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系统绑定 0674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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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炭治郎踉跄离开的背影，摇摇晃晃，像丢失了魂魄，若不是日轮刀还别在腰间，可能连刀都忘了拿。
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但时透无一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恐怖的伤势让他支撑着动起来已是奇迹，现在呕血的程度让一旁的救援人员看着触目惊心，恨不得把自己的血输给他。
无一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战斗了，他的伤其实和真冬子不相上下，只是攻击离致命的位置还差了那么些。他感觉得到，所谓用真冬子的血液制作的恢复的药水已在渐渐失去效用，刚刚打出去的一拳也让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挪位了般，撕裂的痛让他冷汗连连。
‘没法替这个孩子报仇了。’
时透无一郎清晰的知道这件事。
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尸体，神情逐渐有些呆滞冷凝。
他真的好没用，最后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炭治郎和其他人的身上。
时透无一郎靠着墙一点点滑坐下来。
身边救治的人员赶往了其他的地方，四周空荡荡，有风拂过，他忽然觉得很冷。
身体被绷带缠绕的好好的，受伤的位置涂上了药粉，打入体内的药力由一开始暖暖如同小河般的热流逐渐在消失。
把怀里的人放平在地面上，简简单单的动作让他感觉非常的难以忍受，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到那孩子的面庞。
人的生命究竟有多脆弱，随时可能会死去，生病，意外，人为，天灾，自毁，谋害......这么多的死亡方式，他们偏偏一样也没有遇上，反而因为所谓的‘侥幸’而活着。
这种得之不易的活着，也是为了死去之人讨回公道。
无一郎自认为自己甘之若饴。
因为他是为了父亲，为了朋友，为了哥哥，为了复仇，为了追寻公正，为了帮助更多的人。
那真冬子呢？
她是为了什么？亲人？
脑子里想到的是那对兄妹，但很快就被‘他们不是血缘上的亲人’所取代。记得这个孩子曾经在柱合会议上有说过，她来自未来，亲人肯定也在未来。
因为那神奇的能力和未来中没有鬼存在的消息所鼓舞，主公才会想让她留在队伍里。
但是真冬子是如何想的呢？她不是带着必死的想法留在鬼杀队，她的信念是从何而来，她为了什么而出现在这里，为了什么忍受剧痛，为了什么而丢掉性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忽然惊醒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她的嘴里得到答案时，已经有一缕亮光从远方的地面上渐渐靠近。晨曦就像蔓藤攀附着大树，悄无声息的爬了过来，抓住他落在膝盖上的手背。
眼皮子能够感受到亮度，当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竟然觉得这股亮度有些朦胧，还有些刺眼。刺的他微眯起眼睛，眼角不自觉的有液体溢出。
那孩子原来早就被晨曦笼罩住全身，模样非常非常的安详，安详到面容被光笼罩，苍白嘴唇被度上金光，安详到脸上的绒毛被风吹佛，好似真的只是睡着而已。
“你不会知道，我曾经像笨蛋一样，把还未谋面的人当做无所不知的神一样憧憬。”无一郎抽回阳光下的手背，捂住了自己的脸。
嗡嗡又带着沉闷的声音发出来。
“一定很可笑对吧....哥哥都骂我是个笨蛋，还一直不悔改。”
“最初的我带着想要帮助更多人的信念来到鬼杀队，但其实....我只是...”
时透无一郎又放下了捂着脸的胳膊，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单纯如同稚儿般的笑容。
这是他回忆里无比幸福的部分。
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记得自己那天听到天音夫人说出原委时候自己傻愣愣觉得不可思议的心情。对夫人感激的同时，自顾自的，不厌其烦的，追问那位恩人的事迹，问到夫人都有些头痛....
是的，他其实在那个时候就把自己素未谋面的恩人当作了他的神。
他还记得自己跟着天音夫人有模有样的学着在神社前参拜，然后偷偷用一只眼睛偷瞄天音夫人的动作，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神明的事情，用来供奉那一句话改变了他命运的人，想要靠近....
