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世界大同很正常吧》衿曌

4、初见工藤 金苹果案件

　　果不其然，二人刚来到百老汇，远处就传来了一连串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有希子动静真大呢。”

　　贝尔摩德看似埋怨，实际上已经乔装成警长的样子上去解围了。

　　神代瑾站在人群外，看着贝尔摩德打发走了警察才走了过去。刚走近，就见一个男生有些夸张地指着贝尔摩德。

　　神代瑾站在人群外，看到贝尔摩德朝她这边微微抬了抬下巴，她这才迈步走了过去。

　　刚走近，就看到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男生冒失地指着贝尔摩德。

　　“老妈，这人是谁啊！”

　　“她是妈妈的好朋友哦，莎朗·温亚德。怎么样，是个大美人吧，当初我们可是一起学的易容术。”有希子再见老友，开心地回忆道。

　　男生的眉毛拧在一起，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我是问她，为什么可以在这里变成别人的样子啊！”

　　神代瑾微微皱眉看向这个男生。

　　这个人，长得还行，就是冒冒失失的，有些没礼貌呢。

　　随即，她注意到他旁边的女生正在悄悄拉他的衣角，示意他要礼貌点，这倒是让神代瑾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我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拍戏。”莎朗没有在意他的无礼，礼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目光落到有希子身上，弯了弯唇角：“好久不见了，有希子，这衣服可是花了费我不少钱呢。”

　　有希子双手合十，撒娇道：“好啦好啦，请你吃大餐好嘛。”

　　神代瑾笑了笑，从阴影处走到了剧院的灯光下：“有希子姐姐，不带我一个吗？”

　　“小瑾啊~”

　　不出意外，有希子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或者说，她把神代瑾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就像抱小时候的神代瑾一样。

　　“你们好，我是伊莱恩·温亚德，日本名字是神代瑾。”神代瑾从有希子的怀里退出来，对着那个男生和那个一直安静的女生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你好神代小姐，我叫做毛利兰，叫我小兰就好，我是你的粉丝！”有希子身边的女生也做了介绍。

　　神代瑾笑着点点头，把她看了个仔细。

　　毛利兰身材修长匀称，外表柔美，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眼睛明亮干净，举手间都透着柔和，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是个很温柔，很美好的女孩。

　　边上的男生不甘落后，忙道：“我的名字是工藤新一。”

　　神代瑾颔首，接着又看向有希子：“有希子姐姐，再不进去就没时间参观后台了。

　　莎朗的名声和地位在这个行业里高得有些离谱，不少人视她为偶像，当她走进后台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的演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热切地围了上来。

　　比起莎朗，伊莱恩的地位到底是不够看，演员们大多只是匆匆与她问好，接着又围在了莎朗身边。

　　真心也好，势利也罢，神代瑾根本不在乎。

　　她注意到毛利兰面色有些茫然和尴尬，估计是因为语言问题，于是她很自然地走到了毛利兰的旁边，用日语为她做着翻译和介绍。

　　一行人边走边聊，穿过后台化妆间，途径储物室。

　　神代瑾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抬头望了一眼被吊在半空中的演出服，银色的甲胄反射着室内的灯光。

　　那是……盔甲？

　　倏地，一声细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绳子断开，盔甲从半空中脱落下，开始自由落体，直直砸向下方那位叫做【罗斯】的女演员。

　　在场的人在那一瞬间都僵住了，表情都凝固在同一个画面上，而为数不多能做出反应的人，两位漠视，一位……

　　毛利兰在紧急关头一个跨步冲了上去，将罗斯从盔甲的落点范围内推了出去，但将人推开后，她反而自己处在了盔甲正下方，来不及躲避了。

　　蓦地，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开。

　　沉闷的撞击声在储物室里炸开，盔甲落到地上，将众人面前那几寸厚的木板地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神代瑾松开毛利兰的手腕，轻轻问道：“毛利小姐，你没事吧？”

　　毛利兰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听到神代瑾的声音，大脑才终于跟上了身体的节奏，连忙道谢：“没事，我没事。谢谢你，神代小姐。”

　　莎朗递过来一块手帕。

　　毛利兰这才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小臂外侧的一片皮肤洇开了一小片殷红，大概是刚才推开罗斯的时候刮蹭到了她的配饰。

