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道》人生如此

4、刺猬续

　　今天梦见的被扎针。梦里，我是被抓去做实验的人。一个好象科学家样子的人，在我身上扎了各种针。很多都是针灸的那种。全身都有，脚底板和手心都有，但是软的走路不会怎么痛。后背的则是很长的。就那样把我放逐出去，告诉我说五天之内再去那一次，不然我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我决定不回去。我不会任人摆布。即使失去生命，也不任人摆布。

　　我走过很大的一座桥，水很清，也很凉。情绪稍微好了一些。带着一身针穿过一片从来没到过的草原。我选了一块地方等死。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像看到的那片水一样清澈。可是，一个老头打扰了我。他叫醒了我，问我为什么这样躺在这里。我告诉他我在等死。他问我为什么。我背着他把衣服脱了。他让我穿好衣服跟他走。我也没想什么，直觉他不是坏人。就跟他走了。

　　他告诉我说，我身上的是很歹毒的密法针。乱拔直接就会死的。他也没告诉我别的什么。就叫我不用紧张，他把它们拔下来。我是觉得一个人被扎成那个样子，没什么美感的。更何况是一个要帮我的老人家。他长的好象有点‘午马’（一个老演员）演的道士的类型。是个倔强的，又有点奇怪的老头。呵~~他拔了左边小腿上的针，然后是后背脊梁右侧的，再然后是左胳膊。两个脚底板是同时拔的，拔针的时候不疼。只是身上有很多针造成的淤血和青块，以及针眼。我感觉他很可怜我。因为他一边拔针一边咒骂着，一边问我疼不疼。我说，‘比扎上去时好多了。’然后对他报以感激的笑。我看到他有点眼泪在眼圈。可是我却有解脱的感觉。

　　都拔完后，他给我涂了他自己做的药。我就好象一个小孩一样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看到黑黑绿绿的东西涂在伤口上，整个人很快就有愈合的感觉。他让我好好睡一觉。暂时不能洗澡。要等针眼都不再发炎才可以``- -##```等到我醒了，他才开始问我，我为什么会被扎满了针。我就告诉了他我也不太清楚的始末。他听完没有说什么。指着地上的他采回来的药草，让我用一个大石碾弄碎掉，碾好后装盆里。

　　后来就看见他总会带回来像我似的被扎了针的人回来。然后他叫我给他们拔针。我就听着他说的，先拔哪个，后拔哪个，都给拔了。不过他们都不像我一样被扎了那么多。他们只有一小片而已。治疗好后，老头丢给他们我碾的那种药一瓶，就让他们走了。我就好象他的小学徒。给他磨药，顺便看看他家珍藏的一些书。什么书忘了，但总之是平常见识不到的一些有年头的手抄本。他不但教我拔针，也叫我扎针。告诉我手法，教我哪一针在哪个位置下去，别人会有怎样的感觉。我都很详细的记了。但从来也没实践过。老头说，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了，然后我就笑了，跟他说，我从来没想对谁也扎针。他说他知道。后来他就好象我父辈，一直维护我，送我到家人身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