天音夫人他不胜感激，但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救命恩人，他不知道如何去报答，去感恩。只单纯的认为，也许这是自己唯一能够为那人表达谢意的方式。
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无论是那奇怪又憧憬的心情，还是自己笨蛋一样行径，嘴角仍旧会浮现出淡淡笑意。
真的，傻到有些过分了。
时透无一郎捂住了面前孩子的手，缓慢又低声的喃喃道：“时隔几年，终于见到了救命之人.....但却让你很不愉快。”没有抱歉的话，但说到最后，脸上的单纯的表情全然褪去，低头把表情埋在了阴影里，齿缝中发出了一声不知为何意的嘲笑。
“如果早一点遇到该有多好，那时候的我应该没有像现在这样糟糕....”牵起的手掌双手交握着，长长的刘海下看不到表情，只是有水渍接连不断的落在了手背上。
“我其实不是这样让人生厌的性子，我只是个...笨蛋而已。”
“笨蛋啊.....”一声柔软的喃喃，刘海之下，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晨曦下躺着的人。
“别死啊.....笨蛋....”时透无一郎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哽咽，脑子里不由自主的，会时不时冒出这个孩子的笑脸。话到嘴边，他又突然醒悟，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嘴里诉说着笨蛋到底是谁。
他真的很讨厌自己像个笨蛋，但是，又喜欢着这个孩子的笨蛋。
他真的没辙了，甚至到了想要求神拜佛的地步。时透无一郎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虔诚的岁月时光，把自己的希望、信念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梦中。
但无论是手里的感触还是身边流动的空气，亦或者是周围的血腥，都不断的在提醒着他.......这才是现实。
记忆与现实不断的交替。
那个夏日炎炎的热度还滞留在身边一样，当发现只是阳光照射在身体上的温度时，时透无一郎终于从梦里惊醒。那个短时日依赖信仰而藏在角落里渺小的孩子，似乎就在这一地的血腥狼藉中真正的将要消失。
‘接受现实吧，无一郎。’
耳朵边似乎传来哥哥说话的声音。
他很熟悉。
因为哥哥曾经无数次对他说过这句话。
要接受现实吗？
时透无一郎仍旧心存希翼，因为他不想真冬子死掉，乃至从上弦壹战斗结束到现在还难以去选择相信这件事情。
比起炭治郎逼迫着自己前进，他却是终于能够停止手中的一切，不用再前行了。
这是时透无一郎第一次脑袋放空，不用凝神或者多么的专心，脑子便会自动的，想着关于战斗外的事情。
但这样的事情却残酷冰冷到让他恨不得立刻起身，去跟上炭治郎的步伐，去斩鬼，去战斗，去奉献....
好想逃避.....
太残忍了。
是啊，尽是一些残忍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边。
“我...一定可以...像之前那样恢复过来.....”
只是...他总会忍不住的扪心自问...
为什么会有这么悲惨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呢？
为什么是他？
这种现实究竟要鞭挞他到什么时候....？
望着面前完全笼罩在阳光之下的孩子，无一郎的情绪突然难以抑制，甚至呼吸有些不顺。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沙哑颤抖的音节，因为他此刻说的话都无法再传达给自己喜欢之人的耳朵里。
“喂...起来啊...笨蛋！”
“你怎么会死呢？不是很强的吗？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能力怎么还会受伤？！我帮你特训可不是为了让你送命的啊！”
“我希望你能活得更久一点的啊！！”
“你这个笨蛋！！”
“呜....”
“来人救救她...”
“谁都好...”“救救她吧....”
情绪崩溃只在这开口的一刹那。
巨大的悲伤与现实再度折磨着他的理智，刚刚冷静隐忍的男孩似乎一下子瘫塌。
周身的时光似乎在急速倒退着。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痛哭过，层层叠叠的，很多个自己像现在一样痛哭着。
眼泪淅淅沥沥，汹涌的就好似在这一刻要汇聚成条小河。但他眼睛里的水分又怎会因为此刻的痛苦而变化呢？眼泪终究还是那个一无用处的眼泪，只是两条湿漉漉毫无用处的轨迹。
所以，他每次哭泣时候，伴随着痛哭的都是无比的憎恨！！
他恨着自己。
倒退的时光终于停止，定格。
仿佛现在就是那个炎炎热热无比厌烦的夏日，那个望着哥哥惨状，匍匐在哥哥伤口处痛哭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的他不会处理伤口，不会止血，更不会斩鬼！！只是毫无意义的抱着那只断手，跟在救援人员的身后淘淘大哭着。
只是，就那样看着他人痛苦，完全无法身同感受的，毫无意义的大哭着....
然后嘴里只会说着这几个毫无用处的字。
他好恨自己....恨每一滴眼泪，恨嘴里的每一个字。
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好似重叠在了一起，一个是十二岁的夏天，一个是十四岁秋日。
他们同时都在说着这句话...
请帮帮他吧呜呜.....
请帮帮她吧.....
神啊....
神啊......
