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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有一种感觉叫幸福 有一种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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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感觉叫做幸福
当萧痕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触到我的鼻尖时,我就像触电般向后退开了几步,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又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一样手足无措。我从来没有这样一种陌生的感觉,陌生与狂喜交织,恐惧与幸福并存。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退开,也许是还不习惯于他“亲密”的动作吧,但我也没有刻意疏远他。因为从我的脸红就知道了,如果是别的男生想靠近我的话,两大步之外他安然无恙,两大步之内他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被我扁成植物人。但是那个姓萧的笨蛋明显曲解了我的意思,他那一双骤然皱紧的剑眉就是最好的证明,于是他移开受伤的眼神,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对我说:“好了,你先回去吧,7:30分不要迟到哦。”我本来就是那种神经超大条的女生,只注意到他的眼神有异样却不加以思索,只是觉得他的俊脸突然变得骇人。我挥了挥涌上心头的害羞感,向他甜甜的应了一声:“嗯”,然后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萧痕在我身后用一种十分沉重的眼神目送我远离,然后用一种低低的声音诉说他的心碎与无奈。“檬儿,你对我一定要这么冷淡吗?”。萧痕说完就紧闭起双眼,把满眼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深深地掩盖在自己心底。我一口气跑出萧痕的“视力范围”,就是害怕自己的窘迫会被他瞧在眼里。我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像只快乐的小鹿,无忧无虑;又像是一只鲁莽的螃蟹,横冲直撞。我无视于一路上鄙视的目光(他们八成把我当成神经分裂的患者),但我丝毫不受影响,把他们的目光当成放屁。不对,放屁还会影响一下局部空气,他们这群无知人士的目光在我眼里连放屁都不如,整个一透明空气,我也完全不受他们影响。因为我觉得我与萧痕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虽然我的反应有点过于激烈了,但我还是挺高兴的。秋天的校园很美,最美的是一条林荫大道。秋风一吹,金灿灿的梧桐叶在瞬间盘旋起舞,我在蝴蝶似的纷飞落叶中快乐的旋转着,宛然如一个误入凡间的精灵,曼妙纯真。突然,一阵急切的手机铃声将正在享受心灵盛宴的我惊醒了,我立刻按下通话键。
我:“喂,你好,我是檬儿。”
电话那头:“小姐,我是保姆林妈。”
我:“哦,林妈,你有什么事吗?”
林妈:“小姐,刚刚我的家里人打来电话,说家里出了点事,要我赶紧回去。我想向你请3天的假,可以吗?”
我:“既然你家里有事,那你就先回去吧,到银行支两万元做路费吧,顺便代我向你的家人问好。”
林妈:“谢谢小姐,可是如果我走了,那小姐的起居生活怎么办?”我是林妈一手带大的,一直是她照顾我的生活起居。说真的,如果她不在,我的生活肯定混乱不堪。但是为了让她能安心回家,我不得已向她撒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我:“哎呀,林妈,我已经是个高中生了,难道我还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吗?你就放心吧!”
林妈:“那好吧,小姐再见。”
我:“林妈再见。”挂了电话,我心里还真有点茫然若失。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把林妈当外人看,我尊敬她,喜欢她,她就像我的半个妈妈一样。现在她回家了,我还真不知道照顾自己,我不会做饭,我也不想去外面吃。而且现在我家的别墅只有我一个人,我父母又到国外去了。向干妈求救?不行,干妈唠叨的功力可是天下第一,我可不想让我的耳朵过早“夭折”。去星若家?太麻烦她了。这时我的脑海忽然闪现出一个人影,哈哈,就是他了,这个“倒霉鬼”他当定了。
我翻开手机,拔了通电话给萧痕。萧痕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喂,我是萧痕。”
我:“嗨,是我檬儿。”
萧痕:“嗯,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一句话,救人一命,是不是胜造七级浮屠?”
萧痕:“我不知道,不过那些秃头和尚是这么说的。”
我:“那你想不想做胜造七级浮屠的事情?”
萧痕:“救谁?我救人可是有原则的。”
我:“哦?什么原则,说来听听。”
萧痕:“第一,不到山穷水尽的不救;第二,我讨厌的不救;第三,我不喜欢的,不救。说吧,你要我救谁?”
我:“救我。”
萧痕:“你?你怎么了?”萧痕的口气难掩关心。
我:“我快死了,准确点讲是快饿死了。”
萧痕:“哈……,你家的佣人呢?”
