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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故 第一世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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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的她是个怯弱自卑的人,在京城名媛中默默无闻,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也没有冠压群芳的才艺,和京城其他女子一样爱慕梁丘镜,幻想着可以嫁给三皇子,但顾辞很清楚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
平淡如水的人生齿轮是从顾辞答应父亲去参加长公主的生辰宴那一刻起发生了转变。
那一天,顾辞在长公主府迷了路,不知道逛到什么了犄角疙瘩里,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抹粉色的倩影,正想上前问路,当她靠进的时候便听到那俩人在交谈
“等到晚宴的时候你把这个药下到三皇子酒里,我会让人以姐姐的名义把他骗到花园附近的西厢房来,然后你把众人引到西厢房来,特别是长公主和沈心月,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三皇子妃的位置一定就是我的了,听清楚了吗!”
“奴婢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快去安排,晚宴就要开始了!”
说完那个侍女就匆匆离开了,粉衣女子环顾了一下周围也谨慎的走了,顾辞躲在一丛灌木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想刚刚那粉衣女子应该是相府庶出小姐沈心叶,她口中的姐姐就是沈心月了。
顾辞拍拍自己的脑袋,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陷害三皇子殿下啊,怎么办怎么办?
顾辞一路想一路磕磕绊绊的从花园绕到了大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着白衣的三皇子,永远是那么的冷峻高傲,遗世而独立,素衣朱绣,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梁丘镜此时正好一个令人沉醉的回眸扫过顾辞,这一笑,真真是眼含春山,叫人一不小心就喜欢了好多年,那一秒,顾辞就决定自己一定要阻止沈心叶的计划,这可能是顾辞十六年的人生中做的最冒险的一个决定了。
整个晚宴顾辞吃得心不在焉,看上席的沈心叶离开,她就赶紧跟了上去,顾辞从小存在感就极差,所以沈心叶一点也没发现不远处的顾辞,但顾辞心里特别害怕,把刚刚在路过下人们的住所时拿的一根棒子紧紧的握在手里。
夜幕降临,月光倾洒,今夜的月色真美啊,顾辞躲在暗处盯着沈心叶,不一会顾辞就看到了三皇子踏月而来,月光打在来人的脸上的时候应该是滚烫的吧,混着顾辞灼灼的目光。
“心月?”三皇子的声音低沉,冷调。
“殿下~”沈心叶从暗处走出来,拿着手绢往三皇子脸上拂了一下,粱丘镜不悦的往后退半步,冷冷的问“怎么是你?”
“殿下,姐姐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的目光不能多看看我呢?”
顾辞此刻乱极了,下决心说要救殿下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恨极了自己怎么这么傻,看着三皇子似乎要往沈心叶身上倒,顾辞一心急就冲了出去,拿出毕生所以的力气把沈心叶打晕了,然后又连忙扶住站不稳的粱丘镜
“殿下,你没事吧?”
“你是谁?”
“我是顾辞”
“顾辞?”
“殿下,殿下。。”
怎么办怎么办,对,先把殿下扶到房里休息一下,一边想着她一边将粱丘镜扶了进去,也不管倒在地上的沈心叶了,此时的粱丘镜已经意乱情迷了,顺势就把顾辞压倒在卧榻上,吓到顾辞一动不动,双眼怔怔的望着他。
梁丘镜的身体越来越热,不再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泛着红晕,比平时偷偷看到时候好看多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殿下,顾辞正想着,温热的唇压了上来,带着肆虐的气息,顾辞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梁丘镜霸道的撬开她的皓齿,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的啃噬着她的唇瓣。
“唔,殿,殿下...”
梁丘镜似是不悦的加深了这个吻,堵着顾辞发不出一点声音,好不容易松开,顾辞赶紧大口大口的吸食着空气,而梁丘镜慢慢的沿着脖子一路啃噬到顾辞的耳根,顾辞忍不住一个激灵,慢慢瘫软在梁丘镜怀里。
一室旖旎后。
“来人啊,抓贼啊!”
屋外纷乱的声音将屋内沉迷温情的顾辞唤醒,她连忙惊醒哆哆嗦嗦的找自己的自己的罗裙,奈何衣裙早已不堪入目。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给我下药的时候胆子挺大啊”粱丘镜冷冷的看着顾辞。
“殿..殿下”顾辞被突如其来的话语给吓到了,看见梁丘镜衣冠完整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对上粱丘镜充满杀意的眼神,如同死神降临,将原本蒸笼的房屋降成冰窖,顾辞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不是我,我没有。”
“先把衣服穿上吧。”
顾辞朝梁丘镜眼神示意的方向望去看到旁边的床围边放着一沓干净的罗裙,顾辞拿着罗裙犹犹豫豫的说道“殿下可不可以...转过身去?”