在这冷清的血腥战场，不会有人知道，伴随他的心灵发出呐喊的瞬间，如同魔咒般，有什么东西发生了他永远都不会知晓的变化。
那些微小而没有被注意的地方，因为他的两个字而发生了改变。
是命运，还是别的什么，都是我们无法追寻的。
但至少，率先的，是他胸口滚烫位置所存放的......那个曾经被十二岁的自己当做信仰的银色硬币，忽然间化作了白色荧光....
一点点的消弭。
然后是某个宅院内被收纳在衣橱底下的一套衣物与摆放在一起的铁皮手机也不见了踪迹。
某个大庭院的门廊里，摆放在神龛小碟中的剩余两枚硬币也同样像被什么东西擦去抹除般的消失。
那些现代的物品同一时间消失时，又会有什么变化呢？
这个平行时空给予的答案，是随之而来出现在他耳朵里的陌生声音。
这种声音就像是某个引擎重新启动的嗡嗡声，由远及近。
时透无一郎从没听过这种奇特声响。
很突兀，也瞬间让他收敛起自己的一切，警惕的环顾四周。
当时透无一郎眼睛里的世界依旧没有变化时，当被惊扰的小鸟又重新放松扑棱的翅膀时，似熟悉又似陌生的说话声在下一刻！！直挺挺的出现他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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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嗡....5...4....3...2...1...恭喜您绑定了0674系统，本次系统由0674为您服务。”
时透无一郎有那么些片刻的失神，但很快便恢复了理智。
“谁？！”见四周空无一人，他的眉头皱了下。“谁在说话？！”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系统0674，是来帮助您实现愿望的帮手，目前发放新手基础礼包，请在心中默念接受，系统即刻发放礼包。”
声音并没有回答时透无一郎的问题，反而似乎在自顾自的说话，甚至带着一股催促的意味在里面。
时透无一郎不明白为何四周空无一人，但是却又有人在说话。
他又仔仔细细的环顾了四周后才再度确认....
【是真的有人他的脑子里说话】
就在时透无一郎沉默的时候，系统这边快要急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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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0674，没错，就是它。
那只会嘎嘎乱叫，还带着时髦红耳罩的鎹鸦。
它被留在了这里。
真的要疯！
如果离开这个世界它还有望升级，但是留在了这里就只能成为一个白板系统！！
天杀的！！
什么叫做白板系统？白板系统就是一个没有主动权的系统！！
失去命令的它会干耗在这里，直到维持自己的能量溃散！
没有指令也就没法主动去绑定任何人，无法干其他任何事情，按照人类的话来讲那就是.......它会死！！
但是，就在它只能在原地干瞪眼的时候，突然吸收了一股来自气运之子的能量。能量到账的瞬间，0674便立即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它成了神明】
这样的事情只能够通过数据进行整理，来龙去脉复杂到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鬼灭之刃原本就属于一个具有多重联结的世界规模，即便当下身处的只是平行时空的其一，也仍以此设定为原型。
继续解释下去也许0674会出现乱码，实际上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那就是......
【它被这个时空绑架了】即【它被蝴蝶效应给绑架了】
这里虽然是鬼灭之刃为原型的其中之一的平行时空，但穿插着无数东西。
当下的主流虽然是这群主角们，但只要这世界有人类以神官身份出现的时候，便代表着也许会有神灵怪异的存在。
有阴阳寮的存在，便代表有阴阳师的存在。
有鬼神的存在，便代表也有驱魔师的存在。
有阴就有阳，有日就有月，有好人就会有坏人，有白天就会有黑夜，有死亡就有降生，有鬼的存在，所以也绝对会有猎鬼人的出现.......这是这个时空会自动弥补鬼灭之刃剧情以外的实物。
每个时空都会这样自我完善，自我补足。
而0674会在这个世界拥有了神灵的身份，其中之一的必要条件，便是这个世界原本就完善出这一方面的可能，让本只有普通人的世界里，被允许拥有神灵的存在。
这是一个被允许拥有无限可能的平行时空，这是一个除了具现化以外，还可以魔幻的时空。
用举例来形容的话......好比这个时空打开了OFF的开关，让稀少普通人可以做出用念力掰弯勺子的事情，而有的时空是NO关闭状态，那么普通人无论干什么都做不到用念力掰弯勺子的事。
这就是世界规则。
在这里，虽然成为神灵是绝对不可能，甚至用它的数据来看也只有那亿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但是！非常幸运的是，这个世界的开关一直都是打开的状态。
也就是说，无论多么渺茫渺小，即便是为这亿亿万分之一，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奇迹。
而在这个世界的规则里，‘信念’恰好是诞生奇迹不可缺少的能量。
拥有强大信念之人不计其数，因此造就了许多超乎常人的事情。0674很清楚，因为它此刻的状况，便是被这所谓即将发生奇迹的轨迹给推动着，偏偏是来到了时透无一郎的身边。
是的。
这个普通人所奉献的，那渺小的，关于对【神明】的虔诚信仰！
燃尽了那根拴住蝴蝶翅膀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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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直到祢豆子无意掉落绑带之后才觉察。
因为那头绳上连出来的线牵住了它，传递过来被系统收回对情感对记忆的感知。
就因为这一点点点的停顿。
绝不会出错的系统....第一次产生了偏差，错失回归机会。
而时透无一郎年少时无比崇拜着的神明，并不仅仅只是在做梦。他那微薄到几乎没有的信仰，使自己与真冬子在这个世界的另一层面上，有了神明的身份。
明明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即便再怎样信仰一个人，也不可能让其成为神，这就是天方夜谭，它也从没见过，但是！但是！！！
它和真冬子的第一身份是数据与人。
第二身份是督察员和异乡人/穿越者。
最后才是神。
然后现在.....
