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收藏家守则》乘七

2、超级反派

　　布鲁斯韦恩见黑发黑眼的东方小姑娘回以一笑，对小姑娘挑了挑眉。
　　身为一名高配置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气质智商都无疑是十分出色。就好如同样是一个挑眉的动作，在布鲁斯做来，那叫一个风流倜傥、性感的引人犯罪；但在某“人”做来，只能让爱尔斯忍笑忍得差点憋出内伤。
　　当爱尔斯在脑海里陷入某神秘事件的回忆时，就在此时异象突生——
　　“晚上好啊各位，真是热闹，哥谭上流社会的所有先生女士都在这了——唔，对了，还有我们的哥谭市小王子，加上黑漆漆的大蝙蝠，嗯——我亲爱的小蝙蝠应该会来吧？”
　　在场所有人面露震恐，瞳孔紧缩，恨不得瞬间离开这里。
　　“……是小丑……”像是分明在心里害怕对方，却还是忍不住下意识低声惊呼出声——声线颤抖的十分明显。
　　似是害怕被小丑注意到，那人缩紧身子，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并在心中不断祈祷。
　　来人有一张涂满白色油漆惨白的脸，眼眶却用黑色涂盖，绿油油的头发，嘴唇用鲜艳的血红色颜料画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一咧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可怖癫狂。
　　The Joker——哥谭首屈一指的一流高智商罪犯，是黑暗骑士蝙蝠侠头号死敌。
　　“他一定会来的，他是蝙蝠侠嘛。”小丑哈了一声，自言自语，癫狂爬满他的身躯。也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他也不在意。
　　小丑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西装外套，下面配了同色的西装裤，里面是一件深绿色的马甲。
　　这一身奇怪的配色、花里胡哨的穿搭引起爱尔斯的强烈不适。
　　“有人想看看我新的娱乐节目吗？”小丑笑着歪头，配着他那咧得极大的嘴角，隐秘兴奋地舔了舔下颚，看上去只是随意一问。
　　嗯，虽然和小丑的气场出奇的和谐——都很奇怪。但这衣品很迷。
　　和小丑刚进门问的问题一样，没有人回答他。
　　手下用枪顶着脸色煞白的拍卖师，一把推他下去。
　　小丑一边踱上台，一边用恶意满满的眼神在座位之间扫视。
　　成功看到到自己目光所及的人们一个个都瑟瑟发抖，眼神里全部是害怕。他画上的红色微笑抖动，“Why so serious？”
　　爱尔斯是第一天到哥谭，对哥谭可以说得上一无所知，不要说清楚这边知名人士，风土人情也只是一知半解。
　　But,谁能知道作为华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居然是个资深颜控!
　　也对，毕竟历史上好像没有几个皇帝没点颜控属性，这年头不颜控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当过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了解一下。
　　可武则天的颜控属性简直令人大开眼界到发指!如果颜控有等级的话，时代器灵武则天绝对是颜控界一直斥巨资充的vip大佬!
　　被小丑气到(……)的时代器灵震惊到脑子当机，不过短短的一秒钟后聪明伶俐的小脑袋瓜终于开机重启。
　　瞬间，时代智慧傲娇女皇武则天器灵炸了。
　　时代智慧傲娇女皇武则天器灵表示:特喵的这人是谁？竟然敢故意(？)打扮成这副能令小儿啼哭的模样专门(？)吓她!
　　于是时代智慧傲娇女皇武则天器灵哼哼唧唧的要爱尔斯教训小丑。
　　［……此人的品味简直就像是几石重的奏折一般糟糕!竟然把脸搞得成这副鬼样子，他脑袋瓜里装的难不成都是木鱼吗？］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非常讨厌小丑，还是觉得在爱尔斯面前英明神武的自己竟然会让小丑吓到（绝对不会承认.jpg），或者是两样都有，总之，小器灵现在非常不高兴。
　　身高不足一米的小豆丁全然还没有长大后身为一代女皇的沉稳、老练，正气呼呼地控诉小丑。
　　时代器灵武则天——来自距今一千四百多年的华国唐朝，武则天是华国五千多年漫长历史中，唯一以女子之身荣登帝王之座的奇女子。成功加入“帝王”圈的可怕女人。
　　没有人知道爱尔斯身上有一座收藏馆，整座收藏馆像一条永远都走不完的长廊，越深入，越暗。内里划分成了很多块区域，其中绝大部分还是空荡荡的。只有三四个区域陈列得有藏品，在这几个区域里藏品最多的就是一块标得有“武则天”字样的藏品区。
　　缩小版“武则天”——穿着龙袍、戴着帝冠，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端坐在巨大的龙椅上。严肃的小脸还带着婴儿肥，眯起大大的一双杏眼，撅得老高的嘴好似在明晃晃地告诉爱尔斯“不高兴,哄也没用”。
　　爱尔斯捂住心口，瞬间敢觉血槽已空。
　　简直可爱到犯规。
　　可能是之前收藏关于这位女皇的收藏品有些久了，导致现在爱尔斯的意识与这位时代器灵契合度太高，竟被带偏了情感思维。
　　意识到这点，爱尔斯一下子克制冷静了。
　　在自己忍不住爆发之前，爱尔斯将视线顺利从小丑身上成功移开。吸了一口空气，默默先将契合度下调到50%后低下头。
　　所以说，如果契合度太高了，会影响自己的意志吗？她困惑的想，一点没有前面有个超级反派时该有的紧张害怕。
　　或许更严重？小姑娘有些不太确定。
　　不过，她当下有更重要的事。
　　不能老是开小差呢!
　　爱尔斯不动声色在心中好奇当下到底是什么状况，暗戳戳地准备搞事。
　　但在别人看来，爱尔斯看上去像是一只迷糊糊的掉入某种意义上十分可怕规则的懵懂小动物，她眼里带着茫然不知，可恐怖的气氛令她害怕的低下头。对感知事件的能力低下，像是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福，查一下这个东方小姑娘。”布鲁斯韦恩一边不动声色地对着另一头的管家吩咐，一边寻找机会换上属于蝙蝠侠的装备。
　　这算得上是有双重身份的一个小小困难吧，毕竟花花公子布鲁斯和哥谭骑士蝙蝠侠永远都不可能同框。
　　调查对方算不上是把她当作罪犯，但毕竟一个十六七岁，看上去毫无自保能力的未成年小姑娘，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而应该漫步于青春四溢的校园才对，这显然不合常理。加上以蝙蝠侠疑心重的性格，基本调查只不过出谨慎的职业习惯。
　　“哈，看我发现了什么？”小丑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打了一个响指，像是发现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一个东方人，一个可爱的东方小姑娘!”
　　爱尔斯敏感的发觉对方语气中的恶意，抬起头皱眉看着小丑。
　　“Why so serious！来笑一笑!”
　　小丑从台上下来，朝爱尔斯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布鲁斯见到小丑注意到小姑娘，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却趁着灯光昏暗和小丑的注意力被吸引离开。
　　蝙蝠侠该上场了。
　　“可爱的小女士，我需要一名配合节目的观众，不知能否有幸邀请您？您会答应的吧？”小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看上去倒像模像样，只是小丑的形象有种诡异生寒的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