梁丘镜半眯着眼深邃的盯着顾辞,见顾辞拿着衣服半响不敢动,遂嘴角哂笑一声转过了身去。
顾辞换好衣服,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因是朝这边过来了,不能让大家发现,心想推门赶紧跑出去。
“你现在跑太迟了,出去就和他们撞个正着”
“那怎么办呀?”
砰!
房屋的门被人一下子撞开来,沈心叶进来看着凌乱的床榻还有顾辞脖子上的痕迹心中一下便明白了,该死,此刻在殿下身边的人本该是她,她心中愤恨的发狠大叫了“顾辞,你个小贱人竟敢勾引三殿下!”
随后长公主和陪伴她的沈心月还有其他人匆匆赶来,沈心月看到如此场景呆滞了一刻然后就跑走了。
“哎,心月~”长公主唤了一声,赶紧派人跟上沈心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顾辞眉头紧蹙。
“出去!”粱丘镜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沈心叶的河东狮吼,沈心叶不甘心的被拉了下去,于是一行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离开。
粱丘镜又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顾辞什么也没说,只吩咐他的侍卫将凌乱的衣物和床榻收拾干净,全部送去焚烧。
顾辞的父亲、二娘和妹妹闻讯匆匆赶来,顾大人听好是自己二女儿时还不相信,可看到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女儿呀,二娘在旁冷眼旁观也就罢了,妹妹还在一旁愤愤不平。
顾辞想哭,但是她不能哭,姐姐离开前要她坚强,所以她不能哭。
待顾辞整来到大厅时,原本热热闹闹宾客喧哗的厅室只有几个人了,上位上坐着粱丘镜和长公主,旁边是宰相夫人和沈心月,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沈心叶的她的侍女。
顾辞就在这些人如刀子的注视下走进了大厅,跪在沈心叶旁。
长公主对沈心叶的侍女说“交待清楚,怎么回事,谁给三殿下的药!”
长公主不愧是当今圣上的姐姐,不动声色也可以让人胆战心惊。
侍女小红说“我家小姐说要去花园逛逛,让奴婢去取点点心,当奴婢再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姐晕倒在地上,我以为有贼人就喊了,然后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样.....”
“是的,真的不是我们下的药啊,是顾辞,肯定是她啊!”沈心叶焦急的说道“是她把我打晕的,药也是她下的。”
“是这样吗?”粱丘镜问道。
顾辞傻傻的不知怎么回答,不是这样的,但是她的话会有人信吗?
“顾大人,虽说心叶是庶出,但也是相府的小姐,您的女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您都教过吧。”宰相夫人说道。
“是是是,但辞儿平时性格很胆小的,她该不会做出此等胆大妄为的事呀。”
“你这意思是相府的千金就会做出此等有辱门庭的事吗?”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
“药是你下的?”粱丘镜不理会俩人的争吵俯身问顾辞。
“不,不是的,我听..我听到沈四小姐要陷害殿下才跟着她,我想阻止才将她打晕的。”
粱丘镜看着楚楚可怜的顾辞,他现在烦躁极了,他不喜欢这种脱离预轨的感觉,而且,他也没有娶妻的打算,况且眼前人看着也太娇弱了。
“行了,这件事我清楚了,沈??”梁丘镜一时想不起地上跪着的人叫什么。
“沈心叶”长公主提醒道。
“沈心叶我不想在京城在看到她,该怎么罚相府应该自有决断吧?望类似事件莫再发生,不然休怪我无情,姑姑,这次寿宴给你惹麻烦了,抱歉,先告辞了。”说完,就负手离开了。
梁丘镜离开后,长公主对其他人吩咐道“知道这件事的人我都命令了不会往外传,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你女儿影响也不好,顾大人,该怎么办你清楚吧?”
“清楚清楚。”
顾辞被带回家后就被关在房间里,心里和身体那个更痛,她不清楚,她不傻,她也不觉得委屈,但她就是想哭。
姐姐说过的,她要坚强,再大的事哭一哭就好了,她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她只求可以远远的看一眼就够了。
顾辞蜷缩在墙角,像她这样懦弱的人,凡事都漠不关心,怎么也会为了谁而奋不顾身。
窗外的月光格外的亮,水中月是天上月,心上人是镜中花,可望不可及。
斯人如神明,神明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