我身旁的安安吸了一口气“他是我哥哥…”
　　我抽搐着嘴角，看着眼前紧闭嘴唇的安安…这…这是个什么家庭。父亲当街暴打自己，哥哥了诺言旁观连邻居都这么冷血。

　　还被黎殇揪着的安爸爸吓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刚挥扫帚时倒是挺“英姿飒爽”的，我现在都恨不得扇那张臭脸几耳光。
　　蔚儿上前踹了那父子俩一人一脚。
　　“安安是你们的亲人啊！…你们…”
　　“蔚儿别说了！…我们…要回学校了….”安安握紧双拳，浑身颤抖，茫然的看着地面。
　　“啊哈~！原来小歆你的朋友是来接你上学的，快去快去吧！别迟到啊…”安安的哥哥样子看的我只想吐，看着安安难受的样子，我向黎殇、崇宇示意了一下，走吧。
　　安安有些艰难的向前走着，我们跟了上去。
　　“以歆，我背你吧！”黎殇挡在安安前面，关切的问她。
　　“谢谢…不必了。”安安回头对我们说“我现在还不想回学校…”

　　卡拉ok包厢内
　　“啊——！孤单的人那么多！！快乐的没有几个！！……孤单的我独自唱情歌——啊！谁拿话筒扔我！”黎殇拿着话筒会同对我们咆哮。
　　“拜托你老积点德，就你那‘胖虎’嗓子还唱《单身情歌》？”蔚儿拿起沙发上一个枕头又要扔了过去。
　　“好了好了！”球迷挡下蔚儿“黎殇，你就不能唱欢快点的歌啊！”
　　“欢快点的我来！！”我拂起袖子，指了指电脑“黎殇你来点…《受了点伤》！”
　　“砰！”身后传来倒地声。
　　“哪里欢快了~？”蔚儿气急败坏向我扔来一个枕头，我一闪，抱枕正好打到推门进来的崇宇，他手中居然提着一箱啤酒。
　　他不理会打到他的抱枕，把啤酒“哐当”往茶几上一放，拿出一瓶撬开往我们面前一递。
　　“你们说过要陪我喝酒的！”
　　“可…是…”我们还小哎，青春活力的高中生，干嘛整得像借酒消愁的中年欧吉桑。
　　这时，一直窝在沙发拐角处一语不发的安安慢慢走来，接过那瓶啤酒，仰头“咕噜咕噜”干掉了半瓶。
　　我们都瞪着眼睛，看着一向行为优雅的安安把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吓得我们同时肩膀一耸，她抹了抹嘴，深吸一口气。
　　“既然都出来了，不如玩个尽兴，酒还是有人陪着喝比较好…”
　　黎殇扔下话筒，对安安伸出大拇指，故意怪腔怪调的说
　　“安姑娘乃是女中豪杰，在下哪有不陪的道理，同时江湖中人，本大侠就与姑娘来个不醉不归！！”
　　听完这话，我真想笑，看了看蔚儿、秋诺，互相笑了笑。

　　“为了永远的友谊…”
　　“干杯！！”
　　“为了根本不重要的爱情…”
　　“干杯！！”
　　“为了我们的青春，美好的高中生活…”
　　“干杯！！”
　　“为了三年后的高考…”
　　“干…个头啦！！扫兴！！！”

　　我们几个合力干掉三四瓶后，都有了些醉意，黎殇和崇宇手搭着肩膀嚎《单身情歌》，秋诺已经趴在了沙发上不知是醉倒了还是睡着了，看她那身子骨应该是前者。蔚儿难得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忽然一叫，站起来要去掀那可怜的桌子，还好被反应快的黎殇拉住。
　　我现在脸颊发烫，心口像在烧一样。迷迷糊糊蹭到安安身边，安安还在蜷着身子窝在沙发拐角处，她酒量可不像我们这么差，很清醒的样子。
　　“安安…”我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她淡淡一笑，好像明白我的意思就像在讲一个无关她的故事那样告诉我她的家庭情况。

