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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中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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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对鼠来宝的充耳不闻,依然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所以,不是食物的问题?
不是食物的问题,那又是什么问题?这家伙干嘛这么一直盯着她,直勾勾的怪吓人的。
难道……越狱的计划被对方知道了?
不可能啊,这监狱里就她一个人,她连个跟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被知道?
心中有鬼的鼠来宝被看到虚的不得了,控制不住地猜来猜去试图揣摩出对方的心里。
突然,一个想法划过她的脑海,这个想法让鼠来宝立刻坐直了身体,她双目微微睁大虽然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却依然带上了点点的兴奋:“你是要带我出去对吗?要带我见什么人?不对,是有人要见我对不对?”
看守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在鼠来宝那越来越兴奋地注视之下,缓缓地点了头。
“耶!”鼠来宝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
那看守见鼠来宝站起来了,就转身向外面走,好像一点也不怕鼠来宝会使什么手段。
然而她走出了很远,却还是没有听到后面有任何的脚步声,她猛然转回身,眼睛在四周不停的搜寻。
地牢到这里只有一条通道,上下左右全部都是泥土,而那个女人瘦瘦小小,弱不禁风,也完全不会武功,不可能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跑掉了,难道是有高手劫狱?
那看守想到这里立刻将后背的长刀抽出来,非常警惕地向里面步步逼近,然而却一直没有见到任何的人影。
直到,她走回的她看守的那间牢房门口的时候。
“嗨!”正坐在地上一口一口津津有味地吃着菜团子的鼠来宝看见刚刚走出去的看守,又突然去而复返,于是举起啃了一半儿的菜团子,咧嘴露出她那,沾着一点野菜的白牙,热情如火地打招呼。
看守:“……”
对于看守这不言不语的榆木样子鼠来宝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她正打算低头继续啃的时候,突然之间借着那些微的豆火,看见了那看守手上居然拎了一把大刀。
这一下子菜团子也吃不下去了给鼠来宝惊的直接站了起来,飞快的后退到离着那个看守最远的角落里。
“你你你!”看着鼠来宝一秒变惊恐脸的样子,看守顺着鼠来宝的手指低头看到了手上拿着的长刀,她恍然,立刻将刀收回了后背,然后继续盯着鼠来宝。
鼠来宝你你你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然而这句话让那个看守差点儿,又将背后的刀抽出来。
“你们这么穷的吗?断头饭就给俩菜团子,好歹来吃烧鸡呀!”
看守:“……”
看守:MDZZ!
“走。”
“我不要一只烧鸡,你给我一只鸡腿也行啊,我被关起来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一丝的肉腥。虽然我知道现在这光景挺难的,但怎么说我们大松国也说是收支平衡的,虽然粮食是少了点,但是鸡鸭鱼肉什么的那也不少啊,你给我吃点儿能咋地,这都人生最后一顿饭了!”
“走!”
“什么?是你在说话吗?你居然不是哑巴?!”
看守:……
看守:“跟我走,有人要见你!”
看守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话,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如金石撞击,不过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不开口,声音中带了一点沙哑。
“天呐噜!你说话的声音好好听啊,你是个男孩子哎,你年龄一定不大吧?你嗓子有点哑哎,你很久没有说话了吗?你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你是个和尚,你在修闭口禅吗?哎,你怎么走了呢?你别走啊,我的窝窝头还没有吃完呢,就说是让我去死,你总得让我把饭吃完吧,哎,别走那么快啊!”
鼠来宝拿着最后剩下的那半个窝窝头追在看守的后面开启了她的叨叨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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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朗朗星空之下,一个不知名的山顶一群穿着黑衣的人。
“暴君,你罪无可恕!”唯一一个站在祭台上的一个被兜帽遮住了所有面容的人,指着被捆在堆满了柴火的柱子上,一个年约二八气质清泠的少女,大声斥责。
“哈?”年约二八?气质清冷?的少女鼠来宝。
那少女鼠来宝瞪大双眼,满头满脸都写着问号,但是那个站在祭台上指责的黑袍人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又一次举起了她手中的火把,开始怒斥:“尔,为君残暴不仁、道行逆施、有伤天和!”
“啊?”啥玩意儿???
“尔,残杀子民、残害忠良、人人得而诛之!”
“诛之!”
“诛之!”
“诛之!”
“啥?”
黑袍人第三次高举火把,随着她的动作底下的那群人也一起举起了手中的火把,无数个光点组合在一起,照亮了这半个夜空。
“今天我们要代天行道,除了你这暴君!”
眼看着那群黑袍人就要举着火把向鼠来宝围过来鼠来宝再也顾不上懵逼了,再懵下去鼠来宝就要变成鼠焦炭了。
“等等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我们没有误会什么,你嗜杀成性,该死!”
