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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别院 实名心疼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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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一觉醒来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起身刚把衣服披身上就见几个膀大腰圆妇女向她冲了过来,
她本能的想反抗奈何两拳难敌四手只能束手就擒,
之后就被带到老夫人那里推搡跪地。
小艾看了眼自己擦破皮的手,心里狐疑自己来到这里为什么总是挂彩?
抬眼看见李科正跪在老夫人下手,
突然一个带哭腔的女声指着自己大声嚷道:“就是这个妖女给梅姨娘下的毒!”
小艾觉得这女声耳熟的很,转头一看果然是小莲,
她正声泪俱下控诉自己调制毒药水藏在屋里用来害人!
小艾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哪有毒药,
就有人拿着小瓷瓶走了过来说是在她屋里搜到的证物,
小艾定睛一看这不是她最近呕心沥血提纯的葡萄糖嘛!
小莲还在那里振振有词的说着她是如何制毒,实际上是在说怎么制葡萄糖,
还有王二可做认证,
李科和小艾都有些吃惊,这王二也是二五仔?
王二被带来后小莲声色俱厉的问他小艾是不是经常让他置办一些奇怪的东西还经常拿毒药出去让乞丐试。
小艾心里疑惑小莲怎么连她出去拿营养不良的人试葡萄糖都能知道,
再看向王二只见他匍匐在地上一言不发,
猛的想起有一次有个穷小孩抓着她的小腿不放,
回来王二絮叨了她好久,那时候小莲确实也在。
杨姨娘见王二什么也不说便要叫人来打,
好在李科现在很有威信没人来执行,
这时老夫人放话叫人来动手,
李科却依旧跪在下手不说话,
王二被人押住时突然嚷道:“是我,与爷无关,都是我......”
“什么就都是你!”小艾和李科同时心里呐喊着,
他俩交换了一下眼神,
李科出言制止王二,
小艾看了眼端葡萄糖的是祁姨娘跟前的丫鬟便上前拿过瓶子闻了一下喝了下去,
李科觉得可惜的很,上好的葡萄糖啊!
喝完后小艾给老夫人说道:“回老夫人,这确实是我找人拿方子配药但是用来养身体的害不了人的。”
这时有人给老夫人说秦太医请来了,
老夫人请他过来是想让他验一下小艾的瓷瓶,那知被小艾喝了,
只得让他看一下小艾有无问题,
小艾自然很好。
他也闻了闻瓶子给老夫人回的是他也说不来是何物,
对何人有何用,
但应该是精通药理人所制且十分高明。
小艾真是内心感慨这货还真是说话滴水不漏。
这时李姨娘给老夫人建议太医来都来了该给梅姨娘他们瞧瞧,
毕竟昨儿一屋子太医都说是病了,
虽说不好治但让大夫看看才是应该的。
老夫人正想着呢,
外面来人说官府来了,
老夫人一惊,
李科忙去解释是他叫来的,
毕竟是他的人府里审恐有偏私,
还不如让官差来,
老夫人感慨了一句糊涂便带着众女眷避到里面去了,
快出去时又掉回头给李科说道:“家丑不可外扬。”
“孙儿觉得还牵扯着旁的人,”李科很坚定的给老夫人说,
老夫人听罢若有所思的走了。
小艾仔细一看这官差不就是那天和李科在青楼遇到的人嘛,
两人这说的热乎的,你们能避一下嫌好吗!
李科带着小艾王二郑管家等把李成寿一行人送到了门口,
这有说有笑的一点也没有是在办公务的自觉,
他把王二交给李成寿后嘱咐了几句他们便离开了。
李科让郑管家准备马车把小艾送到别院去。
“这是打算让我跑路呢?”小艾笑嘻嘻的问道,
“明律里边女性犯罪一般可由家人看管起来,把你送别院也算是看管起来了嘛。”李科说着还微微抬头做了个抱胸的姿势。
“那之后呢,你怎么打算,要知道伯仁的确是因我们而死,”小艾说道,
“这事能赖咱们么,咱们还被它莫名其妙的搞到四百年前这找谁说理去。”李科见马车来了便把小艾安顿好后接着说:“你就放心,有些人欠这府里的债太多了多还点是应该的,”
小艾想了想估计是秦太医了,
但这人心思缜密怕不好对付便问李科:“真不要我留下帮忙?”
“你留下就是活靶子,先避一避我到方便行事,”
接着又说:“那院里我一个人都没留,前几天刚雇了四个当过兵的护院,本来想叫来府里现在刚好让他们四个去别院,你再随便买几个仆妇,府里的靠不住,估计也就一星期完事,”
“这么久王二在牢里会不会有事?”
“他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还能歇几天。”
“那你自己呢?”
