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鱼庭之欢

29、你来装疯 要来你来，

　　飘香四溢，杨郁欢尖起了鼻子嗅了一口，咂了咂嘴，真香啊！杨郁欢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想要翻个身继续睡，只听见旁传来女子娇柔地声音，“你再不起床窝窝头就被我和阿五吃掉咯。”杨郁欢瞬间清醒原来这香味不是梦，利落的下床穿衣，见门外太阳高了一些，不像之前黑沉沉地，“怎么你们起床都不叫我？”阿五笑着给她去端碗盛粥，傻姑递给她一个窝窝头说道，“你昨晚说要吃窝窝头，阿五天没亮就爬起来给你做呢，我睡眠浅听到动静就起来了，就你睡得最熟，推你几下都没醒。”
　　杨郁欢脸红了，她也没想到只是她的随口一说阿五就马上给她做了，很不好意思。“来，喝点粥，这个啊是我自己腌的咸鸭蛋可好吃了。”阿五剥了个鸭蛋放桌上，杨郁欢拾起筷子戳了一块尝了尝，咸淡刚刚好，蛋黄还留着黄油，一起拌着粥吃很有滋味。吃一口窝窝头嚼在嘴里甜滋滋地也不干，再放点小菜，不一会儿杨郁欢的粥就见底了。
　　阿五的手艺和她太奶奶的极相似每次吃到都有一种家的味道，“欢欢你慢点，吃个粥怎么狼吞虎咽地，还要不要啊。”阿五亲切地询问着她。杨郁欢仔细端详着阿五想要看出些什么，为什么阿五要对她那么好？仅仅是救了自己嘛，而且她做的菜真的好像太奶奶，如果不是做菜的人就在面前她都差点以为是太奶奶做的了。
　　杨郁欢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急忙地跑回房间拿镜子照着自己的模样，好像，她和阿五脸廓竟然有些相像，杨郁欢又跑出房间把手搭在阿五肩上，“阿五你看看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阿五凑近看了看杨郁欢，杨郁欢从镜子里照着阿五的模样。杨郁欢睁大了眼睛，一股电流从身体中流过。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和阿五相像，难道我是碰到了平行时空年轻时的太奶奶！！她的想法震惊到了自己，不会吧，应该不可能，那样脑洞也太大了吧。
　　杨郁欢勉强地说服自己这个事情不大可能的，怎么会这么巧呢对吧，不可能的。阿五用手测了测杨郁欢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脸上没什么东西呀，不会是病还没好吧，幸好我煎了药，等着，我去拿啊。”靠，不可能吧，虽然心里一直在否定，但是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的。
　　杨郁欢强装镇定，让我想想太奶奶叫什么名字，她记得太奶奶和她说过，杨郁欢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靠，我忘了，太奶奶和她说的时候她才几岁大，那么久她根本不记得。太悲剧了，她真是一个失败的人，算什么子孙，重要的时刻居然连自己的太奶奶叫什么名都不知道，她恨死自己了，跳河算了。
　　突然灵光一现，对呀跳河！太奶奶是会游泳的而且很会游！谢天谢地，我终于想到了。杨郁欢站在原地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想要显得不那么刻意，“阿五，我问你件事呗。”阿五正好端药来到她的面前，欧，该死，又是这个难喝的药。杨郁欢推拖着，“待会再喝待会再喝，我才刚喝了粥呢，我有重要的事问你。”阿五仰起脑袋坚决地说，“不行，我昨天都没看到你喝，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把药给我喝了。”
　　杨郁欢想再拖延时间，阿五直接把药放到她手上，“你不喝我就不理你了。”这话简直致命，杨郁欢无奈的去房间掏出昨天余铭给的酸梅含在嘴里，屏着气把药吞咽了进去，才吞了两口，呕，她好像不小心把酸梅咽下去了。杨郁欢呛得直咳嗽，这一咳更恶心了药味都涌了出来，受不了了，杨郁欢无奈只得继续喝药。心里怨着自己，她也太笨了，当然得喝完药才能吃东西嘛，虎了吧唧的。
