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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赐婚,意料之外 ...

  •   循着临寒走的方向,舟败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临寒的房间。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不能留。”舟败刚进屋还没坐稳,就听到临寒道。
      “我自然信你,你可是救了我两次,我怎么不信你。”舟败坐在桌边,端起一个茶杯反问:“只是你怎么知道桃家明日满门抄斩?”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你若是真的想知道这些新鲜事有很多办法,比如乞丐,可是很听话的,给的钱够,什么事,只要他们知道,全都告诉你。我以前可是乞丐,这种好处没少赚。”临寒笑道,难不成还要告诉他我是魔教二当家告诉我的?笑话。“所以,你来找我只是问这个问题的?”
      “当然不是。虽说我现在身处险境,但桃守想必比我还难过,如果我们不收留他,他是一定会死的。”舟败道。
      临寒叹了口气,道:“你可以问他为什么会被抄家,但你不能留他。首先,你觉得他现在比你所处的环境中更危险,但实际上至少他知道他的结果就是要么死,要么逃。但你不是,你有更多种可能,你不知道你接下来做的什么事会害死你,亦或者救下你,你都一切都是未知,如今只能见招拆招,处境分明比他更危险,你留下他,不确定因素便更多了。其次,你对他毫无印象,甚至都不知道他说的话是否可信,再说仅对他家族片面的了解,你根本不能保证他的安全性,谁知道他是不是假借自己满门抄家实施苦肉计来接近你,说不定他还是太后的人。这岂不是更危险。”
      “此话虽有理,可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他来找我……”舟败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
      “也不是只有我们能救他。”临寒笑了笑,眼里流出狡黠的目光。“知道公主选了驸马了吗?”
      “额,不知。”舟败已经放弃去了解临寒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消息。
      “公主选了的驸马很不一般,他叫牢离,听说是长留山少昊之徒。”临寒道。
      “长留少昊?他不是神吗?皇上不是禁止鬼神字眼吗?他什么都没说?”舟败惊讶。
      “当然,因为如果不是当时牢离用什么神乎其神的仙术,皇上早就死在老虎嘴里了。”临寒眯着眼睛,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他何止什么都没说,简直就把他当神明了,把公主许给他当然不可能只是表面这么简单,之中拉拢之意明显的紧。”
      “所以……”舟败接。
      “先不说皇上对他好不好,皇上肯定不敢动他。把人放他那里,有两重保障,其一,皇帝还着急收拢他呢,就算发现他藏人也不一定为难他。其二,他是外来者,本身就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人送他那去,一旦被皇上发现,便可一问三不知。而本身不知者无罪,皇上更是动不了他。至于桃守,生死有命,你我已经给他一个不错的容身之地,剩下的你我也帮不上忙。”
      “说的头头是道,但怎么把人给他啊?”舟败问道。
      “你还真以为我无所不能啊,我只是给你建议,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我怎么知道你用什么办法送人。"翻了个白眼,临寒接着说:“我可以提醒你一下,牢离和秋家的一位座上宾是朋友,你可以用秋家搭桥。但是你要小心,秋家的家主现如今朝不保夕气息奄奄,秋家争权争的厉害,只怕送人会比较麻烦。”
      “知道了。不过话说我还真是找了个好门客,花钱养你一点都不亏。”说罢笑了出来
      临寒起身嫌弃道:“走吧,问问桃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大厅时,桃守已经等候多时了。但他自然没有一句怨言,谁叫他是来求人帮忙的。
      “说说吧桃先生,你家是怎么回事?”临寒坐到桃守旁边的座位,没理会他皱起的眉头。
      “与其说是违背君命,倒不如是诬陷。”桃守深吸口气,开始讲一个倒霉蛋的故事。
      “我有个弟弟,叫桃生,刚及冠。他小时候就被鬼上过身,找大师做了好久的法事才救好,所以他从小就信有鬼,而且怕鬼。
      就在上周,有天晚上,春家以看好他为由,请他去春府做客。在酒席上桃生被莫名灌了好些酒,我们文官本就不好酒,酒力更是不济,但春家为皇上母家,劝来的酒也不敢不喝,所以喝的很难受,没几杯就醉了。而后不知为何,桃家派来接他的马车不在,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好怕的,于是就自己打算走回去。
      天色已经很晚了,再加上他怕鬼,所以就往人多的地方走。结果他走半天才发现自己家离春府也就不到一刻的路程,他竟然兜兜转转还在春家附近,他就害怕了,打算换个路走,就走进了小胡同。
      小胡同没几个人,所以桃生心里发毛,步子也就很急,一路都很慌。没想到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个自己认识的人——是春家的一个小辈,名春暖。不过三四岁,很是自来熟,便上前打招呼。
      谁知那小孩问“看见我弟弟了吗?”
