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文化祭演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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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的中午，中崎光抱着饭盒上天台，想安安静静吃顿午饭，结果又遇到了秋间时雨。
他的手边放着一个三层高的螺钿饭盒，里面整齐有序地摆放着寿司，少年一口一个，吃得很开心。
不过这些都不是女孩子在意的。
“你怎么在这里？！”
时雨奇怪地瞧她：“我不在这里去哪里？”
现在学校里全都是人，能好好吃饭的地方寥寥无几，自带门锁伪装的天台是他最好的选择。
“你……你不用去准备吗？下午马上就是你们的演出了。”
时雨他们乐队在下午第三个节目，中崎光都快要紧张死了，没想到主唱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吃饭。
“好好吃饭就是最大的准备。”
时雨拿起一块寿司放在嘴里。
是他喜欢的金枪鱼寿司，好吃。
“快点坐下来吃饭吧，不然午休快过了。”
时雨简直要把天台当成自己的地盘了，还主动招呼中崎光。
行叭。
中崎光调整自己的心态。
主唱都不急，她这个观众急什么。
午饭结束，时雨真的要去准备了，中崎光赶紧叫住他。
“这个给你。”她递给时雨一瓶菊花茶，“我听说这个对嗓子有好处，选了无糖的，希望能帮到你。”她不敢看时雨，垂眸望向自己的鞋，说：“演出加油，我回去替你加油的！”
少年接过她的饮料，声音清爽地对她说：“好，谢谢啦。”
中崎光松了口气。
她收拾好东西也离开了天台，早早去到体育馆占座。
没有同学，没有朋友，只有她独自一人。
中崎光感觉仿佛有无数的人在看她，看她孤独一人，说不定还在嘲笑她没有朋友，但她没有回头。
她这次不想低头。
小光自己也能难说清楚为什么，她只是这次不想再邀请别人，甚至不想和熟悉的同学打招呼，只想抱着不为人知的期待心情，一心一意地等时雨的演出。
这是喜欢吗？
大概不是。
可是什么，她还不清楚。
第一个节目结束，体育馆里还没什么人，前面几排的座位都空着，坐在后面的人明显只是借地方休息，对台上表演什么不感兴趣，其他学生也只是来看一会儿就走了，大家都不想坐到前面来。
前三排，除了中崎光，就是台上表演者的亲友团。
第二个节目，开始有人来了，那些成群结队的女生大概跟她一样，为了时雨来提前占座的，总算把前面三排坐满了。
不过中间几排还空着，坐在后排休息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台上的表演结束，马上就轮到乐队上台。
五个青春洋溢又帅气的男生站上台，像往水里扔进去了五块大石头，立刻引起女生们的讨论。
中崎听见有女生在谈论男生们的校服。
吉他手没有穿校服，他上身简单的白衬衫加上黑色裤子，整个人黑白分明得有些严肃的样子，偏偏头发做了个造型，露出精致的眉眼，冷淡中透露着贵气。
另一个鼓手也没有穿校服，他简单的T恤加长裤常见搭配，却穿出了一种严谨的感觉，后来中崎发现，不是衣服的问题，是人本身的问题。
贝斯手穿着校服就比较好认了，衬衫校服上还绣着学校的LOGO，是一所国际高中。男生从上台开始就肉眼可见的兴奋，身体每一处都毫不掩饰地展现他的情绪，注意到女生在看他，俏皮地对着她们wink了一下，嘴角弯起来，脸颊上还有可爱的小酒窝。
对比之下，键盘手就很低调了，他几乎把自己藏在队友身后，几个人上台站定了位置，中崎光才见到他的样子。浅褐色头发的键盘手长了一张温润的脸，看着就脾气很好的样子，只是他似乎很紧张，是中崎熟悉的状态。
听旁边的女生说，他应该是音大附中的学生。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站在最前面的时雨，他仿佛一个发光器，如果说平时在学校里他可以保持冷淡来拉开与其他人的距离，那么这份冷淡放上舞台的时候，也变成了可供观赏的冷淡。
学校的体育馆没有什么特殊的舞美装置、灯光设备，乐队的演出只是等所有成员调音结束后，灯光一关一开，就宣告开始。
要中崎怎么形容这场演出呢？
她专注地望着台上的时雨，仿佛窥见了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来的火彩，那种炫目的光芒毫不留情地夺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如果说第一首歌，中崎光还能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听，那么第三首歌开始，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跟乐队的鼓点重合，有什么她过去不曾察觉的东西在生根、发芽。
秋间时雨笑着朝台下的人伸出手发出邀请时，她听见了背后无数女生倒吸气的声音。
随着他的手抬高，中崎光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这一刻，她甚至没空余去注意别人怎么看她，别人又是怎么做的。
