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格变异了》弈小晏

11、11：恩主还是恶魔

　　“他们就交给你们了”津岛修治脱离战场还不忘记跟对方交代。
　　战场交由福地樱痴，芥川龙之介试图阻拦却被一脚踢飞出去。
　　“你要在的对手是我”
　　战场那边一只三花猫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时走到了森鸥外的尸体旁，身为猫咪却有着人性化的表情，他的眼中除了悲伤还有愤怒。
　　手臂上的伤口被随意的包扎了一下，鲜血浸透了纱布与衣服。津岛修治的脸色苍白的可怕甚至连走路都有些漂浮。
　　“你会死吗？”
　　好奇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观察了他好一会的人忍不住询问。
　　对于这个问题津岛修治认真仔细的思考了一秒给出了“也许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果戈里不满意这个答案反驳道“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说已经死了？要不然让我杀了你？”
　　“嗯…暂时还不需要”
　　津岛修治拒绝后果戈里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跟着他走了很久问了很多没有意义的问题。
　　也许是被吵的有些烦津岛修治突然问“你想要自由吗？”
　　“自由，自由，自由的飞鸟”
　　仅仅沉默了一秒果戈里就大声的呼喊了起来，看着津岛修治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兴奋“你能给我自由吗？你能给我自由吗？”
　　津岛修治毫不犹豫的点头“杀了费佳你就自由了，最自由的飞鸟”
　　果戈里安静了下来随后又兴奋了起来，在安静的夜里大声叫嚷“杀了费佳！我要杀了费佳！”
　　“那就去杀了他”津岛修治这么说。
　　果戈里离开后津岛修治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一个人。
　　因为没有掩饰行踪的原因，很快绫辻行人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馆找到了正在喝酒的津岛修治。
　　“你身上的罪恶的味道让人恶心”
　　绫辻行人一点也不掩饰他对津岛修治的厌恶，随后不等对方回答继续道“你的目的是我！我在路上看到了森鸥外的尸体，是你杀了他！”
　　异能特务科监管他的人在半路被变成吸血鬼的人袭击，却单单放过了他。绫辻行人猜到了对方的目的是他，但他没想到的是会在路上看到森鸥外的尸体。
　　津岛修治没有否认，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替我杀一个人”
　　杀人？绫辻行人眼神冰冷“凭什么”
　　“来的路上看到那些所谓的吸血鬼了吧！绫辻君也不想成为那样的生物吧！”
　　吸食着同类的血液，见不得光的产物。这样的生物还能称之为人类吗？
　　绫辻行人当然清楚这是对他的威胁，但他同样不妥协“到了那种时刻，我会先一步自杀”
　　“你又怎么知道尸体不能转变呢”津岛修治笑眯眯的道。
　　“只需要借用你的异能杀一个讨厌的人而已，相信你见到那个人同样想杀了他。”
　　“杀了他对我没任何好处”绫辻行人眼神冰冷。
　　横滨的情况在被种田带出来的时候已经大概了解了，津岛修治让他杀谁不言而喻。
　　绫辻行人“杀人侦探”由政府关押的危险异能者，一个没有同理心的杀人侦探。对于他来说最差的结果是同化为吸血鬼，但那又怎样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况政府打着保护民众的幌子关押了他这么多年，他又为什么要去保护那早已经腐败不堪的政府。
　　“叮”
　　冰球在杯中摇晃发出脆耳的声音，津岛修治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杯子。
　　“福地樱痴是最开始的传播者，也就是说他是所有转换者的绝对统治者。”
　　身侧人的呼吸骤然加重，津岛修治继续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横滨，绫辻君横滨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你说这才政府会用什么办法评定这次的事情？核弹？超越者？不对，日本没有超越者，那就只能是核弹”
　　说着拿起了手中的杯子，举过头顶灯光透过杯子照射到津岛修治眼中他继续道“日本绝大多数异能者都聚集在横滨，你猜政府知不知道？”
　　“不知道”绫辻行人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直接挑明“横滨作为日本异能者的发源地，并不受到政府监管，对于不服管教的横滨政府并不承认”
　　所以趁这个机会除去一个被病毒污染的“城市”是那些迂腐的领导者能做出的决定。
　　津岛修治喝下了杯中的最后一杯酒，看向对方一字一顿道“在此之前我会送你和外面那个保护你的人离开横滨，而杀人侦探会死在这一场灾难中，换句话说绫辻行人你自由了。”
　　沉默，但津岛修治笃定对方会答应。
　　毕竟绫辻行人不像其他人一样深爱横滨，不说深爱他甚至恨着这个城市。
　　“我答应你”
　　津岛修治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自顾自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喃喃道“敬野犬”
　　这一瞬间的津岛修治脆弱又悲伤，绫辻行人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时间应该到了”绫辻行人面无表情的提醒。
　　“走吧！”
　　酒杯缓缓放在了桌面上，小酒馆再次安静了下来。
　　安全屋内费佳看到了从果戈里身上掉下来的监听器，果戈里越发虚弱的声音还在继续“自由，自由，终于要自由了！费佳我会等你的！”
　　费佳居高临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你背叛了我”。
　　就算背叛也不该是这个时候，所有事情都没有按照预想中进行，费佳表情阴沉的可怕。
　　“咳咳”果戈里哈哈大笑，咳出了一片有一片的血但他不在乎大笑着说“没有信任哪来的背叛！”
　　费佳没有说话就这么亲眼看着曾经的伙伴失去呼吸。
　　果戈里失去呼吸的下一秒刚才还打不开的门缓缓打开，绫辻行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唯一的活人嘴角缓缓勾起。
　　“异能力：Another”
　　一切时机都是那么恰到好处，他一直在审判别人的罪恶却没想到有朝一日成为了被审判的那一人。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书页上大大的三个字昭示着它的存在。
　　“你赢了，津岛君”
　　两人对视良久后费佳看向手中的书。
　　“大家都杀人，在世界上，现在杀人，过去也杀人，血像瀑布一样地流，像香槟酒一样地流，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被戴上桂冠，以后又被称作人类的恩主。”
　　费佳朗诵似的读出了书中的这一段话，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问“你会被称为恩主还是恶魔呢？”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杀人，在世界上，现在杀人，过去也杀人，血像瀑布一样地流，像香槟酒一样地流，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被戴上桂冠，以后又被称作人类的恩主。---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