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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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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那双冰冷的手扼住脖颈时，金莘虽然一惊，但是在下一秒就恢复了平静。一回生二回熟，古人的谚语真是解释世间万物万般无厘头得情况。
“你好啊，金老师。”
细细密密的呼吸声落在金莘的耳边，金莘觉得耳朵后边的皮肤此时敏感的不行，湿润的呼气就像是毒蛇的舌信子舔舐着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顺时间竖立。
褚之意的另外一只手紧紧的禁锢住金莘的腰际。如同铁环，箍的金莘整个人动弹不得。
少年版褚之意个子比自己矮一些，他一米八三，也就是少年褚之意是一米八左右。
而现在的褚之意，金莘能感受到，自己头被压制在他的胸膛之上，靠近肩脖处，也就是这个褚之意两米左右的身高。
“金老师，怎么不说话呀。”
感受到扼住自己脖子的手指微微一使劲，金莘的喉咙又是一阵细密的痛，喉管被挤压时，气体无法流畅从体内交换。他像被割喉的鸭子般，剧烈喘息着，一边从喉咙里憋出几个字:“你这样，我怎么说话。”
“呵呵，可我偏喜欢你这幅模样。”
褚之意的笑声很像低沉的乐器发出，虽说的不是人话，但是他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你身上有未亡人的气味。”
褚之意松手，金莘整个人摔倒在地，捂着受伤的喉咙不停咳嗽，大口呼吸。
“什么，什么未亡人。”
“应死之人。”
褚之意的话在金莘听来，就跟精神病人非指着雨伞说是蘑菇一样，莫名其妙。
“你别管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你怎么在这？”
金莘语气不善，褚之意此时确实出奇好说话。
褚之意倒是没恼，和初次见面的杀意凛然不同，今天的他温和的不可思议。
褚之意：“我来找你啊。”
金莘无语：“我们不熟。”
褚之意不在意：“你可是我的老师啊。”
金莘嫌弃：“我没有像你那么大只的学生。”
金莘，卒。
果然温柔都是魔鬼的假面，金莘再一次因为嘴欠，被褚之意像拎麻袋一样，拉着走。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金莘不清楚为什么褚之意能在停车场里一眼发现他的车，也不知道这个身份证年龄17岁的褚之意有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定驾照。
当车钥匙被搜刮出后，金莘像一只待宰的羊羔被锁在副驾上。
金莘觉得自己已经破罐子破摔，亦无所惧了。
金莘问：“你到底抓我去干嘛？”
褚之意不答，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车窗。今晚的月光皎洁如霜，莹莹的月光照在褚之意身上，显得他如同一座玉雕般晶莹剔透。
跟蝴蝶一样，越好看越危险。
金莘放弃和褚之意对话，反正问了也不答，一次两次没杀他，第三次总不会剁了他。
手机里拍摄的档案照片，金莘依旧记挂着。
周元的材料一切正常，但是在高一下学期，期末考期间，他被记了一次大过警告，事件并没有详述。粗略写的是和人发生冲突，使用暴力手段伤害他人。
黄亚也正是高二下学期结束后就开始休学了。
“褚之意？”
“嗯？”
金莘想了想，忍不住开口问：“你还记得周元这个人吗？”
褚之意似是极懒得开口：“嗯。”了一声。
金莘继续问：“黄亚呢？”
褚之意：“不。”
金莘：“周元的死不是人为的对吗？”
褚之意：“嗯。”
干，这人果然知道点什么。金莘放下手机，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开车的男人。
“褚之意，我们做个交易吧。”
下车的地方是海市的一个外郊殡葬场，罗孚山。海市唯一一所殡仪馆就在山脚边上，山上都是坟碑，由价格排序，从下往上越来越贵。
自古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现在死人也是葬的越高，风水越旺。旺不旺是不晓得了，毕竟金莘还没买过。
不过今天回去之后，金莘打算尽早给自己买块墓地算了，这一天天过的，头就跟被人压在断头架上，指不定啥时候那断头铡就往自己脖子那来一下。
金莘在车上和褚之意提出做的交易，被褚之意毫不留情地嘲笑讽弄。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和我做交易的人，都在地下躺着呢。”
看看，你看看，这不就聊死了天嘛。
金莘也懒得说，这尊煞神反正天上地下维他独尊就行了。这种人，就适合好好的吃屁！
金莘在心里恶意腹诽，嘴巴是半点不敢响。
毕竟，大老爷们，也怕这种24g电波体
“跟上来。”褚之意那漂亮的眼睛瞥了一眼金莘，便朝着杂草丛生的小道大步跨去。金莘虽不愿意，但是这么阴森森的地方，说不定跟着褚之意走，还能死的痛快些。
9月份的野郊，杂草丛生，土地在深夜中被露水浸的松软。褚之意大步大步地走在前头，手里也没拿着电筒，一双眼跟带了夜间探测仪一样。脚脚不踏空。
野外除了草多，碎石也多。凹凸不平的泥地，金莘虽然用手机光照明，但时不时还是会一脚踩空。
高的人平衡感不太好。起码在金莘身上是真的这样的。
他艰难地稳住身体平衡，用手拨开草丛。左手举着手机照着脚下的路，狼狈不堪。
跟着褚之意走了近半小时，终于走出了草丛，来到一块山谷地。
那山谷的地形奇怪，凹的底端极深，虽能在月光下隐隐看见谷底。但是地形不像是自然形成，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凹成这幅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