　　那边几个演员还围在一起，拍着胸口相互交换惊恐的眼神，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什么“幸运”、“守护神”之类的话，叫人听得直皱眉。

　　莎朗的目光从那些演员的脸上扫过去，开口时语气重了不少：“你们要谢的不是什么神，是这个女孩才对吧！”

　　那些还在滔滔不绝讨论“守护神”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罗斯连忙点头，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苍白：“谢谢，毛利小姐，真的非常感谢你！”

　　另外的几个演员见莎朗生气了，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走过来客套地感谢了一番，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听起来每一句都差不多，然后有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了一句“快到演出时间了”，其他人立刻互相应和着，一边说一边往化妆间的方向退去。

　　莎朗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毛利兰手臂上的擦伤，忍不住冷嘲了一声：“这个世界是没有上帝的，如果真的有神的话，就不会这么残忍地对我们了。”

　　神代瑾也察觉到了那些演员间的微妙气氛，还有刚才那个充满了诡异的意外事件，于是她凑到莎朗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声音道：“我有预感等下要出事，要打个赌吗？”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同样的东西。

　　莎朗捏了捏神代瑾的脸，嗔怪道：“小家伙尽想着从我这讨好处，你就留下来陪有希子欣赏这出好戏吧。”

　　她把手收回来，转过身叫住了有希子：“有希子，等会儿小瑾会留下来陪你。”

　　有希子忽地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莎朗，你不到观众席去看他们演出了吗？”

　　莎朗淡淡道：“我本来是想看看的，但忽然想到有点事情。今晚恐怕会有一场空前的风暴，我就先走了。”

　　女人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那条昏暗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着，越来越轻，直至被黑暗淹没。

　　有希子疑惑地看着莎朗离开的背影：“小瑾？莎朗她？”

　　神代瑾笑了下，表示不用在意，随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她假装有来电，先他们一步离开了后台，直到演出即将开始，才慢悠悠地回到观众席。

　　“小瑾，在这里。”

　　神代瑾走过去，在有希子的身旁坐下来。她的右边是毛利兰，接着是工藤新一，也不知道这个座位的顺序是有希子有意安排，还是随手坐成的。

　　演出期间，毛利兰作为一个普通观众，向工藤新一问了一些关于剧情走向和人物关系的问题。接着，工藤新一就开始了一长串一长串的讲解，从故事背景到人物动机，再到舞台编排和不同演出版本的对比，内容丰富，条理清晰，就是让神代瑾在旁听得暗暗摇头。

　　得亏毛利兰有耐心。

　　演出即将进入高潮，舞台上的灯光变得越来越密集，音乐的节奏也在逐渐加快，整个剧场的气氛被推到了一个紧绷的状态。

　　神代瑾却在这时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而这，往往代表着危险。

　　还没等她想清楚，一束红光从她眼前闪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东西掉落在地的闷响。

　　舞台上，幕布拉开，那个被威亚吊在半空中饰演天使的男主角【基斯】出现了。

　　他一身洁白戏服，背着一双巨大的羽毛翅膀，像是真正的天使展开了双翼，但是他的胸口却是一片腥红。

　　现场骤然爆发出许多尖锐的叫声，从剧院的各个角落响起，此起彼伏。

　　警方很快进入了调查，开始封锁现场，采集证据。

　　神代瑾注意到工藤新一也开始在四周到处观察起来，目光从舞台扫到观众席，认真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她听有希子提过，她儿子似乎很喜欢推理，从小就喜欢看各种推理小说和刑侦剧，经常缠着他那个写推理小说的父亲讨论那些复杂的案件设计，也算是随了他的父亲。

　　神代瑾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一个人站在观众席的角落处纵览着舞台，静静等待。

　　她不是没有线索，没有怀疑对象，只是碍于身份。一旦她参与其中，她所有的言行举止都会被记录，被放大，而作为一个即将子承母业的人，她不应该做这些，也不应该参与到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事中。

　　更何况，“人”马上就来了。

　　这一次，黑影出现得比以往要晚一些，神代瑾已经听死者在她耳边念叨半天了。

　　这么多年，她渐渐已经习惯了。

　　忽然变异的左眼，忽然能看到人死后的灵魂，以及那些穿着黑色斗篷的黑影，简直就是在目睹死神带走亡灵的现场。

　　她知道这些黑影也能看到她，没错，这些。

　　这些年来，她见过的黑影远不止一个两个，它们之间有着体型上的差距，她因此判断，它们的数量很多。毕竟，每时每刻，世界上死的人也不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神代瑾看着它们的身影逐渐变淡，轻声道：“再会。”

