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五千块钱的拥抱》努力养狗

7、看雪 单纯想让一

　　说是住院一天观察，检查包扎完谢枝就躺不住，想着出院，关昭拗不过她，就送她回了家，谢枝在家休息了两天，恢复了正常工作，关昭有通告，小柚回来，关昭也就搬离开了谢枝家。两人都开始一头扎进自己的工作。

　　李安槿来的时候，关昭正把自己关在器材房里搞创作。
　　“干嘛来了？”关昭头也不抬。
　　“慰问你啊，你不是为我们电影的主题曲日夜操劳吗？”
　　“我谢谢你啊。”关昭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李安槿，便不理他了。
　　“客气。”
　　“没事你就走吧，别妨碍我。”
　　“啧，你这人真的是，我刚刚工作完顺路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
　　没别的，就是顺路。
　　“我说，”关昭视线终于离开了琴谱，“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身份，你要是把狗仔引来，我杀了你。你要是晚点走，被拍到，哪怕只是背影，明天，你粉丝，我粉丝，还有我俩那神奇的CP粉就要炸。你粉丝就要开始骂我了。”
　　“上次你粉丝也骂我了呀！”
　　“你粉丝说我糊咖靠你炒作。”
　　“你粉丝说我连你这么低调都不放过。”
　　······
　　鉴定完毕，加起来不超过六岁。
　　“啧，你变了，你以前都不管这些的，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关昭翻了他一个白眼。
　　“好好好，我就是来看看你歌的进度的，你好歹是我的关系户不是。”
　　“······”谁是谁关系户。
　　李安槿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歌词。
　　“氤氲间你笑得眉眼弯弯，从此巧笑倩兮具体可感，爱人归，你忙换了他爱的茶盏······倒是挺符合剧情女主的，”此刻关昭心里想的不是女主，是那天出去的时候谢枝在街头巷尾的小摊泛起炊烟中捧着饮料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觉得心里软软的。
　　“但是你这词得稍微配点现代乐器吧，不然完全古风好像不太适合吧？”李安槿继续说。
　　李安槿歌手出道，但是近期转型成功，也就做了演员，反响还不错，但是他还是留了些底子，讨论起来就恢复到严肃的样子。
　　“我打算用笛子前奏，然后中间这一段用吉他和钢琴，尽量干净一点，还有这一段······”
　　“纯笛子会不会太孤独了？”
　　“男主离家那会不就是孤独的吗？”
　　“好，你定吧，反正都交给你了。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省的你嫌我烦。”
　　“哎！”关昭想起来什么，叫住了李安槿。
　　“干嘛？”
　　“你有没有上次那个《赤旗》签名版小说？”
　　“我没有，但是有机会可以叫万导帮忙现签，怎么你要啊？你偶像不是宋景吗？”
　　“不是我要，谢枝应该想要。”
　　“谢枝？阅佳主编？上回你跟我要票带着看首映礼的那个女生？”李安槿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环着手臂揶揄关昭，“什么叫应该想要啊，人家没有开口呢，你是人肚子里蛔虫啊？我就说你外面有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喜欢她？”关昭每一个语调都企图表明“不可能”。
　　“难道你不喜欢她？”
　　“我，”关昭顿了一下，“不是，我们只是朋友，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我才想要给她。”
　　“你看你第一反应都不是要否定。她喜欢的东西你就想给她，还不喜欢吗？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单纯让她开心吗？”
　　“单纯想让一个人开心就是喜欢她吗？”
　　“那你给我找找别的理由。”
　　关昭想了一下，找不到。他想，好像应该重新审视一下他对谢枝的感觉了。

