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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摆脱自闭从发型做起 当拨开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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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死了。。。”秦琛摸着腿,幸好刚刚绳子已经松了一些,不然这一摔断了都可能。
他没发现他腰还压着李柯的手,知道李柯叫了一声。“不是,你刚刚跑什么啊,你不知道怎么配合吗?”
“对不起。”李柯从来都没和人配合过——母亲在稚童时期把他保护的很好,学堂时期随着他的秘密暴露,他注定要用一生去治愈这段时光。
秦琛看到他的态度诚恳,刚刚从脚底一涌而上的气一下子放光了,不出意外还要跟他当一年的同桌,况且自己还有把柄在他手上。
“没事没事了,害,你来念节奏吧,就一二一二的念。”
“行。”
两个男孩脑子都很灵光,即使零基础小白在秦大侠的教导下闭着眼睛金鸡独立走完赛程都没问题,节奏搭配方面,李柯调整完情绪后就对上了秦琛的电波,之后连口令都不用喊了,让他俩绑着腿去跳远都冇(没)问题。
“下课了下课了,回教室了昂。”孙昊欠打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当场表演了最佳拍档之绑腿揍人,秦琛第一次跑的那么快,比一百米冲刺还快,第二个想到的是我们班必拿冠军,第一个想到的是李柯。
孙昊腰被李柯一个膝击顶到了腰,脖子被秦琛捏到了,但他感觉自己无比伟大,为班级选出了冠军。
至于班主任为什么要选这两位呢?因为秦琛主动调到李柯旁边这种行为,在班主眼里,他们俩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孙昊报出他们名字时,也是同一时间回的头,南高最佳两人三足拍档肯定归那两位大侠所有,高一优生班的骄傲!“老张〈物理老师〉我看到了优生班全面发展的光芒!”“您是不是忘吃药白内障犯了?”
即使换了个座位,刘晨还是死盯着秦琛不放,不过他本人已经不太在意了,毕竟有个和他一样内心戏很多(李柯只是呆,看起来总像在幻想,秦琛是真的)的同桌一起上课,那目光再怎样像太阳一般明媚,也融化不了北极圈的。
“三角函数tan值怎么搞?”
“初三问题不要问我,太掉价了。”
“哦。”
“你怎么老是像一只公鸡,被拒绝被骂只会‘哦’?”
李柯觉得秦琛和自己还不熟,不能告诉他自己曾经连向同龄人问问题的经历都没有,虽然自己记忆最深的欺凌是在初中,但生活对他的凌迟从他未记事时便开始了,他不懂怎样去追问别人。
“世界上不允许有内向的人吗?”
害,就这样吧“你先画个三角形吧……”
李柯在南高看到了希望。李柯的妈妈也是。
他再也不是自闭少年了,至少他有可以说话的人了。
那个人说“我不管你之前多内向,想进步至少要从拜托公鸡开始,把我‘哦’烦了我就跟你翻脸。”
“哦。”
“嗯?”
“……好的。”
解救了自闭少年,荣誉感+10,秦琛脑里响起了游戏成就的声音,他觉得他是如此伟大——但他没敢做他的招牌动作,毕竟冰山人设容易崩,一崩了朋友就会变多,没办法╮(﹀_﹀)╭无处安放的魅力鸭。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而越挫越勇的刘晨同学又一次挡住李柯的走廊口,这次是正对着的,因为秦琛只有李柯一条出路。她觉得她将军了。
可秦琛可是非常规学霸,呵,女人。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欠揍,呸,帅的人哪里能说欠揍呢,只能说他痞帅痞帅的,以一个非常煞风景的姿势,踩在桌子上一跃而出,完美落在前排的空座位上“满分!”
正在做值日的孙昊鼓掌叫好。
“愣着干嘛,不去练习了啊。”
李柯本来又想“哦”一声,但他想起刚刚秦琛的表情“去。”
刘晨一个人风中凌乱,但想想运动会那会有的是时间和秦琛独处,毕竟她已经向班主任申请到了应援队队长的名号。
“呼,她怎么阴魂不散啊。”秦琛苦不堪言,而李柯觉得他在炫耀,只是没有证据。虽然南高特别规定早恋开除,但两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一起校方还感到开心,内部自销,且共同进步勉励何不美哉?
但刘晨的成绩在南高算差的,纵使她交际情商再高,也提不起秦琛的兴趣,主要原因就是秦琛只对学习有感觉,他的妈妈一直以为他不正常,但她想了一通发现,只要儿子喜欢,没什么不好,养得活自己就行。
练了大概五分钟,李柯和秦琛就坐到篮球架后写作业了,因为李柯觉得,“写完作业再训练,回家吃完饭直接休息就不会感觉太累。”秦琛觉得英雄所见略同,便盘腿坐下,把书包放在膝上,放上作业写了起来,李柯是把外套脱下,把腿伸出去抱着作业写的。
“刘海好长啊。。。”李柯老是被头发挡到。
“侬,这个给你,你自己绑一下,回家去剪了就好。”
一根皮筋落到他手上。“啊?”
“别误会我有个妹妹。”秦琛觉得自己挺蠢的,干嘛要给他解释啊。
刘海碎发被绑起,李柯的颜值又上了一个等次,现在的两人成了校园里最靓丽的风景线,秋叶婆娑的影子印在他们脸上,刚刚练八百米的女孩都被他们勾去了眼神。
“写完了没?”
“差不多了。背书什么的留到明早去背好了。”
现在正常对话的两人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摄影部的学姐们拍下来了——南高是有□□墙的,名曰“南高颜值time”,老师们大多是用微信的,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过它的存在,学生谈论时也是用“time”代称。
练习也只不过练了一小会,因为李柯打算去剪头发,到也不是听了秦琛的介意,是因为他的刘海快超过学校标准了,被警告了。
“走了昂。”李柯踏上他的自行车,这是他打了一个暑假工的结果,他们家倒也不是穷,其实算小康来着,之前父亲有留下一笔钱——是在逃离了那个人渣学校之后他才得知的,足够温饱 ,母亲一直贯彻着“子凭母贵”的思想,且自己本身学历就不低,去考了个律师,收入尚可。而李柯也争气,他从毕业起就没再提过父亲的事,因为他深知,母亲很爱父亲,对父亲没有一点恨,自己也不该有。
妈妈听说他想剪头发,高兴的不得了,多给了他钱,跟发型师说给他设计一下,他一声“不用”就在嘴边说不出口,“本来就很帅!天天还和小乞丐一样留长长的刘海干什么?
当拨开眼前的阴霾时,光便照在了眼前,习惯后再也没有那么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