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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气运之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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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要是刁民你岂不是刁民之后?”元玉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皇上此时气的脸色酱红,从来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过。
“非要我说你胸口右上有两颗痣才能相信我吗?曾曾曾曾曾曾皇孙?”元玉不仅不慢的说着一个让皇帝倒吸一口凉气的话。
“你,你到底是何人,这可是”皇家机密,皇帝止住了嘴,他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便让周围人退下,和元玉说你随朕到山庄内堂,朕有话问你,随后两袖一拂,向内堂走去,元玉鄙睨的看着跪在地下告状的肖旭明,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肖旭明则不以为意,他觉得皇上必定会处死这般忤逆之人。
内堂中
“你究竟是何人?”
“哦?”
元玉拉下了衣领,露出了右胸上七颗如北斗七星般的黑痣。
“!”皇上的眼睛瞪的通红,仿佛摆在眼前的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
“这痣的由来只有开国皇帝才知道,并且只能告及下一位皇帝,一代减少一颗,到了你这代只有两颗了,而这些痣代表着气运,最后一颗消失之时便是灭国之时,你说我说的对吗,而我为什么有七颗,作为皇孙的你应该能明白。”
内堂内沉静了一炷香时间,皇帝从起初的怀疑变成了颓然,他颤抖着双唇看向眼前的元玉:“太祖,为何您还活着。这已经过去已百年,换做普通人早已尸骨无存。”
元玉随即神秘起来:“此乃机缘,不可明说也”。
皇帝一听不由担忧道:“大元是否还有机缘可循?本来轩儿身上还有最后一颗痣,可惜轩儿他,还有那个妖女!”。皇帝悲痛万分,丧子之痛又重上心头。
元玉愣了一下,不由有些感叹:“天机不可道也,但是最后一颗的定数被打破了不是吗?”
这充满暗示性的话仿佛在点明着什么,又仿佛没有。
“门口那几个告密状的小人,怎么处置就看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元玉大笑着两声,向门外踱去。
等在议厅的众人大眼瞪着小眼,尤其是白静静,他瞪着抓着她手的墨卿山,这个人在路上就抓着她不放,抓了那么久,不知道害臊吗?
底下的人也瞪着刚走进来不久的墨卿山,原因无他,这墨卿山竟然和前太子长的有七八分像。
皇帝此时重整仪容,从内堂走出来,刚想发号施令,结果一看到墨卿山也震住了。
元轩此时在墨卿山后面跟用口型向皇帝重复着两个字:“机缘,机缘!”
不到片刻皇帝便恢复了神态,他用威严的语气向大内侍卫说道:“将肖旭明夫妇压入衙门,等候发落,另将妖女,不,避暑山庄义女的通缉令撤除,其余人随朕回宫。”
皇上走时经过白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后注意到了牵着白静静手的墨卿山,眼里浮现着微妙的神情,便摇头离去。
“皇上,这是哪出啊?臣什么也没明白,老臣还觉得厅里那位长的极像前太子。”步轿外跟随皇上的公公向里头发问着。
“哎,那人不是朕儿子,你就当着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无吧。”
皇上的一番话更让公公摸不着头脑。
“庄主,庄主你和皇上求求情啊,我们什么也没做错,都是这个妖女,她一定是施了什么妖法,才让皇上降罪于我们的,郧儿可不能没有我们啊,我们不想坐牢!”被大内侍卫压走的肖旭明夫妇焦灼的叫着。
肖震云此时也很疑惑,皇上和那位墨宫主的随从进去后,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实数诡异,但皇家之事又不可议论,只得将此事压入心中。
突然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转头对着失散多年的儿子叹气道:“肖杰,我的儿,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你且随我来书房,我将这府上众事说与你听,记住,今后你就是避暑山庄的少主了。”
还没有适应身份转变的肖杰,紧张的望向白静静,随后在白静静安抚的眼神中定下了心。
对啊,面前的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为什么要怕呢。
“墨卿山,我手都被握出汗了。”看着肖杰离去,白静静终于忍不住了,她想挣脱对方的大手。
“静儿,往后我会陪你,不会再丢下你了。”
突如起来的情话让白静静猝不及防,着实有些肉麻,虽然听起来非常的真诚。
但是此时白静静竟然傲娇起来:“别别别,我就算一个人也照样能活,虽然是控诉你丢下了我,但是那只是说说而已,我单着长大的,也不差你这点亲情。”世界第一大别扭白静静把墨卿山自动归为亲情,身为孤儿的她,从来没想过依靠谁,如果真的把心放在一个人的身上,被丢掉时的滋味可能很可怕,她不想尝,比竟身后没有任何依靠,她长这么大只能相信自己。
“亲情?我对你绝不是亲情,是。。。”是什么他也不明白,到嘴的话突然说不出来。
呵,看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白静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部抽出了两下。
“不和你扯皮了,我去看看玉姐姐醒了没。”说完她就逃避似的离开了议厅。
墨卿山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又放了下来,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失落的感觉。
“主子,现在万事皆妥,我们该回宫了,天下马上要大乱了。”旁边元玉打断了他的思绪。
“走吧”说是要离开,却走到了白静静待的小院,看一眼,就看最后一眼便好,他心里如是说道。
“哎,玉姐姐还不醒,都怪那个墨卿山,也不看别人能不能接受,这个世道的人肯定都没见过法术,这样一来解释也解释不了”白静静默默叹气:“要不试试掐人中?”
