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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扫帚大战 “啊,我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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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受不了了。我易檬儿发誓,此仇不报非女子。”这个天杀的萧痕,居然敢“公报私仇”上课传纸条给本大小姐我,拥有好人缘的我当然不能拒受。于是这个臭小子利用我人性中光辉的一面写了这张令人七窍生烟的烂纸条给我,害得我被“灭绝老尼”当场抓住,还被吃了满脸的唾沫星子,真惨呀。那张超烂的纸条上只这样写的:“易小妞,昨天的假打得不错呀,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只软脚虾呢。这样吧,本帅哥给你一个倒追我的机会,晚上7点到“寒雾屋”来,不见不散。”正当我打算对这张纸条不予理睬,并将它揉成以极其优美的抛物线丢入垃圾篓时,“灭绝老尼”突然用其魁梧的身躯挡住了将要与垃圾篓有亲密接触的纸团,并施展其独门绝技----九阴白骨爪,接住了纸团。如果不是在上课,我铁定为她鼓掌叫好了。哎,可惜在上课。突然,“灭绝老尼”犹如天籁的叫声在我耳边骤然响起:“好你个易檬儿,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公然传纸条,还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小年纪就去打架,谈恋爱,不好好学习。要是你能把这些精力用在学习上,现在铁定已经上哈佛了。”“老师,我……”我着急的想解释,“我不想听你解释,放学后交份检讨上来,再加为期一星期的值日任务。易檬儿同学,在‘劳动改造’中好好自我反省吧。”“灭绝老尼”向我投来奸诈的一眼,让我浑身长满鸡皮疙瘩。“噢,天啊。我究竟做错什么了,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真比窦娥还冤啊”我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到,这时,罪魁祸首萧痕冲我得意一笑,“啊,我明白了,一定是这个死人头故意陷害我的。好你个萧痕,我和你杠上了,你就等着接招吧,臭萧痕。哼。”我在极度排解内心的愤怒。(虽然我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但一定很狰狞就对了,再加上阴深,恐怖就更确切了)放学后,当我从“灭绝老尼”的办公室走出来时肯定是一脸吃了大便的倒霉样,我能不出现这表情吗我?明明不是我做的,但却是我被拖进办公室进行了长达2小时36分52秒的超声波耳膜轰炸,于是盛怒的我,一口气冲进教室,喊出拉开头的那几句话。哎,真倒霉,发泄过后还得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我被罚作值日。我懒洋洋地拿起扫帚在地上挥了几下,一股若有若无的无奈开始慢慢占据我的心。人可真是一种无奈有可怜的动物,在面对不平等的遭遇后,被迫选择接受。虚伪的人更是一种道貌岸然的动物(其中以“灭绝老尼”和
萧痕为典范)
“哼,这个死萧痕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要是哪天给我抓住你的小辫子,绝不会给你好果子吃,让你的家人等着收尸吧。”这可不是我太毒,而是我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战略罢了,很不错吧。(这可是姑苏慕容复的绝招哦)“哎哟哟,咱们易大小姐和我才分开2小时36分52秒就如此想念我了,哎呀,我真是太荣幸了”萧痕对我挤眉弄眼地说道。“哼,想你个大头鬼,是呀,我想你,想你去死呀。你这个道德败坏、丧尽天良、卑鄙、下流、无耻、瘪三、走狗、汉奸、水性杨花的超级大草包。说,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害我的?我易檬儿自认为,一没抢你的钱;二没绑架你老妈;三没恐吓你老爸;四没抄家伙铲平你老家。你为何这么无聊跟我过不去啊!是你嫉妒我长得比你漂亮,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可别告诉我你上无意的啊?”檬儿咄咄逼人的出言恐吓道。“是呀,我根本就是故意的,没想到易大小姐的智商还挺高的,居然这么聪明,我真还看不出来易小姐不但视钱如命,连吵架也这么有天赋!”萧痕也不甘示弱的回了我一句。“你……..”我一时语塞。“你什么你呀,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帅哥萧痕是也!瞪什么瞪,没见过帅哥呀。”萧痕索性和我耍起嘴皮子来。“萧大猪头,你这个混蛋,你的末日到了,看招。”我气急败坏的操起放在一旁的扫帚,毫不留情地向他使出一招“横扫千军”,萧痕以一招“佛山无影脚”轻松的化险为夷了。萧痕又以一招“混元霹雳掌”向我------手中的扫帚袭来,我赶紧奉陪的甩出一招“乾坤大挪移”化解危机。(呼,好险呀)就在萧痕拾起一把被我打得七零八落的扫帚向我袭来时,眼尖的我早已瞧出他的诡计,在脚底抹油打算开溜时,还不忘施展一下轻功“凌波微步”。我一口气冲到讲台上,急中生智的我抓起一把粉笔头,用“天女散花”这一招来对付萧痕,(哈哈,我也不是吃素的)只见那小子顿时僵在原地,我洒出的粉笔头不负重望地划过他黑色的风衣,更有趣的是有一截粉笔头还矗立在了他乱草似的不过很有个性(不得已承认他确实很帅)头发上,他整个看上去滑稽极了。我不顾形象地蹲在的上哈哈大笑起来,他整个脸都气绿了。当他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时,我才发觉逃跑以为时已晚,不得已我扬起了手中的扫帚用以自卫。突然,萧痕手中的扫帚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我白嫩的手背上,我当然还以其一记响亮的尖叫。“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还好吧?”这是萧痕小心翼翼的声音。“好你个头,你看我的手都给你打肿了(夸张一点),你犯得着对一个小女子这么狠心吗?”我略带哭腔(装的)地指责他。就在他奔过来检查我手背上的红肿时,一声河东狮吼把我们都下了个半死:“易檬儿,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做值日。”用膝盖想也知道那声出自“灭绝老尼”的臭嘴。我敷衍性的回了一声“哦”“灭绝老尼”气冲冲的走了。就在我无计可施时,我才想起教室里还有一个人,我在心里阴笑着“臭萧痕,你小子真是不走运呀”“哎哟”我假假的叫了一声,“怎么啦,还痛吗”这是萧痕关切的话语。“废话,手都肿了,能不疼吗?(其实也不算疼)呜……..今天的值日任务可怎么办呀?”“你可别看我,我不会做值日。”“不是你做难道还是我这‘残废’做呀,我的手是你打伤的,所以你有责任也有必要替我做值日。Do you understand?”“啊,老天,你不会这么残忍吧!”“你在那嘀咕些什么,还不赶快做值日。”萧痕终究拗不过我的“理直气壮”不情愿的做起了值日,还得忍受我的指指点点。啊,真是爽呆了。
就这样,“扫帚大战”在我的指点声和萧痕的咒骂声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