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鱼庭之欢

25、铁嘴杨 改天帮你好

　　傻姑一下子躲在杨郁欢身后揪紧了她的衣服，像是受到了惊吓，杨郁欢转身安慰傻姑，“怎么了？别害怕，没事的。”杨郁欢学着小时候太奶奶安慰她的样子轻抚着傻姑的头，每当太奶奶这样做的时候，她总觉得心里很安心。
　　那人已经走到杨郁欢和傻姑面前，气愤地掐着杨郁欢的手厉声喝道，“你想带傻姑去哪里？”此人眼瞪得像铜铃一样，身高就比她高一点，皮肤竣黑。
　　杨郁欢勾了勾嘴角，哦豁，和我叫嚣。她挺直了腰板，将手搭在那人的小臂中处内侧比较嫩的一块肉上，同样掐起了他的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掐人，那我就让你爽到极点！杨郁欢是女生而且正巧在留指甲，触到了那块肉，直接就将指甲陷了进去。那人感受到了疼痛，也发大了力掐着她的手臂。杨郁欢挑了挑眉，随便你怎么掐，反正我一点都不痛。
　　傻姑畏畏缩缩地抱着杨郁欢被掐的那只手臂，一阵酸麻，哈哈哈哈好想笑啊。杨郁欢斜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的脸已经皱在了一块，形成了一个囧字，令杨郁欢越发想笑。杨郁欢将头凑了过去，“痛不痛啊！还要不要随便掐人啊！”杨郁欢又加大力，忍一时怒气横生退一步越想越气，她才不会让步，要痛苦大家就一起痛苦。
　　让两人结束斗争的是杨老三的呼唤声，杨老三很呆没有看懂杨郁欢给他使得眼色，“水先生、狗娃，你们在干什么？”狗娃！原来这就是三番五次带傻姑回家挨打的蠢货。杨郁欢也终于明白为何一来势气汹汹地质问她，和她僵持了如此之久。
　　“呵，蠢货，想带傻姑走，门都没有。”杨郁欢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而狗娃仍掐着她，她一脚瞄准了狗娃的腹部就踹了过去。
　　“给你脸还不要脸了啊，老三去拿耙子来，让我打死这个蠢货。”杨郁欢提高了声量，杨老三愣在原地，实在看不懂他老师这是什么操作。道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狗娃捂着腹部，不肯罢休，“今天我一定要带傻姑回去。”杨郁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蹲下身子捏着狗娃的脸，“我问你，你狗娃有什么能力能保护好傻姑？带回去再让傻姑被你姆妈打？嗯？”
　　杨郁欢站起身子朝着围观的人叫道，“今天村上的街坊邻居都给我和傻姑作个证，我们傻姑从前是大家闺秀，家道中落，至于她经历了什么家变我想不用我多说，大家一个个的都心知肚明。傻姑虽然痴傻了，但是傻姑租了狗娃家的房子并且给了他们高于房子的租金，甚至这些年狗娃家一直欺打着傻姑。如今狗娃仍要带傻姑回家，我想请问你狗娃究竟有什么能力能够保护傻姑？你如果能保证你带傻姑回家不会收到欺打，甚至能给傻姑一个好生活好归宿，我就放手，让你带傻姑走，并且当众向你下跪道歉。你行吗？”
　　狗娃不语，傻姑呆着不动，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质疑的声音，“你又是谁，怎么代替的了傻姑，你还打了人。”“对啊，凭什么。”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杨郁欢摇着头浅笑，将目光看向傻姑，抱歉林莘，又要盗用你的名字了，但是我为了帮你表姐希望你能谅解。“好，那我就告诉大家我是谁！”杨郁欢在赌，就赌这群人没看过报纸，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傻姑拉住了她的衣襟，轻声说了句，“桂城，秦湘怜。”杨郁欢瞬间明白了，更加有了底气。
