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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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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时候,肖青和柏成熙谁都没有下楼来,他们的房门各自都紧闭着,静悄悄的,我在大厅里喊了几句,没有人回应,要不是知道楼上有重病人不能远行,我还以为他们都不告而别了,不知道这两人在楼上干什么,我是不是收了个麻烦进来,皱了皱眉,我讨厌麻烦.
炒了两个菜,简单的处理了下自己的午饭,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看看手表十二点十分,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丛林里是很少有客人上门的,拿了块木牌子上刻着'休息'两字挂在了门上,
从竹筒里倒了杯清茶出来,端着就上了楼,我的房间在走廊的东头第三间,左面和对面的房间是空的,右面的房间是一个客人订下的,订了有一个月,可他一天也没住过,订房间的人我见过是一个面相和气的中年人,说话得体,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和我拉了半天的家常,才满意的订了房间,这种人是我善于应付的类型,他们的顾虑和谨慎是我闭着眼都能猜到的,所以我会把让他最放心的一面给他看,房间再过去一间是柏成熙的,他的对面是肖青的房间,
至于张平的房间在东头第一间,他一上来选房间就挑中了那间,那间房是所有房间里最大的一间,又通风,难怪他死活不放手了,不知从哪弄了把锁,平时出门时也锁着门,不让人进,像所有这个时间段的年轻人一样藏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我来到自己的房门前,停顿了五秒钟,推开门,门没锁,吱的一声开了,回手带门,上锁,把所有东西都隔绝在了门外,每个人都有秘密,可张平不知道越是锁着,藏着的东西,越是有人去窥探,去夺取,隐藏,也是有学问的.
我的房间不大,放张床和台子刚刚好,床身是用竹子做的,线条简单,床上一叠被子折的整整齐齐,床下是我带来的行李,背包,里面就几件衣服和些钱币,旁边台上是秉烛台,上面残留着半根蜡烛,四处里空空如也,除了床头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水彩画,画里面的内容红红绿绿的一片,可又具体说不上是什么东西,这是另一个偷度客抵给我的信物,本来应放大厅柜子里跟其他抵押品一起的,等着主人赎回,可是它太大了,柜子里放不下,挂起来又不怎么‘上相’,想想还是把它放在了这里,艺术总是要有人欣赏的.
当初选房间时,我和张平挨个的看,张平的眼睛老是转悠着房间的大小,朝向什么的,而我总要先闻闻气味,最好是能在房间里呆上一会,感觉一下,
房间里有一扇窗户,面向南方, 外面是一大棵芭蕉树,近在咫尺,从窗户处一出手就能摸到它的叶子,巨大的叶片遮盖住了远处的风景,
我能选这间房,这棵芭蕉树占了很大的原因,我时常伸手去触摸它,就像能摸到生命的脉搏.
午睡的习惯,我一向都是有的,来这里后更是慢慢恢复了生前的作息时间,每个人一天的蛰伏期不一样,大部分人是在晚上,而我却是在中午,晚上我睡的很少甚至能不睡,一般在下午四点我才能醒来,这是我一点一点累积下来的习惯,别人是无法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