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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消失 前情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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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身处暗处的男人一直沉默着,墙上的大盘钟滴答滴答地转着,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可男人始终一言不发。
白锦已经跟在他身边二十二年了,他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见,每次将要提及到有关于那个人的事,他都会这样沉默。
“先生,根据调查消息,沈连臣已经消失一个月了,但是他的生命石还亮着”,白锦决定做打破沉默的那个人。
生命石是末城人的生死簿,每一个人的心脏与其生命石通过感应相连。
几秒后,透过缝隙的阳光可以看见,放在桌上的手动了动。
沈连臣是末城医学研究院掌舵人的儿子,也是末城医学研究院下一代接班人。
沈连臣消失了与他有何关系?虽然他们是一起长大,一直以来读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的关系,但是白棨最在意的还是他的另一个身份——他未婚妻沈云辞的哥哥。
三年前,末城遭遇了史上最严重的疫病打击,这场疫病具有极大的传染性,染上此病的人存活率为零。这场病疫源于一颗来自外星球的陨石碎片,它强大的辐射直接使附近的人基因突变,致使体内细胞变异得具有攻击性,并且能通过体外传播,一旦被传染,几天内便会因器官衰竭而亡。
这场疫病来势汹汹,末城医学研究院也束手无策,短短一个月,末城十分之一的人就被传染。白棨的父亲是末城的最高统治者,他是被赋予责任的那一部分人之一。只可惜他不是末城的神,他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他原本应举行的婚礼仪式被无期限地推迟,自疫病开始流行到最后的消逝,他都没再见到他的未婚妻沈云辞。她的生命石碎了,最后婚礼仪式被取消,婚约就此作废,末城再不见沈云辞。
其中秘密无法窥见,他只好自己寻找真相,可是为什么现在沈连臣也消失了?
“消失了?不是一直有人看着他吗?”可能是沉默太久,白棨的嗓音低沉带点沙哑。
“他最后出现在时空研究所,要派人去请严所长吗?”白锦已经就将严所长安置在会客室了。
“让他进来吧。”白棨转过身对他吩咐道。
沈连臣的消失不简单,他隐隐约约觉得此事与沈云辞的消失脱不了关系。
末城有四大研究所——医学研究所、时空科学研究所、星球建设研究所、末城主导控制所,也是末城的四大命脉,其中末城主导控制所顾名思义就是末城最大的权力机构,另外三所的直接指挥者,也即是白棨所在的白家为实际掌舵者。
严叙所长是时空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主要掌控末城与其他星球的联系以及其他外时空研究。
沈连臣的离奇消失很大可能是——他已经不在末城了,而是去了其他星球。
严叙这个人是个老古板,与沈连臣他爹有过命之交。他十年前在做时空隧道的实验时差点人没了,是沈弥之把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即使违背白家的指令,严叙也会帮助他们。正因为这一点,白棨也是在给严叙一个机会,私自放人离开星球可是大罪!
严叙进去后也没隐瞒,沈连臣确实离开了末城,可是去的是哪一个星球他也不确定,时空隧道具有不确定性,沈连臣的去向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确定?时空隧道能达到的距离不是就你最清楚吗”,白棨抬起头直视着他。
“目前最远1亿公里,这个距离时空隧道是稳定的,再远就不确定了。”严叙如实告知。
白棨站了起来,取下衣帽架上的黑色大衣挽在手上,走向严叙,并说道:“给我时空隧道在稳定情况下能到达的星球”,
当走到严叙旁边,停了下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随后离开房间,独留严叙一人。
其实严叙的心里也很没底,通过时空隧道到其他星球的不确定性太大。
在时空隧道里面,人是以及其微小的粒子存在,这样才能达到穿移的速度。在将到达目的星球时,粒子受到来自末城的信号干扰进行重组,形成最终的人体状态。这个重组人体状态也是提前设定好的,即可以保持不变或是可以对重组后的大脑信息进行修改。
如果受到其他星球的干扰,目的星球不会变,但最终的人体状态也会有所改变。所以严叙说的不确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既然帮别人做事就要帮到底。
距离末城0.9亿公里的外太空有一个名为花城的星球,那里与末城不同的是它的四季如春,而末城的四季相当分明。如同它的名字,花城是一个布满鲜花,异常温暖的星球。
沈连臣刚到花城时很是狼狈,偏巧他在时空隧道受到外太空其他星球的干扰,最后大脑记忆零零散散,不能连成一片。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只有大脑一阵一阵地痛。
他走在大街上,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到红绿灯路口时,直接不顾红灯走了出去。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来不及急刹直接撞了上去,因为速度有所减缓,沈连臣只是被撞出一小段距离,周围的人都涌了上去
只有保时捷的主人易焓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脸上依旧冰冷。
她淡定地拿起手机拨打120,随后打开车门,走向沈连臣那里,弯下腰去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气,她可不想摊上人命。
救护车很快到了,医生对他进行检查,说只是简单的擦伤,内脏没有伤到。但她也跟着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做完各项检查,医生说要观察一段时间,易焓准备等他醒来之后再离开。
直到接到林西寻的电话,她才想起和林西寻约定好去听讲座。
今天下午两点心理专家普森的一场讲座,普森是林西寻崇拜已久的一位心理学大师,林西寻费了一些关系才托人买到的两张票,一周前就和易焓约好了
易焓接了电话,“西寻,我这边出了一点意外,可能赶不过来了”,现在已经快到两点了,再加上这还有一个要她负责的人。
“怎么了,你没事吧?”,林西寻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听到这也连忙起身往外走。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个人,已经将他送进医院了,医生说他也没多大事。我准备等他醒来再走,你到时候结束了我去接你吧”,易焓的话语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现在就来找你,反正以后也会有讲座”,林西寻还是不太放心,她总是格外能察觉别人的脆弱。
当她到医院的时候,那个男人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