　　安妈妈是个家庭优越的美丽女子（看安安就知道啦）被贫穷的安爸爸真心打动，嫁给这个离过婚已有一子的男人，婚后，安妈妈发现安爸爸是一个贪得无厌，只知道赌博的无用男人，只知道靠安妈妈养自己，之前都是伪装的。当安妈妈想离婚时却怀上了安安，安妈妈身体很差，若是生小孩会有生命危险，本想打掉。但被安爸爸那边的人阻止，安妈妈被他们恳求的没办法只好冒险。但最终安家人还是得面对“要孩子还是要人？”这个问题。安家人在安妈妈那边亲戚还没赶到时，选择了“孩子”，安妈妈的父母亲非常难过，若是他们一定会选择留下自己的女儿。而安爸爸这边的人发现生出的是个女孩，也是后悔的要命，最后安爸爸还被安安的舅舅叫人打断了一条腿。
　　所有的怨恨全部集中在安安身上，妈妈那边的亲人不认她，爸爸恨她害自己跛了腿。哥哥非亲生的对自己也是又打又骂，不管安安多么优秀、多么听话，因为她和自己妈妈实在太像，她爸爸看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挨打是家常便饭。

　　“…所以，在你转到我们班上时，我听老师说你是孤儿，跟从小没得到过亲情的我很像，就想交你这个朋友…”安安微笑看着我“结果，我发现我和你不一样，你虽然胆小，但对于‘今天是个好天气’这种事都会很开心，老是爱笑，像个痴呆儿童…让我很惊讶…也很高兴…”
　　安安歪着头，脸颊绯红，杯沿抵着嘴唇，表情柔和的笑着，从没看到这样的安安，这样迷人的安安。借着酒意我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才是痴呆儿童呢！这么久…什么事也不跟我们说，还姐妹呢…哼！”
　　“是啊…我都痴呆了15年，就清醒了这一回…”
　　我紧闭嘴唇，吸了吸鼻子，仰着头，紧闭双眼…别哭！千万别哭！！安安都没在我们面前哭过啊…

　　这时崇宇晃悠悠走来，坐在我旁边，我打趣道。
　　“你终于良心发现，饶过我可怜的耳朵啦！”
　　“呵呵…”崇宇有些醉醉的笑了笑，看着正在边跳老式霹雳舞边唱《热情的沙漠》的白痴黎殇“夏小染…对不起…”
　　“啊…我开玩笑的…还道歉，你也太…”
　　“不是这个，为了那个耳光，还有我曾经骂过你‘丑女’，现在我没能把映雪留在我身边，让辰欷也离开了你！”崇宇表情有些严肃。
　　“嗨！多大点事啊~还有那个那个姓李的一开始就不属于我，我本来就是个长得不咋的的女孩嘛！”
　　“确实”崇宇偏头看着我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你跟映雪…真的没法比啊…”我抬手要给他一爆栗，他赶紧笑了笑“不过啊…你现在啊确实变了很多，我之前…真的以为李辰欷是喜欢你的啊——！今天从宿舍出来，他的脸不是一般的臭，看那眼神恨不得把前面那个叫米漾的小子五马分尸一样。在上海时，他一次也没有笑过，之前也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对李阿姨说要去上海。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沮丧的样子，所以，即使映雪喜欢他，只要他不喜欢映雪，我就有机会…结果今天…”他叹了口气。
　　我握紧双拳，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不管他之前是否喜欢我。今天我都已经知道了一个本来就知道的答案…
　　“说真的，你为什么要喜欢白映雪这种人啊，难道你没看出来她的柔弱、文静、乖巧都是装出来的？”我也不管崇宇会不会不高兴…不满的问。
　　“我…知道啊，她以前…不这样…因为她是女孩..白叔叔不喜欢，她若要继承家业…就必须会伪装自己。”崇宇又闷闷灌了一口啤酒。
　　“我们三人…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映雪很开朗，她不太喜欢辰欷那种冷漠的个性，老爱和我一起玩，我那时就喜欢她。”
　　“结果呢？”我轻轻一笑“还不是被别人给抢了！女人是善变的。“
　　“不怪她。“崇宇眼神忧伤起来，握紧手上的啤酒瓶”那天，我们三人一起爬山玩，我和她开心的玩闹不理会闷闷跟在后面的李辰欷，反正他也不会想理我们俩儿..映雪喜欢花，我没注意到，她跑到断崖边采一朵雏菊，结果脚一滑，她双手紧紧抓着崖上的石头…很危险…很高。她哭着叫我‘小宇、小宇快来救我…我好怕，我要掉下去了。’我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我那时才8岁…我也怕..怕高..怕死…是辰欷不顾一切的跑来，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将她救了上来，那天…映雪悲伤看着我的眼神，我永远都忘不了…“崇宇声音哽咽起来。
　　我望着他，皱着眉“…能这么长时间喜欢一个人，很难得…“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原来每个人心中深处都有一个伤疤，一个不愿被人揭起的伤疤。
　　我低着头，安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知不觉…她手上的那瓶又见了底。她打了一个酒嗝，晃到崇宇旁边坐下。
　　“肩膀借一下下。“说完靠着崇宇闭上眼睛，平常的她碰都不愿碰男生。
　　“啊啊..哦..好..好..好的..“崇宇舌头打结，可能喝了太多酒，脸红成那样，白痴一个。