当督察员的身份被系统回收，当它成了白板，一切都像是注定般。0674在这个平行空间被主神系统赋予的一切身份全部被剥夺收回，只除了....
这个叫做时透无一郎的孩子赋予它的神明身份还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并且隶属于真冬子的那些信仰全都化为了气运之子的能量，被它所吸收！这个薄弱到不存在的身份因为这一点点的信仰在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是空白的，但因为是生命，是人，即便再空白，这两样设定也无法改变，这就是由出生便定下的框架。
真冬子在她的世界里是人，在鬼灭的世界里是异乡人，没有系统绑定后加持的外力，真冬子绝对跳不出这种框架之中。而她即便被人信仰也不会改变什么，可是.....与真冬子一起的它不一样！！
天！
想到这的0674就激动到不行。
它不一样！
它是能量！是数据！是一个没有固定框架的系统！一个被遗落的系统！一个白板系统！它可以不受限制，轻而易举的接受这份信仰，在这个世界里....
化身为神！！！
只要拥有因这身份传输而来的能量，便可以使用【神灵】的身份，做出与【神灵】相符合的事情！
一切就像是刚刚好的巧合。
让人有些欣喜若狂，让它感到激动无比。
说白了，0674在受到时透无一郎一人的信仰时，便等同于穿上了【神灵】的外衣。
它的数据理清了这一切，当机立断的吸收掉来自于系统赋予【异乡人】所持物的【衣服】【手机】【硬币】，这三样东西成了反哺0674用来绑定时透无一郎的，唯一的，现成的，不需要做任务转化而来的能量！！
所以，这就是为何它立刻绑定了时透无一郎的始末。
至于为什么是时透无一郎.....
0674如果有脸的话估计会痛哭流涕，甚至学着伊之助横冲直撞到处嚎叫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因为，只有这孩子对它许愿了啊啊！！！
诞于时透无一郎的信仰，受理时透无一郎的愿望。
这就是只属于他一人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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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0674在内心无比的激动和亢奋，之前平淡如水被抽离的感情似乎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
快啊！快领取我给你的礼包啊！崽啊，这可是阿妈唯一能够拿出来的‘见面礼’啊，不要辜负阿妈的好意啊崽！~
但是0674越是着急，时透无一郎却异常的冷静。
“我...为什么要接受。”
“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我的愿望能够实现，为什么是现在？”
“太可笑了.....”“居然在那一瞬间觉得是....”
“这种幻听，我不需要啊....我不需要....”
0674看到时透无一郎头痛的捂着脑袋，好像是觉得自己受不住打击而产生了幻听，甚至有了觉得自己疯掉的苗头，0674及时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 请帮帮她吧，神啊。”
“这句话，我听到了.....”
“我有听到！！所以，我才会过来帮助你！！”
时透无一郎愣了。
他突然放下了捂住脑袋的胳膊，露出带着血迹的脸。尽管一身都是血污，但他仰头望着太阳照射过来方向的时候，那青色的双眼正倒映着由上而下洒落的柔光。
似乎被水洗过，又似乎焕然一新，那清澈扩圆的瞳孔，如同新生儿般纯净，盛着的仿佛不是眼泪，而是熠熠生辉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系统绑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