“不是,你们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哪里嗜杀成性了,我这登基才三年,我杀几个人啦我就嗜杀成性了?那几个死的难道不该杀吗?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
“尔 可是启帝?”那个领头的黑袍人端着非常高傲的语气问着鼠来宝。
鼠来宝最恨别人叫她的封号了,那个便宜妈选什么封号不好,非得选个启字儿,弄得跟讨饭的似的。
虽然鼠来宝在心里抱怨万分,但是她只是沉默了一秒,“对,我是大松国女皇启帝宋舒玉。”
“那就没错了,烧!”
“你等一下啊,这怎么就没错了呢?你怎么就烧了呢?你是FFF团的呀,动不动就烧烧烧的!”
不过这一次黑袍人却没有停下来,她们完全不在意鼠来宝说什么,只缓慢地向鼠来宝逼近。
“别介呀,那死了你总得让我做个做个明白鬼吧,你看啊,既然我是坏人,那你们肯定是好人,既然你们替天行道,那你们总得告诉我怎么死的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也不知道是鼠来宝说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对方确实想要让鼠来宝深刻地认识到她自己的罪行,那个领头的一挥手,让手底下的人都停了下来。
“尔,道行逆施、残害忠良、视人命如草芥、荒淫无度实乃暴君一个!”
“不是,你给我等一下啊,你说我视人命如草芥,这个我之前确实是杀了一批人,但是你说我倒行逆施这就过分了啊,你自己瞅一瞅别的国家,哪个不是破国灭国闹内乱,同样都是遭了大灾,我们大松国在我的带领之下,国破家亡了吗?还有啊你说我残害忠良这点我绝对不认啊,我杀的人那都是有确凿证据的,她要是有冤枉她可以翻案呢,我又没有不让她上诉。她没有可申诉的地方,那她死了那不是活该吗?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我想说,荒淫无度你确定是在形容我吗?自从朕登基以来,三年了,三个春秋,这即将是第四年了,朕扩张过一次后宫吗?朕选过一次秀吗?朕纳过一个人吗?我跟你讲别说是这些了,就后宫那仨都因为长期见不着朕,闹着要出宫呢。”
说到这里鼠来宝悲从心来:“你居然说我荒淫无度,我跟谁荒淫无度去?我跟奏折吗?自从朕登基以来,睁开眼奏折闭上眼奏折,白天奏折我晚上做梦都是奏折,我这么一个敬业的皇帝,这些罪名,朕、不、认!”最后这三个字鼠来宝一字一顿说的斩钉截铁!
“你真是厚颜无耻,因为你的行为死了那么多灾民,有多少城直接空城,因为你不顾国内情况强行出兵强征争民兵,有那么多的家庭因为你失去了自己的妻主、失去了自己的女儿,因为你,四国联军连屠三城你还不是暴君?”
鼠来宝听到这些指责,脸上的表情直接空白了,她将这些话,从头到尾扒了一遍,又从尾到头再扒了一遍,瞅来瞅去,她就没看到一个是她做过的。
那灾民死了如此之多还不是本地官员隐瞒不报?她知道了之后发的那些钱那些粮都是白发的呀。
那连屠三城跟她有什么关系,那海国人疯了关她屁事,四军压境那不废话吗?你手里有肉吃人家都快饿疯了,不抢你肉抢谁肉,难道就因为她自己手里有肉,就是她错了吗?应该跟她们一起饿肚子吗?这什么逻辑呀这都是,这人脑子有病吧?
鼠来宝想着‘不自觉’说出了声。
“你说谁脑子有病呢?”
“哎呀妈呀,你这还能听懂啥意思啊?那你知道瘪犊子是啥意思不?”对方这明显听懂了的表情,让鼠来宝吓得都飚出了她的方言。
“哼,竖子!吾不屑与尔争辩,烧!”
说着那个黑袍人就要将手中的火把向鼠来宝扔去,然而她刚刚举起火把,突然不知怎么突然一个踉跄向前跄了一步。
黑袍人感觉努力想稳住身体,然而她刚用力就发现整个身体就突然好像被掏空了一般,任由手中的火把坠落余地,而她整个人也步了火把的后尘软倒在地。
而与此同时首领的倒地仿佛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随着她的倒下,那站在祭台下面的举着火把的黑袍人们也纷纷倒地,而那些落于地面的火把挨到了草木,开始疯狂的蔓延起来。
那些倒地的人没一会儿,就被重重火海吞没,唯二幸免的只有被绑在寸草不生的祭台上的鼠来宝以及那个倒地了,但是幸运的并没有倒向火把的黑袍人首领。
看着那本就很是壮硕的火蛇一点一点的舔食着四周的山林草木,鼠来宝开始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客服。
要死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