　　临近年关，关昭录完歌，赶完手上的通告，回了老家准备过年。关昭的老家在北方一个小镇，每年冬天都会下厚厚的雪，每一次跟谢枝描述起来，谢枝都是双眼放光的样子。谢枝是南方人，土生土长的G市本地人，偶尔去旅游或者出差的时候会看到漫天大雪，但是每次看到雪都会像第一次一样兴奋，关昭说这好像是南方人的通性。谢枝在关昭回家前跟他说，下大雪的时候打视频电话过来共享雪景。关昭答应了。
　　回家后第二天，腊月二十八，晚上将近八点，天空开始下雪，雪渐渐下大，关昭站在房间外面的阳台，看着远方，先给谢枝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这里下雪了，你要看吗？”
　　下一秒，谢枝打了视频电话给关昭。
　　“下雪了？哪呢？”
　　“外面，你看。”关昭说着将自己的镜头对着外面的雪景，阳台的灯照着外面，能见到的雪不是很清晰，下一秒，关昭进了房间，谢枝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镜头对着天花板。
　　关昭披了件大衣，穿了鞋，拿起手机往外走去。
　　“看！”关昭将镜头旋转，把门外小街道的雪景拍了个遍，老树秃秃的，路灯昏黄，暖融融的，一眼看过去，路灯下就像给了雪花特写，“怎么样，好看吧！”
　　关昭可能没有发觉，自己一个每年都看惯下雪的人此时此刻语气里都透着兴奋。
　　“好看！你们也太幸福了吧，每年都可以看到雪！”
　　“有机会带你来看。”
　　“真的？你说的啊！我记下了！”
　　谢枝注意到关昭没有戴围巾，就叫关昭进去了。
　　关昭正在房间书桌跟谢枝聊天。外面传来了小外甥的哭声，哭声越来越近。
　　“舅舅~呜呜呜，舅舅~妈妈吼我······呜呜呜······”
　　小外甥哭着进来。
　　关昭冲镜头前的谢枝解释。
　　“你等会儿啊，我姐的小孩，我姐一家今年回我们家过年，这小孩肯定又闯祸了，来我这避他妈妈。”
　　“你先哄他吧。”
　　关昭把手机倚在相框那里，转了一下椅子，小外甥抱住了关昭小腿，关昭一把将小外甥抱了起来，伏在肩头。
　　“是不是又乱动妈妈的化妆品了？啊？有没有告诉你没事别惹你妈妈？错了吧？”
　　“我······我······不是，”小外甥还没有哭停，还在哽咽，趴在关昭肩头一眼看见了镜头那边的谢枝，转移了注意力，一边呜咽一边问，“漂亮姐姐？漂亮姐姐······你是谁啊？”
　　“你好啊！我是你舅舅的朋友。”谢枝笑着冲他招手。
　　“快问好。”关昭耸了耸肩上的小外甥。
　　“漂亮姐姐，嗝，好。”
　　小外甥趴在关昭肩上，眼睛圆圆的，哭过后红红的，嘟着嘴巴，说话还呜咽，谢枝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连忙回应他。
　　“可爱弟弟好。”
　　“我不要叫可爱弟弟。”
　　谢枝：“那你要叫什么呀？”
　　“叫帅气弟弟。”
　　谢枝还是笑，“好，帅气弟弟好。”
　　像想起什么，小外甥问，“漂亮姐姐，你有fufu水吗？妈妈刚才说不让我动她的fufu水，还吼我，呜呜呜……嗝。”
　　谢枝一脸迷茫，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护肤乳。”关昭回了一句。
　　谢枝哭笑不得。
　　“嗷！那个呀，有啊，但是那是我们的宝贝哦！就像你的宝贝玩具一样，不能乱动的，不然要不高兴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别人乱动我玩具我也要不高兴的。”
　　“对啊。”
　　“但是漂亮姐姐你要是来我们家，我的玩具都给你玩，我不会不高兴的，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
　　“真的吗，那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哦。”
　　“真的！”
　　目睹全过程的关昭冷不丁来一句：“这是我家。”
　　“那也是我妈妈家，就是我家。”
　　“好好好，你家就你家。不哭了就下去，给你妈妈道歉。”
　　“我不下，我要跟漂亮姐姐聊天。漂亮姐姐又不是你的！”
　　谢枝在这边看着这一大一小，笑出了声。
　　“你先给妈妈道歉，姐姐以后经常陪你聊天好不好。”
　　“好。”说完从关昭肩上滑了下去，跑远了。
　　“妈呀，他好可爱啊！哎哎哎，你听到没有，他叫我姐姐欸，不是阿姨哈哈哈。”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他敢叫你还真应。”
　　“你闭嘴，就是因为小孩子才不会撒谎。”
　　其实谢枝被叫姐姐也正常，她皮肤一直就很好，脸稍微有点肉，眼睛很大，笑起来却会眯了眼，眉眼弯弯，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

　　小外甥莫名喜欢谢枝，后来这个假期，小外甥会经常拿着关昭的微信给谢枝打视频电话，谢枝也会耐心陪着他说一些童言童语，因为关昭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都是发消息，急的就打手机号码，以至于在这个假期，只要看到是关昭的名字打来的视频，就知道是小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