　　之后，我因为太郁闷，又喝了好几杯。头晕的要命，眼前的东西都用“影分身术”迷惑我。秋诺还趴着，安安也醉倒了，倒在崇宇怀里，崇宇和黎殇也都又干掉了一瓶，开始说胡话，不过崇宇小心翼翼不敢惊动安安，蔚儿边“呵呵”的傻笑边晃来晃去。
　　这么下去，不就没人结账了，不行，我得清醒清醒。我晃悠悠的站起，想着去洗手间用冷水拍拍脸。
　　咦？这么多门，哪个才是真的啊？门把居然自己动了，啊！门居然自己开了。我吓得躺在地上模糊中好像好多人推门进来了，有二三个高中生，几个老师模样的人和几个保安样的人。怎么一下这么热闹了，我躺在冰凉的地上，眯着眼睛看不清楚！这些人是谁啊…？
　　“天啊？这里几个人哪些是彗川的，哪些是圣馨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喝酒喝成这样。”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好像在问身边一个女孩。
　　“这！这！这！这三个是圣馨的，这三个女生是彗川的”女孩很冷静的一一指了指我们，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感觉，很熟悉，是谁呢？

　　我浑身没力，正在慢慢反应着现在的乱七八糟的情况。突然有个力道从背后托起我。咦？我飞起来了，我眯着眼睛，原来有人正横抱着我，呵！这人力气好大。我这只河马他都举得动。但眼前好模糊，是谁啊？我看他几次将要滑下的我，往他身体方向靠了靠，就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嗯…是个男孩，看轮廓长的不赖。我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他的脸。“嘿嘿”的傻笑，会抱我愿意抱我的男孩只有可能是米漾啊，曾经伤我那么深的米漾，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竟然是他陪在我身边，我吸了吸鼻子，喃喃的开口
　　“米漾…”我头靠在米漾的胸口，他的心突然跳的飞快，我得刘海都能感觉他吐着粗气，手捏的我肩膀生疼，干嘛？突然生气，哎…我没有说出“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他..”这句话，这样特意过来的米漾会生气吧，得了吧！夏小染，难道你慢慢开始相信那家伙喜欢自己。

　　我偏了偏头，模糊中看见几个保安扛着醉醺醺的黎殇他们，旁边老师还在生气的喋喋不休，一股刺鼻的香气熏得我鼻子好痒，我闷哼一声在米漾胸口蹭了蹭鼻子，一个力道把我搂着米漾的手一扯，我差点从米漾的怀里掉下来。
　　“你干嘛啊？？？”是那个幸灾乐祸的女生声音“你这样映雪会生气，把这女的扔给那些保安带上车子就行了！”
　　米漾冷哼一声，搂紧我往门外走，米漾跟白映雪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不管了，如果啊！头晕，虽然不习惯被米漾这样抱着，不过真的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啊！

　　“丝——”刚刚睡醒的我就因为头疼的要爆炸掉抽凉气。
　　咦？我看了看四周，这不是我的宿舍，倒像是医院。我…记得昨天我们在KTV的啊..后来…怎么来着，我记得米漾来过，还有一个身上带有恶心香水味的女生…
　　“这是哪儿？”我转头看见安安从另一个床上坐起，看样子她昨天喝的酒不比我们少多少，蹩眉揉着太阳穴。

　　这里应该是个病房，一共六个床，看身形躺在床上的其他几个人就是黎殇他们。我跟安安坐着还在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砰！”
　　门被野蛮的推开，一个戴金边框眼镜的女老师进来，怒气冲冲的大吼。
　　“还睡！都给我起来，动作快点，去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