　　黑影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朝她点了点头。

　　神代瑾挑眉，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回应她的，以往那些黑影大多都会避着她，像是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偶尔有些和她对视上的，也会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立刻把目光移开。

　　难不成，这个黑影是见过好多次的？还是说，只是单纯比以往那些要有礼貌？

　　“小瑾？你站在那里干嘛？”舞台上的有希子朝着神代瑾招手。

　　神代瑾站在观众席的角落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个黑影，舞台方向突然传来有希子的声音。

　　“小瑾？你站在那里干嘛？”

　　“没事，只是想远远的看一下整个舞台，思考一下那束红光。”神代瑾摆了摆手，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道。

　　有希子不解：“光？”

　　神代瑾四处看了看，警方还在一个一个询问现场观众和工作人员。

　　神代瑾没有再多说什么，找准了一个二十出头年轻警察：“你好警官，我想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年轻警察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在看到神代瑾的脸的那一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太自然的红晕：“啊！那个，不好意思，现在还在排查阶段，而且你们是报案人，还请再等一下。”

　　神代瑾见他似乎是自己的粉丝，故意做出苦恼的样子：“还没有线索吗？”

　　“似乎是从楼上观众席开的枪。”

　　“谢谢，打扰你的工作了。”神代瑾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时面色冷了下来。

　　枪声是从台上传来的，而且那束红光也是从台上发射到观众席的，这些人完全调查错了方向，他们被凶手做出的假象误导了，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个假象，他们根本办法还原现场，只能按照先入为主的惯性思维得出了凶手是某个场下观众这样一个草率的结论。

　　神代瑾不对警方抱有什么希望了，决定自己上，好早点回家休息。

　　她来到舞台的镜子前，目光从镜框的上沿一直量到地面，在心里死者的身高做了一个对比，发现镜子比那人矮了一截。

　　随后她又找到舞台布置的工作人员，询问了天使的出场方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看到一旁还在苦思冥想的有希子，神代瑾对着有希子招了招手：“有希子姐姐，过来一下好吗？”

　　有希子疑惑地走过来：“怎么了？”

　　“犯人我找到了哟~”

　　神代瑾将作案手法一一讲述给有希子。

　　有希子听完，神色从疑惑变成了惊讶：“这么说犯人只能是罗斯了，真没想到。”

　　神代瑾笑了笑，半开玩笑道：“好啦，我亲爱的大明星，快去解决案子吧。”

　　有希子狐疑地看着神代瑾：“小瑾怎么不自己去揭发凶手？”

　　“我可不想明天的头条是我。”神代瑾摆摆手，露出苦笑。

　　有希子为她补全潜台词，露出了然的笑容：“安啦，我马上去解决。”

　　有希子高调的让灯光师给她打上聚光灯，然后按部就班地讲解犯罪手法。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舞台中央，高调地让灯光师给她打上聚光灯。白色光柱从头顶倾泻下来，有希子站在光圈正中心，按部就班地讲解犯罪手法，自信的话语，张扬的姿态，炫目不已。

　　“真不愧是【暗夜男爵夫人阁下】啊！”众人热烈地吹捧有希子，掌声和赞叹声从剧场的各个角落涌过来。

　　有希子仰着头，嘴角挂着谦虚的笑容，但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的得意劲儿差点就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神代瑾看聚光灯下的有希子，骄傲得瑟，不由觉得好笑，又叹息她的可惜。

　　工藤新一悄悄拉走有希子，一只手挡在嘴边：“老妈，快和我说实话，你怎么发现的？”

　　有希子闻言嘟起嘴，不满道：“怎么了，我就不能破解谜题吗？”

　　工藤新一一点都不信，语气笃定：“你是不是打电话问老爸了？”

　　“才不是啦！其实是小瑾告诉我的，她一下就看穿了犯罪手法，不愧是天才少女。”有希子哈哈大笑，在她看来，神代瑾这么聪明，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神代小姐？”工藤新一狐疑地看向神代瑾。

　　神代瑾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微微侧头，对他露出一个完美的礼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