我:“回家了。”
萧痕:“那你不会到外面去吃吗?”
我:“不去,没钱,再说路也太远。”
萧痕:“那你不会自己做饭吗?”
我:“如果我会做饭的话,那么公鸡也会下蛋了。”
萧痕:“嗯,也对。如果你会做饭的话,那我就是五星级厨师了。”
我:“你欠扁耶!”
萧痕:“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说吧,要我怎么救快饿死的你。”
我:“你会做饭吗?”
萧痕:“还可以。”
我:“你家现在有谁在呀?”
萧痕:“就我一个,怎么你想打什么坏主意?”
我:“我想去你家抢劫,偷盗,外加杀人放火,我这么毒够对得起你了吧。哎,说正经的,今天我不是要去你家补课吗?而且我的保姆林妈又回家了,然后你做饭的水平还可以,所以……”
萧痕:“所以?所以什么?”
我:“所以,我决定了,今天我要去你家吃饭。”
萧痕:“啊!不会吧?”
我:“别再‘啊’了,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在哪儿?“
萧痕:“我在学生会处理些事情。”
我:“那我去学生会找你。”
萧痕:“不了,我一会儿就搞定了,10分钟后我们在校门口碰面。”我:“好的,Bye-bye.”
萧痕:“See you again.”
九分钟后,我依约到校门口,可是却不见萧痕这个大猪头。我忍不住在校门口徘徊,又过了一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放我鸽子时。我感觉身后有个人影向我靠近,我猛一回头却撞上了一堵人墙,一个踉跄向后倒去。一双修长有力的胳膊一把接住了我,把我捞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我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在看清楚“罪魁祸首”后马上把他推开,也逃离了那个让人想念,让人心安的结实怀抱。
我;“喂,你干嘛呀?要害我也不用这样吧!”
萧痕:“对不起,我原来要叫你的,是你反应太过激烈了。”
我:“哦,这么说是我的错啦?”
萧痕:“原则上可以这么说。”
我拎起拳头:“你找死啊!”
萧痕:“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今晚我请你吃好料,说吧,你想吃什么?”
我:“四川的麻辣烫火锅、油炸冰淇淋、柳橙汁、奇异果汁、臭豆腐。”
萧痕:“现在可刚进入秋天呀,你确定你要吃麻辣烫火锅?还要和着冰淇淋一块吃,还有那臭不啦叽的臭豆腐。”
我:“我确定,非常确定,十分确定。这样搭配才好吃,你不懂就不要乱讲嘛。”
萧痕:“好,好,好,你永远都是对的。不过,我觉得我还要买两罐胃药以防万一。”
我:“嘿,你再罗嗦一点,超市都关门了,快点走啦。”
萧痕:“你走慢点嘛,等等我呀。”萧痕快步赶上我,拉着我的手向超市走去。而我因为有好料可以大快朵颐高兴得欢呼雀跃,所以忘了自己正被他牵着小手。提着满手的火锅料和冰淇淋,我简直高兴到不行。到了萧痕家,我把东西都推给他后,奔到你的书房打开电脑,进入BBS。半小时后,厨房里飘出了麻辣诱人的香味,真让人垂涎三尺,嗯,萧痕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虽然嗅到了诱人的香味,可是我还是不愿“摆驾”饭厅,继续跟萧痕的电脑作殊死的搏斗。10分钟后,萧痕系着围裙,拿着锅铲一步步逼近书房。看着他以一副“家庭煮男”的形象出现时,我笑得差点中风。他看我笑成这副德性,立马当机立断地赏给我的脑袋一顿“爆栗子”。他还忿忿不平地说:“我看你还笑,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也不想想我穿成这个样子都是为了谁!”我赶紧赔笑道:“是,是,是,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我没齿难忘。”唉,谁叫我的美味晚餐还被他当作“人质”扣留在手呢!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次就让他一回好了,谁叫我又是个干大事的人呢。望着满桌香味四溢的佳肴,我的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连嘴形也了夸张的“O”形,差点成了“口水直下三千尺”的雄伟景观。萧痕又赏了我一记白眼和一顿“爆栗子”。
我暴跳如雷:“喂,你干嘛?不要以为你是跆拳道□□我就怕你,你再敢敲我的头,我就跟你拼了。你知不知道,我都给你敲笨了。”
萧痕双手一摊:“你本来就够笨了,再多敲几下也无所谓嘛!”
我:“你………”
萧痕:“好了,言归正传。如果你真的变笨了,那我还是勉强把你娶回家好了,反正我这么聪明,而你又这么笨,正好可以中和一下,哈哈…..”
