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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圆梦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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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知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梅瑰,表情缱绻却内敛。
他哪里敢当真不管不顾对方面部随之骤然而起的难色,横冲直撞似地像个青葱少年。
所以他只是用双手撑住,就这么专注地看着梅瑰的眼。
梅瑰出发前无数次勾勒过今日的极限画面,可她将将才因为李文知那句“不折腾”卸下些许防备,现如今竟再次坠入艳魅的深渊。
梅瑰没有躲,但万万不敢主动迎难而上,英勇向前。
她也只是静静地平躺在床上,背景是酒店床单纯白无瑕的光洁。
她的眼中仿佛含着泪水,眼眶中时而有波光隐约着浮现,却也不算格外明显。
梅瑰因为紧张轻咬着的薄唇,在此刻似乎被赋予了另外一层理解,这纠结的动作好似对李文知在招手迎接。
李文知本就抑制得苦不堪言,这会倒真是骑虎难下,进退皆容易演变成为悲伤的情节。
“可以吗?”李文知额头上愈发密集的汗液透露了他内心的一切郁结。
“……”梅瑰不可思议地把双眼张开至最大范围。
这算是哪门子的民主……如果自己不同意,他还可以继续等下去吗?
切。
梅瑰皱了皱眉,懒得吱声,继续握紧拳头静观其变。
“干嘛不说话?”李文知用膝盖轻蹭了一下梅瑰的小腿边边。
“不是累了直接睡觉吗?”梅瑰幽幽吐出一句。
“还是不行?”李文知脸上调侃的笑容淡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梅瑰顾左右而言其他,心情烦闷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那就是可以咯?”李文知不依不饶,执着地探寻一个明确的结论。
“李文知,你也……太欺负人了吧!”梅瑰气得咻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双颊红红的,又鼓鼓的,像一只气急败坏的小仓鼠。
“你不回答我啊~”李文知也学着梅瑰的样子,眉头紧锁。
“好,那我的答案是不可以,行了吧?”梅瑰撂下这句话以后,无语地重新躺倒下去,顺带着将被子拉上来,闭上眼睛以后还不忘遮住下部分脸。
“哦,你同意了就好,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李文知话锋莫名一转,大手一挥,掀开被褥就开始霸气为新婚娇||妻||宽||衣||解||带。
“你……你干嘛呢!”梅瑰傻眼了,一只手出于本能挡住李文知,另一只手死死压住衣角,好不让对方如愿,“我不是说我不同意吗?”
“你不是说“行了”?”李文知这断章取义胡作非为的本事,梅瑰还是头一遭瞧见。
“这样都行?你是土匪吧?”梅瑰被李文知气笑。
“反正你不能拒绝我,我是你老公!”李文知一把扯开梅瑰护住自己的手,继续进行准备工作。
“不让拒绝你还问我意见做什么?!”梅瑰无语。
“就……形式主义问一下,你能答应是最好,不能答应,那,也必须答应。”李文知改了主意,停下与梅瑰的手部||宽||衣||交||锋,反向开始褪||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你去关灯!”梅瑰眼一闭,心一横,下了极大决心改了口。
“嗯?”李文知起初没反应过来,后来立马顿悟了,跳下床就往自己行李箱的方向百米冲刺。
“开关不在那里啊~”梅瑰一头雾水。
“哦哦。”李文知无心浪费时间去解释,拿起一个小方盒子便往床的方向火速回冲。
梅瑰好奇地看了看颜色鲜红的小方盒,直至瞳孔锁定上面的字,才恍然大悟着羞红了脸:“你,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平时没带啊,这次旅行结婚才特意去买的!”李文知撕开透明的包装纸,而后才打开盒盖,将内里安置的三片扁平物一次性全部拿了出来。
“你拿这么多做什么!”梅瑰惊慌失措地看着李文知,哪怕自己再怎么未经情事,基本常识总还是有的啊。
“哈?盒子被我扯破了,我就都拿出来了呗……嗐~你放心,我跟你一样是白纸一张,就算想放纵无度,我也需要历练以后才能自如掌控啊~哈哈哈~好了,万事俱备,来吧~”李文知没脸没皮的发出正式通告。
梅瑰的咒骂声还没落下帷幕,李文知便迫不及待地将房间内的照明全部掐断。
“……这也……太黑了吧……”李文知觉得自己被坑了,酒店房间的双层遮光帘效果简直不能再好了。
“……”梅瑰也觉得房间里过于昏暗了,但她宁愿摸黑也不愿对方将自己看个透亮。
“我……能开个地灯吗?或者开洗手间的射灯,然后我把洗手间留条缝也行啊~”李文知委屈巴巴地恳求道。
“不行,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梅瑰哪里肯同意,她恨不得因为伸手不见五指而立即终止睡||前||运动。
“行吧,我也甭挑剔了,咱们开始吧。”李文知跃跃欲试道。
“你……就不能不要这样猥琐吗……”梅瑰实在羞恼到词穷。
没等她话音落稳,梅瑰便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般地晕眩,以及,自上而下,时而清凉、时而滚烫的亲密胶着。
等梅瑰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对方手脚麻利地褪去的不留一丝余地。
衣物的阻隔是没有了,可两人毕竟都是新手,梅瑰按兵不动自然是因为害羞,而李文知的顾虑显然就比她复杂的多。
正所谓,冲动是魔鬼。
就在蓄势待发地前的一瞬间,李文知忽然倒在梅瑰身侧,与之保持一拳距离肩并肩平躺着,方才毛毛躁躁、兴致盎然地人骤然停下动作,梅瑰便愈发惊恐起来。
