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又起波澜 稻草人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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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先前让冬日战士中计的同款特制手雷已经滚到了蝙蝠靴边，嘭的一声释放出里面的气体。
蝙蝠侠倒是反应迅速地躲开了里面淡紫色的不明气体，只是已经中了毒却又再次吸入特制手雷气体的冬兵好像比较可怜。
然而大脑极为混乱和痛苦的冬日战士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或者说是顾不上是否再一次吸入这些气体。
特殊材质的防毒面具很好的阻绝了这些不明气体，“稻草人你的这些手段对我没用了。”
“是吗？”稻草人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突然间蝙蝠侠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大对劲。
该死!中计了!
蝙蝠侠终于知道自己的那种说不上来的微弱怪异感从何而来了。
据哥谭大学被稻草人用气体产生恐惧从而昏倒的受害者们的说法，稻草人装在喷雾剂里的气体喷出来是……淡红色的气体。
“哼哼蝙蝠侠，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礼物’，我知道你会喜欢的……我精心研制的‘恐惧气体2.0’的加强版，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只要一接触到气体——哪怕只有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就逃不掉我恐惧的力量!”他戴上丑陋的稻草人面罩，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其他人，恶意满满地盯着这个已连站都站不稳的黑暗骑士。“……唔，我应该给它取个美丽的名字……”
稻草人纠结的晃了晃脑袋，“um,好了这位道恩先生和你的大盗团们，你们最好讲点信用……拿着箱子离开吧，交易结束了。”
他捡起刚才在激战还未开始前，本应该正常进行的这场交易中的“货品”——市政区方向传来了阵阵引擎的咆哮低吼。
“道恩”捏了捏手指，寒冷的海风让他身子哆嗦了一下。
忌惮的看了两个中了毒气和稻草人的背影，然后后退一步，拉起趴在冰冷地上的手下。
勉强地站起来的蝙蝠侠身形依旧还是有些摇摇晃晃的。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先生——“布鲁斯你败坏了家族的名誉，你不配冠上‘韦恩’这个姓氏!韦恩家永以你为耻!”
父亲一改他生前对自己总是温和慈爱的形象——和他记忆中的那个永远都是平易近人和宽容和蔼的那个他完全不一样。
这位哥谭有名的企业家和慈善家父亲表情严厉的指着自己唯一儿子的鼻子，以往温和的蓝色眼眸里流露出痛心的光彩。
他……是不是错了……
对的……这些的一开始就是错的——
黑色的哥谭，凉透的雨水，衣衫褴褛的穷人……
他咽下苦涩的音节，喉咙里发干，自责和难过在胸腔中像甩不掉的吸血小虫蚀骨饮血——是他，害死父亲和母亲的!如果他没有因为害怕蝙蝠而吵着要提前离开，就不会发生……
绝望死寂的犯罪巷里令人窒息的腥气和机枪扣动的动作在他的噩梦中像无限循环播放的梦魇，成为他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不了的恐惧。
想到后面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就如同坠入深渊，四肢冰冷。
更让他每天不敢深思细想的，却是父亲如果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无论是顶着草包败家的花花公子还是都市传说的怪物蝙蝠名头的布鲁斯韦恩，对自己的所有期望是否会落空，是否认为自己辜负了他们对自己期盼……或者是失望透顶。
迪克赶到亚斯当码头时便看到了蝙蝠侠站不稳的样子，这令迪克感到惊愕——
“Bat!”
下车动作迅速且帅气的夜翼及时的扶住身形摇摇欲坠的蝙蝠侠。
揪紧眉头，精神上感到痛苦的蝙蝠侠搭在扶着自己的夜翼肩上，“抓住……稻草……稻草人……”他发出的好几个音节都是错的，颇有些口齿不清的磕磕绊绊。他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者在在濒死边缘垂死挣扎。
夜翼忧心忡忡地望着看上去就状态十分不好的蝙蝠侠——说实在的，因为蝙蝠侠强硬的个性与出色的头脑和难寻对手的格斗术，很少会让人看见这种比较弱势的一面。
就比如现在，一贯作风强势的蝙蝠侠竟然连站立和说话都出现了问题。
“稻草人跑了……我比较担心你的状况……”
从地上躺着的二十几具伤口还在不断淌血的尸体传来浓重的血腥气，戴着黑色面具的机械杀手同样晕倒在粗砺冰凉的地面。
科技感十足的金属臂在哥谭暗淡无光的夜晚和昏暗压抑的微弱光芒之中也显得黯然。
稻草人早就离开了这里，还带走了警方最需要的物证，就连布鲁德海文警方之前一直在追辑的犯罪团伙也跑了——不过地上的十几具新鲜躯体的面孔实在让人眼熟。
迪克如是的想，看来还不是最糟糕的，随后选择性地无视了蝙蝠侠不赞成的目光。
*
“真高兴能认识你。”海伦娜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干涩的嘴角，不易察觉的痴迷目光移过那张散发着莫名荷尔蒙让人腺上激素加速分泌的完美又英俊的面容。
忽然间有点渴了。她咽了咽口腔里的唾液，希望能纾解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渴望。
“再见，同样高兴的遇见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姐。”
男人令人心生好感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为今晚韦恩大厦所举办的宴会而准备的迷离灯光透过落地窗撒在棕色偏黑的秀发漩顶上，散发着令人心生荡漾的柔光。
海伦娜一时间静下了呼吸声，就这般直挺挺的站在大厅门口处，注视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怔然地收回目光，手掌抚上胸口——
跳的有点快，可能是今晚宴会上的酒水的原因。
间歇性犯了失忆症从而忘记自己是“千杯不醉”体质的美丽姑娘眯了眯一双好看的眸子，心中这样想着。
而后，海伦娜露出了一个甜蜜而苦恼的笑。
这是个不同于以往的商业假笑的笑容——
阴暗潮湿的某条小巷。
物质发霉的气味闻起来有些刺鼻，哥谭暗淡的夜幕下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安静。
垂下的六对巨型黑色羽翼十分富有光泽度，尽心打理的羽毛就好像是华贵难求的锦缎，一头张扬狂野的金红色长发如同黑夜里引惑贪婪者的赤色日月；来自幽冥的地狱冥火燃烧照映出蓝紫色的火光，黑白色的光圈在空中不断缠绕翻腾——
还好没人路过。爱尔斯感知一番四周后看着前面的这扇凭空“出现”的门叹气。
如果此时有人从头到尾完整的“观看”的话，绝对还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或深深的恐惧和害怕。
直觉告诉爱尔斯：这道凭空出现的传送门的背后会解开自己心中所存的疑惑和不解。
答案就在里面。
*
与此同时。
正在上课咬着笔头的男孩面露难色。他心事重重地盯着压在课本下写着“小传”几个单词的纸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又起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