      他弟弟名春寒,他俩是双胞胎。
      桃生知道看到熟人,没再害怕,告诉他没看到,便往前走。
      结果没走几步,又看见了那个小孩,桃生上前说“你在干什么,你哥哥在找你。”
      谁料那个小孩说:“我就是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弟弟?”
      只是这样还好,只可惜如此反复很多次 ,正常人都会害怕,更别说我的那个弟弟怕鬼,早就吓毛了,当即哭喊“鬼呀”便吓晕过去了。
      皇帝几天前刚刚明令禁止官员不许说任何鬼神字眼,如今桃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喊鬼就像故意在和皇帝作对,尽管他是真的害怕。
      然而事后我们家的人问过春家,但他们一口咬定当天春暖春寒没出去过。。谁都清楚怎么回事。哎……我们家就这样以忤逆君上,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在公众面前故意践踏皇上圣旨为由,期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说罢,桃守哽咽,眼圈也突然就红了。
      “皇上他,他……根本就是……”
      “根本就是小题大做,无理取闹。”桃守不敢说,临寒替他说了出来。
      桃守没说话。
      “不出意外的话,从一开始桃生就掉进春家的陷阱里了吧?桃家人人才辈出,怎会偏巧中意一个怕鬼的小辈,又偏巧请他吃饭吃到深夜。那晚没有车接桃生只怕是故意的,想来应该是春家人对桃家车夫说他们送桃生回去,或者直接贿赂了吧。在加上喝多了,本身就晕,神志不清,只要演戏的人多,骗一个喝多了的人还不是轻松的事。春寒春暖也演得好,春暖是春暖,春寒也是春暖,正常人心里都发毛,更别说桃生本身就怕鬼。逼着他喊出不能说的话,春家真是狠啊。而皇上,应该并不是真因为忤逆而要杀你们,应该是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春家可是皇帝的母家,陪皇上演戏还不是说说的事?又或者是太后看不惯你们家也说不准,毕竟世代忠良的称号可是用直言不讳换来的,单单是直言不讳就害死了多少桃家人啊。”
      “虽然不想说,但你说的没错。”桃守深深地叹了口气:“怪就怪我家那个家主,明知道现在春太后和春氏集团在朝前如日中天,还向皇上上疏弹劾春家。纵使桃家再胆大再直言不讳,再什么话都敢说,也要看清现状,也要先以保住自己为重。结果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
      临寒意味深长的看了舟败一眼,仿佛在说:看见了?太后还没发狠收拾你呢,要是认真起来,你更惨,连冤都叫不出。
      舟败自是明白,他整理了一下衣角,一板一眼道:“桃泽文,我很同情你,只不过现如今我同样自身难保,保护你当然更是难上加难,但不打紧的是我们已经给你找到安全的地方,要比我们这里更安全。”
      桃守眼神闪烁,想说什么,不过没出声,半晌道:“如今小生的命都在您手里,自然要相信您。”
      临寒长舒一口气,还行,这个人还算好哄,要是狗皮膏药可就麻烦了。
      随后舟败连夜拜访了秋家二儿子,将桃守交于秋家二儿子,由他的座上宾交给牢离。第二天桃家满门斩首,官吏查了很多遍都少一个小辈,便批下通缉令满城搜找。但那个时候,桃守已经被牢离派人带出南宣城了。

      临寒也不是没过过有钱人的生活,他以前当少主的时候,生活的也是很高质量的。但当他走进舟败生活时,他才知道什么才叫高质量生活。不说夜宵都是什么奇珍异兽摆一大桌子,就这酒樽上价格不菲,五颜六色的玉石就令临寒呆了不短的时间。他不是没见过奇石怪玉,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玉只为装饰一个酒樽,真是有点暴殄天物。
      临寒偷偷的瞪舟败一眼:你这叫炫富,怎么在江南没见你这么铺张浪费?