说时迟那时快,她刚掐两下,床上躺着的人便痛的坐了起来:“谁掐我!”
“是我,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去叫大夫了。”白静静开心的望着她。
“。。。。。。发生什么了?你干嘛掐我?”
“你不记得了?”这么惊悚的事,不可能不记得啊,白静静心里嘀咕。
“我就记得随你去挖野菜,之后就不知道了。”肖灵玉捂着脑袋艰难的回想,但是没一点儿记忆。
“那姐姐别想了,我去给你做翠玉青青人消瘦。”嗯哼,不记得也好,省的她解释了。遂转移了话题。
肖灵玉一听别提多开心了,起来就跟着白静静走向了厨房。
避暑山庄的书房里,肖震云交代了山庄所有事后,便满怀愧疚的向儿子解释:
“儿子,当年送走你也是迫不得已,有位高人说,咱们这一辈会乘大气运,这运会引来很大的麻烦,所以那位高人才让我将你送走,说是归来之时便是运道大成之时,只是我到现在仍然不知那位高人说的运究竟是什么。”
“肖天,也就是你大哥在你没出生前就被一位道人带去了一个世人不知的仙山,那时他也才刚年满八岁,那位道人也提及了气运,到现在肖家就只有你一个继承人了。”
肖杰不明白他的父亲为何相信那些所谓高人的话,他的父亲宁愿失去孩子陪在身边的机会,也要留住这虚无的气运。
肖震云看出了他的疑惑,他随即从书架上的一格中打开一个暗盒,里面是一本古老的手册
:“这是历代家主都会传下去的开族圣册,你可以从中知晓些原由。”
翻开残破的封面,里面是第一代肖家家主的笔录:
天道致此,运数已开,供养运数百年,便是肖家立派之时!届时圣人出,天地变。短短几行字,似是耗尽了写字人所有的力气,翻开后面几页,还残留着血迹。
“肖家世代都供养气运,这是历代家主必须遵守的规定,肖杰,也许你接手肖家以后这个世道会有所变了吧。”肖震云目光凝重的望向窗外的积云,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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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那位墨宫主呢?”吃饱喝足的肖灵玉开始八卦起来。
“不知道啊。”白静静一脸无所谓
“静儿,你不喜欢他吗?他对你那么好,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肖灵玉捂嘴直笑。
“不,你一定看错了,他那是控制不住细微表情,面部神经受创,脑子也撞坏了。”这可不是她污蔑别人,因为真的是她撞坏的。
“嗨呀,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你一定是害羞了。”肖灵玉一脸我都懂的样子望向她。
“对了,过些日子就到上灵节了,咱们可以带上你那位墨宫主去京城里逛逛,每年这时候可热闹了!”
“上灵节?是干嘛的?”白静静一脸问号,她没听说这个节日。
“静儿你不知道这个节日也正常,这上灵节啊,是咱们大元朝的传统节日,每五年才一次,说是祭奠些什么人,这些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集市上可热闹了,咱们一定要去!”肖灵玉一脸兴奋,她可好久没出过门了。她兴奋的样子打动了白静静,对啊,来这里一路奔波,还没有好好的玩过,带着放松的心情,她觉得邀请墨卿山这事好像变得不那么尴尬了,心情极好的她走向客院,似乎也期待着什么。
“墨卿山,你在吗?”推开客院大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摇晃的树枝回应着她。
“嗯?不在吗,难道在和义父商议着什么事?”她又向书房走去。山庄此时静悄悄的,风也刮出了份萧瑟感。
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时,两位仆人拦住了她:“二小姐,庄主此时正与少主商议,不能打扰。”
“那你们可曾见过那位墨宫主来过?”白静静有些期待的看着他们。
“不曾来过。”仆人恭敬的答到。
听罢,白静静往旁边石阶上一坐,双手托腮,望着远方,内心却十分暴躁,说好的陪着她呢,虽然她也不是要他陪,但是说话不算话就是他的不对了,人要讲信用不是吗。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深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
山庄里响起了放飞自我的歌调,在这种狼嚎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后,书房的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白静静,你这是做什么?”肖震云没好气道。
“姐,你怎么了?”肖杰则是关心的问道。
“呜呜呜,还是老弟你好,咱们可是肥肠亲的亲人对不。”白静静浮夸的抱着肖杰,似乎这样可以化解她心头的惆怅。
肖杰默默的任由白静静抱着,他不由得心疼起来,自己由养母养大,虽然养母过世了,但是还是体会到了该有的亲情,但姐姐她不同,她生来就是孤儿。
“姐姐,我永远不会抛下你的,咱们是最亲的亲人!”说罢他抬起手安抚的拍了拍白静静的背。
站在一旁的肖震云似是被触动了什么,摇了摇头:“也罢也罢,你们都受苦了,接下来上灵节,为父就放你们几个去京城逛逛,也好散散心。”
于是日子就在山庄中静悄悄的过去了,上灵节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