　　杨郁欢刚喝完药就找阿五，哪想阿五都准备收拾东西要出门了，“唉呀，阿五你等等我，我才刚喝完药呢。”傻姑在旁边捂着嘴巴偷笑，“快点吧，不然我们两就不等你了。”杨郁欢气的直跺脚，“不行，我不许。”快速地调放好碗后，杨郁欢急匆匆地跑出门，“阿五刚刚说的事，我现在~”可以说了吧~杨郁欢话还没讲完，旁边就有人跑来和阿五打招呼，“阿五，早上好啊，去地里种田啊。”来人是个妇人一脸谄媚地样子，手里拿着工具不种田，难道去卖艺啊，明知故问，讨厌。
　　妇人看到了她和傻姑，“哟，后面白衣服的就是昨儿个闹街的小娘鱼吧，长的可真标志，就是这衣服不怎么好，怎么露出两个大膀子，好不斯文。”杨郁欢看到人就来气，这话可真不中听，这可是时下最时髦的，你们这个年代的特色啊，怎么男的穿汗衫就是粗犷，女子穿就不斯文呢？希望你快点讲完废话，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嘘寒问暖，打断我和阿五说话没叫你道歉还嫌东嫌西的，嘁。
　　妇人见杨郁欢没好气也不说了，看到旁边的傻姑，“这姑娘更标志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妇人加重了更的语气，说的时候还看了看杨郁欢的眼色，敢情我又不好看了呗，杨郁欢翻了个白眼，心里无比地焦急只想人快点讲完，讲完赶紧走，烦死了。傻姑没作什么反应，只是笑笑，阿五解释道，“这个是傻姑，暂时住我家里。”
　　妇人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这个就是傻姑！昨天街上的傻姑？”被提到昨日大家脸上都有些挂不住，阿五颤颤地笑道，想要尽快讲完这个话题翻篇，“嗯，是的。”妇人咂了几句舌，直勾勾地看着傻姑，有意无意地摇着头，“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换了身衣服就认不出来了。”拜托大婶这是气质问题，你就算长着嘴也不能说瞎话吧，你穿的话我可能也认不出你来，因为我压根不认识你。
　　妇人拉着阿五，在她耳旁讲道，“这傻姑不是痴傻的嘛，你家没被她弄得一团乱吧，我看你还是别收留她了。”拜托，大家都听的到好嘛，能不能走远点，声音响的和喇叭一样，杨郁欢和傻姑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杨郁欢：她好烦啊，我想骂人了。傻姑：我也是，再忍忍吧。杨郁欢：要不你装疯试试，说不定能吓走她。傻姑：……要装你装，我已经正常了。杨郁欢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阿五有些把持不住了，那妇人问题越问越多还是些不着边的，她投给杨郁欢和傻姑一个救命的眼神，两人瞬间意会。
　　杨郁欢：加油，好姐妹，看你的了。杨郁欢举起大拇指，傻姑也很无语，她也想翻白眼，可是她不会。
　　傻姑捡起一块石头往妇人身上砸，“嘿嘿，好好玩哦，砸老鼠，大家快来砸老鼠啊~”傻姑一边说还一边招呼人看过来，不得不说，果然装疯装久了演起就来，还真让人分辨不出来。傻姑又去捡起路边的泥巴涂在妇人的身上，“傻姑要盖房子咯！”那妇人吓得大叫，“阿五阿五，婶子先走啦~我们还是下次再聊。”那妇人拍着身上的泥土说着扫兴，暗暗地绕着她们走路，一缩一缩地倒真像个老鼠。
　　等妇人走远了，阿五严肃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人以为阿五生气了有些焦急，“你们干的也太棒了吧，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叫她走呢。”两人听到阿五的话喜笑颜开，“哈哈，还好啦，主要是傻姑演的太好了，我都差点分不出来是真疯还是假疯呢！”
　　傻姑娇嗔地拍了杨郁欢一下，“再瞎说，我就挠你痒痒了。”杨郁欢赶紧道歉。“傻姑奶奶求您饶了我吧，哈哈哈~”三人都笑出了声来，傻姑上前问道，“阿五，那人谁啊，好爱打听，讨厌极了。”“那人是王婆，村里第一大嘴巴，什么事都爱讲几句，人还是挺好的。”傻姑哦了声，杨郁欢想问的事只能一会找机会再问了，心里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