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微胖 “这些女生 ...
-
“这些女生这么猛，谁敢找她们当女朋友啊？”程乾对同来的舍友说，舍友没说话。退场的观众大多在讨论女篮成员的精彩表现，这么一句声音不大不小的调侃夹在其中，着实让人听着不舒服。
“某些男生真是杞人忧天了，单身三十年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一句女声不咸不谈地响起，周围响起了轻笑声。
“哥哥今年才二十，谁的眼睛这么不好使？”程乾的眼神在观众身上巡视着，试图找到那个让他不爽的女生。
“的确挺二的。”西西又补了一句，朋友撞她胳膊，轻笑着让她别说了。
程乾寻着声音往后看，右后方有个姑娘也在看他，对他翻了个白眼就和旁边朋友说话了。程乾走过去，和她们并排走。
“姑娘这体型在唐朝一定吃得开啊。”西西身材微胖，程乾觉得自己抓到了她的弱点。
“你也没有八块腹肌吧？谁给你自信评价别人了？”西西摸了一把程乾的肚子，说实话她也不敢真摸，就是手掌碰了碰。但她知道，无论对方是否有腹肌，底气不能输。
“卧槽？？”程乾摸着肚子愣在原地，刚才她被一个女生摸了？还是个胖女生？那个女生和同伴早已走远，留下震惊了三秒的程乾。
程乾吃完午饭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生闷气，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生，竟然敢反驳他！舍友看他睁着眼睛皱着眉头，安慰他不要想这件事了，下次也不要随意评论别人的好。程乾撇撇嘴不想说话。
但是，程乾又想，学校这么大，去哪找这个女生啊？
***
周六音乐会。
东来大学有音乐系，为了让音乐系学生有更多的舞台经验，也为了丰富学生们的课余生活，学校每个月第三周周六都会举办音乐会。虽然场场爆满，但这种活动程乾是不想参加的，每次申请票还得预约排队，好麻烦。
这周呢，舍友X本来打算和女友一起去听的，但女友的实验还没完成，所以就不去了。于是，这票就给了程乾和舍友Y。程乾表示很乐意。
这票位置还挺靠前，在礼堂的第四排中间，视野挺好。
礼堂的灯灭了，观众们也都安静下来，主持人出来报幕。音乐会每个月有不同的主题，今晚是古典乐题材的，大部分是西方乐器，有独奏有合奏，还有交响乐。演员们很认真，程乾觉得挺好听的。
“接下来，请欣赏钢琴独奏Ave Maria，演奏者西西。”主持人穿着华服下场，一个穿着华服的女生上场。程乾看着台上对观众微笑致意的女生，莫名觉得眼熟。直到悠扬的乐声响起，程乾边听音乐边盯着女生的侧脸看。
一曲结束，观众报以掌声，演奏者再次微笑致意。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微胖女生吗？程乾露出得意的笑容，终于让他找到了！别说，弹得还挺好。
中场休息的时候，程乾去洗手间，回来后没去座位，直接溜到后台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后台，也许是想找到那个女生。但是找到又怎么样呢？他要继续和她吵架吗？好像也没必要。
“西西，你刚才弹得真好。”女生N拉着西西的手说。
“你的小提琴也拉得不错啊，我可喜欢了。”西西眨眨眼睛，心想商业互吹不能落后。女生闻言哈哈笑了。
“你找谁啊？”程乾在后台乱转悠，有个负责搬运器材的男生以为程乾找人，问了他一句。程乾有点心虚，正好瞥到化妆镜前的西西，指了指她。男生点点头，大喊一声“西西姐，有人找！”
女生N正在和西西说话，看到来的人是一男生，便凑到西西耳边悄悄说，“你都有粉丝啦？还挺帅的。”西西还没看清来人，笑答一句“怎么可能！”女生N拍了拍裙子，起身离开了。
“一块腹肌先生有何赐教？”西西眯着眼睛打量程乾，以为他来吵架的。
“你弹得挺好的。”程乾低着头，有点不敢看她，“那什么，你冷不冷？要不要披件衣服？”程乾的眼睛看了看她，又飞速转开了。西西的礼服是抹胸长裙，露着白花花的肩膀，程乾只觉得眼晕。西西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下了然。
“怎么？没见过女生穿晚礼服？”西西觉得好笑，朝他走了几步。
“别过来，离我远点！”程乾抬起双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怎么样他呢。
“你在想什么啊？”西西披了一条围巾，觉得这货就是个怂包，有点像网络键盘侠，只会躲在屏幕后面胡说八道。
“好吧，我是来道歉的，我那天不该那样说。”程乾并不是来道歉的，但不知怎么的，可能这个女生太有气势了，竟然有点怕她。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西西点点头，觉得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西西，下场又该你了。”场记在外面喊。
“马上！你走吧，我要换衣服了。”西西把程乾往门外推。