“你……你干嘛呢~”梅瑰问完就后悔了,她这话听起来怎么有恬不知耻催人的嫌疑。
“我……我紧张……”李文知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那该怎么办……”梅瑰也没了主意,也是,这种事,她能有什么主意。
“你相信我吗?”李文知猛然侧过身,看着依偎在自己旁边微微颤抖的清纯女生。
“嗯。”梅瑰先是点点头,又恐李文知受限于昏暗的光线无法看到,便开口哼出了声。
“一开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你别怕~我会~尽量~小心一点~”李文知怯懦地说。
“嗯。”梅瑰回应得很快。
“那……这次真的来了噢~”李文知小心翼翼地说。
“嗯。”梅瑰被李文知的絮叨搅和得心烦意乱,逐渐开始失去耐心了,“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李文知正欲开口,立马哑然。
他紧闭嘴巴想了想,试探性地先伸出一只手覆盖在梅瑰心脏的方向。
梅瑰嗖地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握紧拳头,动弹不得。
李文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手只敢这么轻轻覆盖住她的心脏,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李文知就这么捂着梅瑰的心脏,过了怕是有两分钟,见对方没有打开自己的手,才慢慢开始任其四处探索般地游走。
初尝甜头后,李文知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跃身而上,再次俯望身下的梅瑰,继而低下头,眷恋地开始亲吻她的每一角落。
梅瑰被李文知亲||得痒痒的,实在是难受极了,可鉴于她事先已成功被杨雯洗||脑||,所以哪怕她觉得眼下的场景尴尬至极,也硬挺住巍然不动,任李文知上下其手。
这是她做妻子的义务,梅瑰嘴上虽然不承认,可心底终究是将傅珊珊和杨雯的话牢牢烙印住了。
梅瑰的安静乖巧,此刻便是李文知最好的强心脏。
察觉到她的决心以后,李文知也就彻底放松,正式开始新阶段的耕耘之路。
次日清晨,等梅瑰睁开眼睛的时候,前一日夜里明明还密不通风的遮光帘,眼下已然裂开了一条将好可容纳一人穿行的细缝。
梅瑰揉了揉眼睛,试着坐起身子,雪白的被子从肩头滑落下去,梅瑰低头便看到自己皮肤上覆盖着无数个大小各异的不规则红||痕。
梅瑰感觉自己简直快散架了,胳膊和腿充斥着程度各异的酸痛。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撑着起了身,随手拉一件浴袍将自己包好,才缓缓移动至光源处,挑开窗帘问:“文知?”
李文知穿着浴袍,腰间的带子就这么随意耷拉着,闻声回过头来:“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是被我吵醒吗了?”
“没……我自己醒过来的。你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干嘛呢?”梅瑰的表情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迷茫,“你不累吗?为什么也不多睡会儿再起来?”
李文知痞笑着反问:“是挺累的,也不知道是谁,明明生得一副不谙世事的脸,结果竟然狐魅着摄人心魂。”
李文知这才发现梅瑰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浴袍,如此香||艳的场景,他禁不住又咽了咽口水,视线上下扫荡,完全无所畏惧梅瑰的埋怨声。
“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梅瑰恐惧地退后两步。
李文知不仅不乖乖收回视线,反而径直朝着对方大步流星轻笑着凑近身:“为什么不能看?你……现在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么?”
“昨天说好的……只用一个……结果你全用完了!”梅瑰气急败坏地声讨对方的恶劣行径。
“我可没说过只用一个~~~再说了,只有两个是用在它该用的地方,另外一个,咳咳,是挪作它用了。”解除封印后的李文知再无禁忌,一本正经的开始凭空描绘色彩故事。
“……”梅瑰当然知道李文知所言为何,气急败坏地转身往房间内走。
李文知快步尾随而至,梅瑰听到后方传来脚步声,吓得慌忙跳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全身。
结果李文知并未如她所料跟到床边,反而跑去行李箱附近翻找衣物了。
梅瑰以为对方是打算沐浴更衣,以便稍后出行,结果李文知空着手折返回来了。
“你干嘛?”梅瑰困惑地问。
“吃早餐啊!”李文知嬉笑着回答。
“吃早餐你还不换衣服下楼啊?”梅瑰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李文知。
“嗯。”李文知懒得解释,只是扯开浴袍,掀开被子,快速钻了进来躺下。
“你……你干嘛不把衣服穿好!”梅瑰见李文知是真||空躺下,心中一慌。
“你里面穿了什么?”李文知瞥了瞥沙发上,大战前夕褪下的战袍,饶有意味地说,“你说说看啊~”
“我……我是没见到你人,着急……才没顾得上穿戴好!你少跟我耍||流||氓!”
“噢,我也没说你什么啊~”李文知探出一只手,隔着浴袍将梅瑰禁锢在身旁,随后扬起另一只手,出示了一下手心中与昨夜同款不同色的蓝色小方盒,“好了,我要开始吃早餐了。”
“……你是不是疯了?!”梅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惊呼道。
“嗯,疯了,早就被你给折磨疯了。”李文知大方承认后,选择无视梅瑰夹杂着谩骂声的叫喊,气定神闲的开始了清晨新一轮的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