那些重要吗？
曾经很重要。
曾经她很在意。
可是……
“……明天也要笑起来，
结束也没有关系，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Dance Hall，
快乐就是最大的胜利。”
中崎光到后面跟着轻轻唱了起来：“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Dance Hall……”
一曲结束，她的情绪还在高点没有落下来，第四首歌就开始了。
承接上一首的情绪，第四首歌依旧是轻快的歌曲，却没有上一首那么强的律动，中崎坐回座位上，全情投入到舞台的演出上。
最后一首歌了。
中崎光数着数量，知道这是时雨他们最后一首歌了。
不舍的情绪还没有涌上来，就被《翼》拉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悠扬的歌声把所有人都带去了天空之上，中崎光好像回到了天台，鸟儿飞在湛蓝的天空之中，轻轻振翅，从她眼前飞过，洁白的飞羽缓缓飘落。
她想伸出双手，想要接住那美丽的飞羽——Verse重复的时候，中崎光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
和她一样的，还有体育馆里的所有学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场馆里变成了大合唱，顺着乐队的伴奏，无人指挥，他们一起哼唱。
演出结束，中崎用最热情的掌声欢送乐队离开。
场馆里不知道谁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哨声四起，夹杂在轰动的掌声当中。
如梦如幻的半个小时。
唯一能安慰中崎光的，就是明天还有一场。
晚上回家，女生把能找到的原唱都找了出来。
时雨的乐队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原创，上台的五首歌，四首翻唱一首改编，除了最后的《翼》，中崎统统听了一遍。
然后感觉……像奔着吃大餐的心情最后就吃到了一个三明治。
不能说没吃到，只是索然无味。
这个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跟她一样。
第二天，中崎光又去天台吃午饭，这回倒是没有再碰到时雨了。吃完中午她还是去体育馆，却发现今天的体育馆比昨天要热闹许多。
中间的座位已经基本被坐满了，剩下的几个空位都在后排，中崎光只能尽量靠前坐下。
第二个节目开始，进来的学生就更多了，零零散散几乎站满了整个体育馆，让台上的人受宠若惊。
许多不知道情况的人路过，看见体育馆的盛况，也进来凑热闹。
坐在中崎光旁边的人明显是来学校参观的大人，他好奇地问她：“同学，接下来是有什么重磅节目吗？那么多人来。”
“乐队，乐队要上台了。”
中崎光紧紧地盯着舞台入口的位置，舍不得错开眼。
“乐队啊。”那人一听，兴趣大减，不过看周围学生涌入的样子，他也不想离开，就这么坐在位置上等待开场。
那么多人期待，希望是一场有点意思的乐队。
他懒散地坐着，在周围人的掌声中静静地看学生乐队上台。
以他挑剔的眼光来看，且不说具体水平如何，看乐队的卖相就很不错。
第一首歌的时候，他还漫不经心地听，一只手挂在椅背上上。
第二首歌，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跟着乐队打节拍，一下一下无声敲击。
到了第三首歌，人的目光一直看向舞台，看每个人具体的动作，专注地听他们的配合。
第四首歌的时候，他歪斜的坐姿已经坐直，看向舞台的目光也带上了思索。
最后一首歌，又是一次大合唱。
他没有参与其中，只是随着人群站了起来，目光巡视周围，观察乐队，观察四周，在气氛浓烈的现场，像个局外人，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身体也在微微晃动，随着音乐的节奏起伏。
场馆内的气氛到达了一个巅峰。
“安可！”不知道谁在底下喊了一句。
一声高呼，四方拥护。
“安可！”、“安可！”、“安可！”
主唱回头看向队友，最后是吉他手站了出来。
一串炫酷的音乐从他手中弹出，节奏快速又颗粒分明，清晰、干脆、不黏糊，不懂吉他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段SOLO的高难度，一下就把场子镇住了。
吉他手微微鞠躬，对着麦克风说：“感谢你们的喜欢。”
主唱从后面上前，也说了声谢谢。
然后是凑热闹上来的贝斯手、鼓手，以及最后的键盘手。
在热烈的氛围中，演出结束了。
等乐队退场观众也散去，中崎光注意到旁边这个大叔也摸着下巴思量。“小姑娘，这个乐队是你们学校的轻音部吗？”
中崎光心里带着一点防备摇头，“只有主唱，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正式出道了没？”
她表情疑惑，“应该……没有？”
“叫什么名字啊？”
额。
好问题。
中崎光回忆了一下，完全没有想起来。
话说……时雨好像完全没有介绍耶？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