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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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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队队长是个30岁左右的男人，平头，个子很高，体型健壮，长相英俊却带着一股子匪气在里边。
警匪不分家，与其说匪气不如说是那一股子狠劲。
“倪队，尸体已经回收好了，法医已经带回去验尸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官到队长身边汇报了几句。
队长：“嗯，你先带着那个学生去休息室坐会，问清楚第一现场情况。”
“其他人继续搜查附近情况，注意保护好证物，带好手套脚套。”
“是，收到。”
“你好，方便聊几句吗？”一股子呛人的烟味靠近金莘的身边。
金莘有鼻炎，鼻子很敏感，闻不习惯烟味，他忍不住捂鼻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眼来人，是那刑警队长。
金莘：“方便。”
队长：“你叫什么。”
金莘：“金莘。”
队长：“老师？”
金莘：“对，高二12班班主任，地理老师。”
队长指了指原本尸体倒地的地方，问：“你们班学生？”
“不是，像是一班的学生。”
队长略微一挑眉，“你还教1班的地理课？”
金莘摇头：“没有，我只教11.12班。”
“那你怎么知道那人是1班的学生。”
“我..昨天见过这学生。”
“在哪？”
“在主任办公室，他和我们班学生打架了….”
金莘把昨天的情况大体上给刑警队长讲了一遍，队长皱眉聚神听着，不发一眼，没有打断金莘的阐述，等到他结束时，才挑着问了几个细节问题。
队长：“好，麻烦你留个联系方式吧，后续还有些情况得联系一下你。”
金莘点头，报了一串数字。队长对着手机摆弄了几下，随即，金莘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倪万恺，单人倪，千万万，竖心恺。”
“哦，好，金莘，金银金，草字头莘。”
两人互备注了联系方式，倪万恺便被底下的人喊去，像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金莘看着倪万恺远去的身影，一直提着的那一口气似是突然找了一个出口，瞬时松快了一些，忍不住转转脑袋放松一下紧绷的肩胛部。却不经意间瞟到走廊口随即消失的身影。
做完笔录已经将近9点半了，尸体是7点49分被发现的。警察赶到时八点半。
除去和倪队交谈的时间，金莘被仔细盘笔录差不多45分钟。
和主任说了一声，他便往12班走去，12班在教二4楼，就在案发地楼上的隔间教室。楼下的来来往往的情况，也能隐隐约约被听个四五成。
班里没有老师，只有褚之意在讲台上，拿着尺子敲打着桌面，试图平静下同学们躁动不安的好奇和恐惧。
金莘推开门走进去，所有学生的目光都顺时间集中在他身上。
有好奇胆大的同学发问：“金老师，怎么回事啊，周元死啦？”
接着便是七嘴八舌的一片：“怎么死的啊？”
“是谋杀吗？”
“不是吧，就死在男厕所啊！”
“我再也不敢去了啊！”
霎时间，原本悉悉索索的教室一片哗然，吵的跟春节时的集市档口一样。
金莘叹气，拿过褚之意手中的三角尺，往讲台上狠狠一拍，发出的剧烈声响瞬时震地台下的同学不敢说话，整间教室立马安静了下来。
金莘摆着脸：“不该你们问的事，你们别问。不该聊的事也不许讨论。今天除了住校的同学，所有要回家的同学喊父母来接，不许一个人单独离校！没带手机的来办公室一个个打电话，今天晚自习十点结束，再让我看见有人在讨论这事，通通给我来办公室好好说道说道。”
金莘从未用过如此严厉的口气斥责过12班的学生，就是最顽皮的孩子此时此刻也被唬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褚之意，赵媛媛，你们俩今天负责男女寝室的点名，今天十点半之前告诉我人员名单。”
“其他回家的同学收拾好书包，跟老师来办公室。”
“是。”
事故的惨烈往往是后人对其的总结和畏惧。
等到金莘把回家的学生处理好时，已经十点半了。男寝和女寝的名单都已经发送了过来。
人员准数。
这个点金莘进不去女生寝室，隔壁11班的班主任钱老师倒是也还没回去，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去学生寝室看看。
金莘：“钱老师，那我们班的女生就麻烦你帮我数下了。”
钱老师：“应该的，男生那边就交给你了。”
两人在寝室区分头而走，男寝靠着一座小山丘，在校园的最深处，而女寝则是靠着大马路一边，虽是寝室区，但是高二男女寝室的楼层却隔着四幢楼，近八百米的直线距离。
金莘和寝室阿姨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楼。男寝的宿舍门是不允许锁的，只有每层楼的大门由阿姨每天晚上来锁上。
怕的是学生在寝室里出了什么意外，老师和管理人员进不去。
十一点已经断了电，金莘拿着手电筒，走上了六楼，610-615是12班的宿舍房号。
从610开始一个个开门进去，无一例外学生门都还未入睡，都在小声地讨论着今晚发生的事。
金莘一个一个寝室安抚告诫了一遍。
来到614的时候，金莘看了眼从宿管那拿的寝室登记表。这个宿舍住的是褚之意，肖旭阳其四人。
推开门，是出乎预料的安静，没有其他宿舍窃窃私语发出的声响。
看见的是三张床铺上发出的微微亮光，同时随着他的进门，探出的三张发着幽光的脸。
金莘被震的后退一步，心肝微颤。属，属实，有点吓人啊。
“你们三怎么回事呢！”金莘低声喝道。
三人目目相觑，慌忙把手机藏好。
“金老师，意外，意外。”
“大晚上不睡觉，用手机光装贞子呢！”
“是不是都得给你们没收了才行啊。”
实验高中是不允许学生带手机的，虽是这般规定，但是不过分的在宿舍打打电话什么，老师们大多数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金莘着实被这几个兔崽子吓了一跳，才忍不住放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