我的心因为他那句“那我把你娶回家好了”而变得甜滋滋的,连原本想骂他的话也骂不出口了。突然,我额头上的痛觉神经正强烈地提示我,萧痕曾经(刚刚)对我犯下的“罪行”。我用手捂着额头上的“创伤区”,嘴里直嚷着“好痛,好痛。”萧痕马上换上一副担扰、焦虑的面容,急急地把我拉到他身前,伸出手撩起我的留海,把大掌按在我额上的“创伤区”轻轻地来回按摩。他一边对着我的额头吹气,一边温柔地说:“好了,乖,吹一吹、揉一揉,就不痛了。”他轻柔如水的语气和力道适中的按揉,让我情愿沉湎于他为我绽放的温柔,即使永远迷失自己也无怨无悔。我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也许是他在我迷茫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俊颜,就臭屁地对我说:“怎么?爱上我啦?这么盯着我看。”我听出他语气里的捉弄,忙推开他,自己也向后退,挑衅地对他说:“哼,我会爱上你?搞不好是你爱上我咧!”
萧痕:“你怎么不会爱上我?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我:“打住,打住,就你这样还,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别恶心了,我还要吃饭呢,别坏了我的兴致与胃口。”我忍不住损他一顿。萧痕:“好了,不跟你吵,好男不跟女斗。”
我:“就你还好男?中国是不是没有男性啦?”
萧痕:“好了,小姐,我认输了,可以吃饭了吧!”
我:“呵呵,算你识时务,喂,刚才你干嘛要敲我脑袋。”
萧痕:“看你口水直流的笨样,就想捉弄你。”
我:“你老兄可真够无聊的呀!”
萧痕:“呵呵,要给生活找点乐趣嘛。”
我:“我要诚实的告诉你一件事,我真的很想扁你,接招!”
萧痕:“啊,救命,………..”一顿愉快的晚餐在我和萧痕的打闹中结束了。
吃过晚饭,我继续和萧痕的电脑大战三百回合,7点过半,萧痕无视于我的抗议,强行把我拉到另一间书房开始复功课,萧痕的家真大呀,光书房就有5间,大得真是不像话。我所在的这间书房,悬挂着我最喜欢的《清明上河图》仿真版(我太喜欢它了,改天得叫萧痕送给我,嘻嘻)。红木做的大沙发,大桌子,还有造型独特的电脑,音箱,CD架等等。最漂亮的要数房子正前方的水晶喷水池,每一股水流都有不同的颜色,汇到一起就成了一股巨大,绚丽的七色花,我不禁看呆了。
萧痕:“别看了,快过来这边坐。”萧痕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我:“哦,就来了。”
我乖乖地走到你的旁边,依言坐下,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长时间地靠近他,一抬头就看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一扫一扫的。他阳光、干净、清爽的气味占满我的嗅觉,我不禁陶醉了许久。他尽职、认真地帮我复习功课,我很纳闷:为什么听老师讲了许久仍听不懂的难题,我只听萧痕讲一遍就茅塞顿开了。
晚上9点50分,我困得实在是不行了,还一直哈欠连连,萧痕就劝我在他家的客房将就一晚,我还想听他极富磁性的声音给我讲课,就拒绝了过早与周公约会的提议。终于在10点30分我实在抵抗不了周公的诱惑,就一头靠在萧痕的肩膀上呼呼大睡。萧痕微笑着把我抱到了他的怀里,把我的头靠在他的心窝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像只小猫咪蜷缩在他的温柔,眷恋在他的保护,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其实在他刚把我抱进怀里的一瞬间我被惊醒了,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睡傻了)但马上被迎入一个仿佛专门为我敞开的怀抱,我在这个恰似天堂一样温暖的怀抱里,放纵自己不愿醒来。也许萧痕感觉到了我的轻颤,更牢牢地把我抱在胸前,好像一松手我就会飞得无影无踪。他抽出一只大掌在我的后背轻拍,好像在对我说:“别害怕,这里是你永远的天堂,安全的避风港。”我听了这温馨的话语,愿意在这无限的温柔里沉沦。萧痕随即拿起我的书为我圈点其中的重点内容。
又过了许久,萧痕把我安置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在客房里),他轻抚我的脸庞,在我的额上印下浅浅的一吻,并喃喃自语道:“檬儿,安心的睡吧,我会永远守护着你!”我带着满脸的幸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