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夕传说》闲风听雨

55、第55章 疑惑初起

　　还好，一行人最终没有忘记此行的主要目的。
　　于是，就像当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不存在，原本暧昧的气氛也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下一扫而空了。
　　“清扬，听！”打断了众人的谈话，暗合提醒到：“就是这个音乐。”
　　四周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清扬也静下心来倾听，确实，不远处有声音飘来。
　　下一秒，仿佛被什么击中，停下脚步，原本面目安静的清扬，目光一震——
　　这是什么？
　　怎么会？
　　为什么？
　　这个音乐自己怎会如此熟悉？
　　每一个节拍，每一处落音，仿佛都在与此刻自己震颤的心脏产生共鸣，仿佛，仿佛自己原本也是这段曲子的一部分。
　　“怎么了，清扬？”发觉清扬一个人安静地落在一行人的身后，真一回头招呼道。
　　“这是无影舞么？”清扬犹疑的开口了。
　　“是，也可以说不是。”回答的是暗合：
　　“快过来，我解释给你听。”
　　“好……”
　　“这是无影舞的第六曲——祭之舞。众所周知，在民间一直流传的只有无影舞的前四曲，但是最后的幻、祭、神这三曲，只被各国的高层掌握着，尤其是神之曲，只有神殿可以收藏，你不是在我们这里习得了祭之舞的体术部分么。怎么，第一次听说？”
　　“嗯，我一直没有接触过神殿的事，说起来，月莹就是司月神官吧。”清扬的思绪被暗合的解释稍微分散了一点。
　　可是等清扬来到湖边时，这次她被完全怔住了！
　　湖面上，月莹是那个临水起舞的白色的身影，伴随着空灵飘渺的声乐，那每一个飘逸的回旋、轻灵的跳跃，无一不深深的震撼着此时此刻的清扬。
　　为什么，为什么，这不断从体内涌出的感觉，如此熟悉，如此轻贴，穿透身体，就好象，简直就好象，清扬不敢再往下想了。
　　“呐？”清扬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开口道：“暗合，这支曲的编舞，真的只有神官才能接触到么？”
　　“不！”身边的真一替暗合回答道：“即使在神殿中，也只有为数不多的顶级神官知道它的存在。”
　　“那它的内容……”
　　“恐怕每一代可以接触它的人不超过五个，至于神之曲，那就当真是绝密了，连我也知之甚少。”真一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回过头认真的望向清扬：“说实话，我的话，比较想看你跳。你武功这么好，应该也不会很难，要不你先在这里学学看？”
　　“别听他的，”言比笑道：“这支舞的话，光是想串好动作就要花费不小的力气记住心法，舞蹈时必须停留在水上又对真气运行有独特的要求，不是它的体术部分这么简单，非常人能及。”
　　“诶，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复杂啊！”真一又惊奇又失望。
　　“这本来就是一支神族水上战魔的体术的改编，当然不会太容易了。”凌风也加了进来：
　　“莹儿刚开始练这些的时候，你们都在忙军事考核，又怎么会知道。你们知道吗，光等到月莹能正确使用这套心法，我们就花了整整两个月啊！”
　　“诶，这么曲折的故事，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不过，没有想到月莹这家伙最近吃了这么多苦啊。看来把言烯殿下把自己赏给她也是可以理解的。”真一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听真一这么说，言比飞快地向清扬望去，却发现清扬的神思早已被湖面月莹的身姿吸引去了，丝毫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看来，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言比看着清扬专注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甜蜜的感觉，嘴角的线条也越发柔和：
　　很美吧，清扬，其实真一没有说错，这支舞可以的话，我也比较想看你跳的样子。
　　月色下，朝之国的司月神官还在水上翩翩起舞。
　　这，就是传说中的翩若惊鸿吧。

　　“师傅，我已经可以跳下来了，可不可以不练了，真的好难受啊！”
　　“不行，孩子，你一定要用心记住这支舞，乖，好好练习，用你的身体记住它。”
　　“呜呜呜呜——”
　　清晨，睁开双眼，清扬一把拉起身下被浸湿了大片的枕巾。
　　是梦——吗？
　　用身体记住？就是昨晚自己体内涌起的那种感觉？
　　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