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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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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校长室统共也就花了五六分钟。校长室在行政楼的七楼，有电梯直达。
校长室里除了校长，倪队还有三张陌生的脸孔，是一个年老警官和两名年青男警官。
年老的那个看着慈眉善目，若不是一身警服，金莘可能以为他是家楼下水果摊的大爷。
倪队上前和金莘打了个招呼。随即眼神紧盯着褚之意两人。
如鹰隼般锐利，仿佛世间的魑魅魍魉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倪万恺：“褚之意？肖旭阳？”
褚肖两人听到名字分别举手，倪万恺转过头对身后两个年青警官吩咐了声：“一人一个，找个没人的办公室做笔录吧。”
“是，队长。”
两人应和，褚肖二人乖乖地跟着两位警官走。期间金莘总觉得褚之意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身上停顿了一瞬。
“金老师，其实今天喊你来，还有些事想问问你。”
倪万恺开口拉回了金莘的心神。
“您说，倪队长。”
“你还记得那时候在厕所，除了学生尸体你还看见了其他什么东西没有？”倪万恺的问题让金莘的记忆回到不甚美好的时刻。说实话那具尸体，至今回忆起都让人毛骨悚然。
尸体苍白的就像是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标本一般。
与电影里边血淋淋的凶案现场不一样，周元的尸体乃至整个男厕干净的简直不像是个凶案现场。
“其他的东西，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但是那个尸体，真的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我认识这孩子，我真的以为这尸体是个标本。”
“太干净了，无论是尸体还是男厕所。”
校长室是一片死寂。倪万恺率先开口打破这沉重的氛围。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雪上加霜，将校长和金莘的心同时拉入谷底。
“其实，这不是第一例肢解案。”
早在半年前，海市各地便出现了两起的肢解案。尸体统一是被人放血肢解，但是凶案现场可以发现死者的肉碎却检搜不到半丝死者的血液。仿佛，整具尸体都被人吸光了血液。
第一起案子是在城北市郊的一间出租房内，死者是一名20来岁的女性外地务工人员。凶案现场是出租屋内，屋内发现了大量打斗痕迹，死者的指纹和死者的皮屑组织，却唯独找不到第二人的
任何线索痕迹。
只有在门把手上发现房东的指纹，那也是房东在第二天发现尸体开门时所留下的。大量的打斗痕迹，却没有第二人的很多脚步，指纹，甚至是衣物碎屑。
简直就是这名女死者自我肢解后再自杀一样。但是，头颅被放置在躯干之上。则代表凶手必是第二人。
第二起案子则是在市中心一家商场的底下车库保安亭里。保安死法与第一起如出一撤。依旧是没有任何线索，但是保安亭内是有监控的，但是监控被损坏，留下的有用信息则是，摄像机被一只突如其来的一阵黑，2.58米高的监控角落。
整个地下车库，除了这个监控器留下的唯一有用的一点证据外，别无他物。
案子进入了死巷。
海市实验高中的这一例是第三起。
而这一起很有可能是线索最多的一起，靠近厕所的那条走廊上监控器是正常运作的，周元在9.27日晚，七点十分进入洗手间，之后直到七点二十八分期间第一名发现死者的目击者之外再无进入男厕所的人。
金莘和校长的心越听越是沉重。
校长眉头紧皱，担忧发问：“那倪队长，你看校园里还会再发生同类案件吗？”
倪万恺摇摇头：“祝校长，我给不了您准话。我们也实在是摸不透凶手的行动轨迹，从半年前
发生第一起案子开始，我们刑警队已经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在这桩案件上了，但始终未能发现任何有用的消息。无论是从犯罪模拟的角度还是犯罪心理的预测，这个凶手，我们始终都是琢磨不透。”
倪万恺接着苦笑道：“我们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几起案子不能用科学的态度去侦破。”
祝校长呐呐无言，金莘有满肚子的话却难言，他和倪万恺一样，觉得这桩案子压根就不能用马克思哲学观去看待了。
事出奇必妖。
可能在昨晚发生那事前，金莘可以自欺欺人这世间就他一个怪物，但是昨晚的事之后，金莘可能明白了一件事，林子大了什么怪物都有。建国以后妖怪不许成精，都是骗骗小朋友的。
大人才不会被骗呢，只是会一个不小心也成为一个妖怪而已惹，嘿，tui！
“监控拍不到的，不代表没人看到，虽然男厕所的位置是个死角，但是其实教一四楼的方位是看的到些监控看不到的东西的。”
金莘回忆着教一四楼与教二三楼的平行截面。
“高一6班靠窗的位置正好是对着男厕通风小窗的，虽然得到机会的可能很渺茫，但目前既然没有更好的着手点，不如从这开始吧。”
倪万恺和其身边的老者闻言，对视一眼，双眸一亮。确实，厕所除了几个左边墙壁的通风窗户外，只有正门一条路口。
既然正门已经是思路。这窗口便是线索的另外一条路。
倪万恺感激的拍拍金莘肩膀道：“要是这成为了破案关键线索，我肯定得请金老师吃一顿大餐。”
金莘局促的客气了几句，接着祝校长、倪万恺三人便朝着教一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将高一6班的学生的全部做一遍笔录了。
案子的进展缓慢，刑警队在短短一月内来了五六趟学校。期间金莘和倪万恺都碰头见面了三四次。但案情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金莘在这一个月里除非必要，一直避着褚之意，连教室也不常去。班级事务大部分都交给副班长赵媛媛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