“我一大明勋贵还怕几个小老婆。”
小艾无奈的笑了笑坐上了马车,
她和郑管家本打算先安顿好了再说找仆人的事,
岂料路上遇上一对难民母女,
女儿大概就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母亲看不出年龄,
问了之后才知道不过三十多岁,听口音不是京城的,
但在小艾听来她母女俩说话才更接近普通话,
刚来明朝时她和李科就明显感受到四百年的口音差异,
好在语言内容是相通的,口音差异也不大,李科又自小养在外地的庙里,也没人觉得奇怪,
小艾更是买来的没人在意。
于是小艾觉得有缘便收了她们母女,
只说每月有月钱,卖身契什么的小艾一概没提。
郑管家也不甚在意这些,
他十分清楚现下光景能在大户人家谋到事是很难的,
一般人都很珍惜,
就是担心这些人的背景得查查。
郑管家刚想到这就有个看起来稍整洁的姑娘求小艾买她,
死契活契都可以,
她爹在边上往回拽女儿说不能卖,
他们老苏家就没有过卖女儿的事,
家里没钱他这个做爹的想办法,
万万不能卖儿鬻女,
小艾见状有了兴致听了听这对父女的事。
苏家父女就住近郊,家里有地,以前的日子也殷实,
所以这苏季还读过一个冬天的书,
但后来太能生了,现在都有了七八个娃了肚里还怀着!
日子终于过不下去了,最大的孩子也到了出嫁的年龄,
这大女儿懂事也愿意,觉得有了彩礼家里也缓口气,
不料今天遇上婆家行事不对,
苏季当下拒了亲事打算回家卖地,
但他女儿通透,
觉得卖地是一条死路,
刚好看小艾是个好去处随即便求了上来。
小艾看这女孩机灵便同意她来做事,
安抚他爸苏季不是买人就当来她这里做长工,
叫郑管家给了一两银子说这是两个月的月钱不是身价银,
又说了别院的位置让回家收拾一下再来,
那苏家父女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路上又了解到这对母女从北边来,夫家姓钱,家里遭灾就剩她们母女了,
这母女俩很随众的一个叫金大娘,一个叫钱大姐,
小艾实在觉得太随意了,便把女儿叫钱多多也不算辜负她的姓。
到了别院发现这房子一进去就是院子,一排倒座临街还留着门,
左边只有一排房屋,正对面和右手边有好几排房屋,
还可以看到远处的故宫,当然它现在不叫还不叫故宫。
小艾正想这是二环的哪里突然看到三大一小四个难民,
这不会是李科找的护院吧,
郑管家一问果然是,
小艾真不知道李科怎么想的找这几个人护院,
高的和小艾差不多高矮的和金大娘差不多高,
难道他们深藏不露?
小艾没做多想便指挥这几人先把头发胡子全剔了再去洗澡,
要求钱母女也得这样,众人虽觉得奇怪但也照做了。
小艾找了些衣服让他们换上,
虽说干净多了但还是看起来跟非洲难民一样,
感慨都是黄种人怎么能黑成这样。
小艾询问这几个护院竟都是亲兄弟以前还真是在边军,
后来他们的头死了也就散了,
他们兄弟几个姓张,果然叫张大张二张三,
小艾以为最小的叫张四,没想到张四没了直接是张五,
还有三个弟弟妹妹也没了,
小艾暗自腹诽这古代的生育率和死亡率真高,人能繁衍下来不容易呀!
这张大看起来像个中年人其实跟小艾的真实年龄一样大,
兄弟一个比一个小两岁,小艾心想他妈等差数列还学的挺好,
兄弟中最小的才十六岁,小艾把他们兄弟叫成了东南西北,
让众人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全都先下去休息。
第二天小艾睡得日上三竿才起来,
见郑管家正领着几个人打扫,
便叫了郑管家同她在附近走走。
李科原嘱咐郑管家一直照看小艾,
但小艾和郑管家合计后便叫他回去,
但郑管家又担心小艾拿不下这几个人,
小艾说他多虑了,
随后两人买了些吃食便回去了。
郑管家走时把李科叫支的一百多两银子交给了小艾,
小艾拿了个四十八两的大银锭放在自己住处的显眼处用来以观后效。
中午时候苏家大女儿也来了,
问她叫什么果不其然叫大娘,
小艾晒着暖暖的太阳,思索了一下便给她取了个文艺的名字叫暖阳,
也嘱咐众人不要叫自己小姐,
叫小艾就可以,
后来众人多以姑娘称呼都是后话了。
这几天下来别院和仆人都安顿妥了,
大银锭也积了灰,
小艾有些担心李科,
正想着打听安乡伯府的情况不料李科自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