“哦哦。”化妆室的门关上了，程乾感到有点失落，还想和她再说几句话。什么？我这是怎么了？程乾感到奇怪。
程乾带着稍微空落落的心回到了座位，正好是交响乐，西西还是负责钢琴。看着坐在钢琴后面随着指挥弹出美妙旋律的女孩，程乾突然觉得自信的女生真美丽。
***
植树活动。
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都会组织学生去山上植树，今年轮到程乾这一届了。学校统一租了客车，程乾坐在靠窗位置，班上同学说这次音乐学院也参加。程乾想，她会不会参加呢？自从上次音乐会一别后，程乾也没见过西西了。
到了山下，指导老师鼓励大家男女结组，互相帮助，因为女生力气小一些，所以如果有男生组员，大家效率会高一点。同时也告诉大家，结组时不要不好意思，早点完成早点返校。老师宣布完，同学们就开始讨论了。有的专业男生少，有的专业男生多，互助结组对大家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程乾在人群中寻找，真的看到了西西。西西也看到了他，对他招了招手。程乾心跳地好快，拉着舍友往音乐学院方队走。程乾的专业是机械，班上女生挺少的。男同学们看到程乾朝着音乐学院走过去，纷纷发出了羡慕的呼喊。有比较主动的男生，跟着程乾过去了，其他男生一看，也纷纷加入队伍。音乐学院的学生们只见着一群男生朝这里走了过来，还有点惊讶。老师看到了，表扬机械学院的男生很有乐于助人的品质，然后帮着分组了。
西西自然和程乾一组，女生N看到程乾，毫不意外地说，“上次是你吧？你俩进行得怎么样了？”然后看西西和程乾的表情。
“没怎么样啊。”西西落落大方地回答。
程乾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本想解释。舍友一脸了然的看着程乾，仿佛在说“好，我知道了，不用解释了。”
“我们西西喜欢八块腹肌的男人，你有吗？”女生N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补充。
“程乾没有八块腹肌，不过，他正在练六块腹肌。”舍友点点头，准备帮兄弟一把。
“就你话多，植树吧。”程乾推了兄弟一把，旁边人都笑。西西也是笑而不语。
植树活动完成，大家乘车原路返回。客车上，程乾想着植树时西西劳动的身影、绽放的笑容，慢慢进入梦乡。
***
学院联谊。
为了给想脱单的朋友提供机会，学生会搞了个联谊会。上次植树时程乾加了西西的微信好友，他在朋友圈看到了西西的报名申请，于是自己也报了名。
联谊会当天，程乾早早就到了活动室，找了座位看着门的方向，期待着能看到西西。他今天准备了礼物，希望当面送给她。但是，来的人越来越多，就是没有西西的影子。
活动进行到一半，程乾觉得西西不会来了。他打开微信，看到了西西新发的朋友圈，原来是为了比赛在排练，怪不得今晚来不了。
程乾略微失望，决定回宿舍。走到一半，又想着无论怎样先把东西送了吧，于是往音乐学院的教学楼走去。
排练室都亮着灯，每个教室都有练习的学生。程乾透过窗户往里看，寻找西西。这是他第一次来音乐楼，还有点紧张。
走廊里，程乾又碰到了女生N。
“找西西？”女生N看着他手里的盒子，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嗯。”程乾觉得女生的笑容让他想起逢年过节才会遇到的七大姑八大姨。
“跟我来。”女生N带着程乾找到了西西的排练室，喊了一句“西西，人家来找你了。”
如果单纯说一句“西西，有人找”是不会引起大家注意的，但是加了个“人家”，这让其他人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西西。
在如此高的关注度下，西西略有忐忑地走到门外，看到了略有不知所措的程乾。
“给你的。”程乾扔给西西一个盒子，西西差点没接住，程乾说了声“抱歉”。
西西打开盒子，是一个八音盒，里面是上次音乐节她的独奏Ave Maria。西西挑挑眉，“你做的？”
“嗯，”程乾看着音乐盒，“感觉挺好听的，就选了这首。”
“还有什么事吗？”西西准备回教室了，还得排练呢，但程乾不走，她也不好先离开。
“那个，你有男朋友吗？”程乾声音不大。
“什么？没听到。”西西听到了，但她觉得对方声音太小了吧。
“我说，你有没有男朋友啊？”程乾放大了声音，教室里传来了口哨声。
“你要追我？”西西扬起嘴角，歪歪头。
“行吗？”程乾觉得自己表达地很明显了，但对方就是不直接回答，宝宝心里苦。
“东西我收了，排练完回复你。”说完，西西就回教室了，同学们纷纷问什么情况。
程乾愁眉苦脸地回宿舍了，这算失败了还是成功了？等待的时间好煎熬。他一会看一下手机，一会看一下手机，但西西的消息一直没来。
程乾等得都快睡着了，手机收到信息。他打开一看，是西西发来的截图，截图是他的个人主页，备注写着“男朋友”。程乾把西西的备注改为“女朋友”，然后截图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微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