      接下来的几天也算过的风调雨顺。无视掉刚到王爷府时舟败一脸严肃的以临寒脚受伤了为由要和临寒一起睡,日子还算满意。
      “墨江云针,我求了茶庄好久才肯卖我三两,你尝尝看。”舟败把茶递上,临寒接过茶,喝了一口:“还不错,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求我。”说罢,又抿了一口。
      “上次面圣,我答应太后要带你去见见她,你不会抚了我的面子吧?”舟败突然贴近,问道。
      临寒一口茶水没喝下去,呛了半天,舟败边帮忙顺背边说道:“不会吧,反应这么大?”
      “我求求你过两天安稳日子吧,我还没准备好面对那只老狐狸呢!再说了,现在她什么动作都没有,彼此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吗,你是带着我去到底用意何在?试探?还是示威?”临寒拍开舟败的胳膊,瞪着他:“又或者你忘了现在自己前狼后虎?你现在不怕死了?”
      “你别想多,只是我答应过她要带你去见见她。若她某天想了这件事来,而我还没带你去请安,只怕她会找这件事的麻烦。”舟败微笑的好像萧温那只老狐狸,而且手又不老实的放回到他肩上。
      于是临寒一阵咬牙,清醒时已经到门外。“上次我在殿上回答的严丝合缝,逻辑缜密精湛,想来太后应该已经想到我身边定有一位军师了,只怕太后这几天不言语就是在查。为确保太后不会派人调查你了,临寒,到时候进殿你要装傻。”舟败在临寒耳朵边说。
      “我尽力装。”临寒面无表情,主要是他实在想不到该用什么表情。舟败什么意思?一世英明的他竟也有一日要当傻子???
      “舟败叩见皇上,太后。”舟败跪地叩首。半晌没听到旁边有声,舟败侧脸,看见临寒跪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说。“呆子,我教你该说什么?”舟败小声催促:“快说啊。”
      “……临寒……见……皇上。。”就没声了。
      “请皇上不要怪罪,我带来的这位叫临寒,他有点神志不清,时而正常时而疯癫。”舟败沉声道。
      要是自己真的坏了什么事,舟败这么求情,可能自己还真会感动一下下,但临寒知道,这只是演戏。
      “一个傻子,你带到这里干什么?”显然皇上并不打算追究,但依旧很不耐烦。
      “上次太后说要见见我口中所说的有趣之人,今日我便带来了。”舟败跪着道。
      太后想了半晌,露出笑意:“快起来吧,辰儿真有心之人啊,不枉哀家疼了这么多年……”
      舟败应到:“儿臣自然不忘太后多年垂恩。”
      “哈哈哈,还是辰儿最懂事。哀家这几日替辰儿物色了几位姑娘……”临寒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是临时提议还是早有预谋?舟败是知情还是不知情?他故意让自己当个傻子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临寒头脑转的飞快,依旧一动不动跪在地上。
      “母后,您的大恩儿臣无福消受。我这次带临寒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了了太后的念想,第二,便是请皇上赐婚。”
      “与何人啊?”太后脸上露出不悦。
      “正是我今日带来之人,临寒。”朝堂之上,鸦鹊无声。
      临寒跪着,脸朝地,坚持当好一个傻子,但脸上的惊讶表情已经控制不住了。
      舟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事先告诉自己?怪不得要自己扮疯,这样自己就不能拒绝了,是这样吗?
      自己是被舟败算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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