　　“我就是黎州平长的女儿林莘，傻姑的父亲是我表姑父，你们说我到底还能不能代表傻姑向她讨回公道呢！不，现在应该是我的表姐——秦湘怜。”傻姑的真名可真带劲，和历史人物同名。杨老三的反应最为吃惊，昨日千井街他是看见报纸上的人了，他现在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杨郁欢短短的几句话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仍有人不信服但是却不敢说什么。
　　“就算傻姑是你表姐又如何，她是我的傻姑。”狗娃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牵着傻姑的手。“哦！？所以你家是你做主咯。”杨郁欢双手抱胸，眼里全是轻视。狗娃不理会她，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可把她恶心坏了。杨郁欢寻思着要拿什么东西砸死这蠢货呢，一声尖锐的女声从人群中骂骂咧咧地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搓衣板，“狗娃，你把手给老娘放下！”
　　杨郁欢捂嘴一笑，呵，狗娃的娘，还真是彪悍。狗娃似没听见一样，气得他娘直把搓衣板往他身上打，看来都不用我出手了。“忤逆子，你还不听是吧！”狗娃他娘打了三下狗娃，忽然变换了方向，眼见他娘要把搓衣板往傻姑身上打，杨郁欢冲上前转身抱紧了傻姑，搓衣板落在了她的背上断成了两节。
　　搓衣板之前打狗娃之前就已经有的裂缝，可见他娘根本就是故意的，拿一个坏的板子来人前做戏，这下又用尽十成力往傻姑身上打，看起来平时就是这样对待傻姑的。
　　杨郁欢此时眼里都是猩红，傻姑抱着她落泪，在她耳边轻语，“别，别帮我了。”这个世界不是她的21世纪所以她在这里根本不怕死，而且死了或许还能回去，所以完全豁出了胆子。她摸了下傻姑的头发，“改天帮你好好洗个头，换身衣裳。”
　　杨郁欢放开了傻姑从旁随意捡起别人的扁担就往狗娘身上打，她根本都没用多少力，狗娘直嗷疼，“疼吗？你刚刚打的那一下可不比这个痛啊！”狗娃往他娘身上一挡，真是个废物，嘴上说的好听，是她的傻姑。
　　明明他离傻姑最近，可他娘搓衣板要往傻姑身上落的时候像根柱子一样一动不动，现在他娘才被她轻轻打一下，他就要以肉身相挡，在这里演什么深情的戏码呢！
　　杨郁欢把头撇向杨老三，“老三，你现在还不去拿耙子吗？”原本不肯的杨老三，看到了这一幕，令他十分痛恶狗娃，唉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回家去抄家伙了。
　　此时孤军奋战的杨郁欢更好地展现身手了，她开了下胸膛活动了下嘴巴，深吸口气。
　　“我当你是什么好娘呢，简直十足的一个牲口，一把年纪全活在狗身上了，难怪儿子叫狗娃，原来是狗娘养的。”群众听到都哈哈大笑，狗娘脸上又青又绿颜色丰富极了像一个调色盘。狗娘顿时气儿都喘不过来，才这一句就气成这样，捂着胸口，用手指着她，“你个你个~~”
　　“你什么你，当牲口就当了还不敢承认啊，你现在去村上看看，哪只狗不比你乖比你听人话，敢情你人话都听不懂，连狗都不如······”杨郁欢以前是不会吵架的，而且觉得丢人的很。
　　小学时看到自己老太太因为被邻居推搡了一下，逮着人骂了一下午，那人气的都想走了，老太太就扯着人家衣服不让走。杨郁欢上去想劝老太太算了，也一把年纪了，别骂伤了身体，哪知老太太推开她说小孩子不懂的，走开别碍着她，杨郁欢只得作罢。上厨房自己去煮了碗面，边看边吃，还很下胃口。
　　其实老太太之前和那个邻居早有矛盾，人家说她的三轮车放在门口碍事了。老太太说，哪里碍事了又不是停在走廊，那个门口本来就是自家的车库，一来二去终于让老太太逮着机会爆发了。老太太胜利后，还洋洋得意告诉她别让别人轻贱了你，要一直“战斗”下去。从此之后，她得了老太太铁嘴的真传，一时骂人一时爽，一直骂人一直爽。

作者有话说

　　为了更好体现小说，别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