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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要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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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椿看他这副样子,哈哈笑了出来。似是看破他所想之事,便开口道:“你也不必担忧,吾有通天彻地之能,又有移山填海之力,除了那几位天尊和我的师兄们,任他是谁也翻不出我的掌心,有我在,自然能保你周全,你尽管放心。”
项益源敷衍笑笑,朝他点点头,心里想着:“不怕别人法力高,就怕你。这回完了,想跑都跑不了。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得找个机会跑。”
陈椿在他想着怎么跑的时候,突然开口:“不用想着跑,贫道放你跑三日,抓不到你算我输,咱们这契就作废,如何?”说完,端正地站在那里,笑着看他。项益源却觉得在这笑里多多少少带着些蔑视。
项益源想着:“我初来乍到不知道路,往哪儿跑?又没有车,没吃的,我傻呀?我现在才不跑。”心下暗叹:“没办法,先跟着他混吧,饿不死就行。”安慰了自己之后,马上开口问道:“契也签完了,那就开始教吧。”言罢,理了理衣领,紧紧腰带,站定在陈椿对面。
陈椿见他这副架势,摆了摆手:“又不是练武,不用摆出这副架势,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教你的想法。”
项益源有点儿无奈:“那现在咱们干什么?”
“我打算带你游历几日,再做区处。”言罢,便幻出四张符纸,递给项益源:“将这四张符贴在你的脚跟并手肘之处。”
项益源接过之后,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将符贴好,老实地站在原地等他下一句吩咐。
陈椿见他粘好,开口教他:“一会儿,要气沉丹田,两脚与肩同宽,心中默念‘驾扶摇,御六气,登青云,游无穷,道冲而用之,挫锐解纷,和光同尘’右脚跺地,高喝‘疾’便可乘风而起,驾云而行。”言毕,示意他尝试。
项益源表示他没记住。
于是陈椿耐着性子又教了一遍。
项益源再怎么样也是高考六百多分的人,记忆力还是不错的,默背下来之后,用手比了个OK,来了句:“欧了。”
陈椿虽然不懂什么叫“欧了”,但也大致理解到他背好了,吩咐他:“先走一遍,试试能不能起来。”
项益源依着吩咐做了一遍,待喊了“疾”之后,只感到脚跟和肘部有股力气将他托起,耳边又有风声呼啸,可身体却毫无变化。
陈椿见他这般,到疑惑起来,绕着他转了两圈,口中喃喃:“不对呀,这法决没问题呀,不应该呀。”
项益源这时突然开口:“我饿了,有吃的没?”
陈椿对他无语,没理他,继续琢磨。
张乡到开口了:“这法决没问题,只是他一个凡人,□□沉重,怎能上天?您想岔了。”
项益源看那樟树皮一扭一动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陈椿这才想到,摇头道:“仙游时间太长,竟忘了这事儿。”言罢,从袖中掏出了三颗枣,递给项益源:“你不是饿吗?正好先吃这个,垫垫。”
项益源接过来,见陈椿笑眯眯地看他,似乎在说“快吃,快吃啊”,脊梁骨发寒,求生本能驱使他捏着枣子问了一句:“这是打哪儿来的?”
陈椿倒是捋着胡子回答他:“这是我上次与南极仙翁一起观棋时,他赠予我的,旁的人我是不会给的。”又指着樟树说道:“你看,这树都五千年了,他都没吃过这枣。”
项益源将这枣子丢进嘴里,咽下去之后咂了咂嘴:“这枣怎么一点儿都不甜啊,也没什么味儿,不过没有核吃起来倒是方便。”
陈椿略想了一下,拍了一下手:“我想起来了,这枣还是八百年前的,估计是放久了,所以才没什么味儿。”
项益源感觉莫名被噎了一下:“啊?不能吃死人吧。”突然捂着肚子放了两个屁,“我这肚子疼,好疼。不行,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你是说如厕吧?去那边。”陈椿捏着鼻子头转到一边,拂尘朝着另一个方向,“去去去,去那边。”
项益源急忙往他指的那个草丛跑去,心里暗念:“虽说随地大小便实在是太不文明了,但这也没办法了。”又嫌弃道:“这什么破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躲在草丛里开始方便。
陈椿捏着鼻子:“小张,快除了这浊气,太臭了。”他将拂尘化为折扇,在脸前扇个不停。
张乡听了吩咐,树冠之处放出五彩光华,顷刻之间,浊气尽消,仙雾缭绕。
待等项益源回来,苦着脸问他:“大哥,你给我吃的是过期枣吧?我这肚子都要拉出来了。”
陈椿笑着看他:“这是为了除去你体内的浊气,人吃五谷,浊气盈身,不除去浊气,你又怎能上天入地呢?再者,你不是饿吗?吃了这一颗枣,两百年只需饮水,不需进食。你再感觉一番,是否觉得身体轻盈,又无饥饿之感。”
项益源仔细地感觉了一番,发现果然如他所说。活动了一下身体,便默念法决,喝道:“疾!”
“唰”的一下,项益源直直地飞了上去,飞到半空,却忽然上不去了,反倒落了下来,项益源在半空扑腾着手脚:“救命啊!”。
陈椿见此,将手中的扇子丢出,那扇化作一道长虹往项益源出窜去,待到近前时,变为了一把沉香辇,将项益源牢牢接住。随即,悬在半空之中,等待陈椿。
陈椿慢悠悠地上来,朝着坐在辇上双手牢牢抓着扶手的项益源说道:“到了天上,也要默念法决,念得越快托举之力越大,反之则越小。你来试试。”
项益源真的想舌灿莲花,大声喊道:“大哥,你咋不早说,吓死我了!你说完了没,别在出什么状况。”
陈椿点头安抚:“你放心,这次没问题了,你试试,我叫沉香辇在下面兜着些。”
项益源练了几次,终于能在半空中站稳了,见此,陈椿便将沉香辇招致跟前,坐了上去。项益源见沉香辇消失,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说来也巧,刚刚飞出云层,项益源恐高,吓得脸色发白,心都要停了,那还能念法决,直直地朝下落。
陈椿见他这副怂样,暗骂了一句废物,腾空而起,朝他追去,沉香辇也跟了上去,接住了项益源。
毕竟经历了长达两秒的自由落体运动,屁股砸在辇上的一瞬间,疼得项益源差点儿没弹起来。而陈椿站在了一片不知从哪儿招来的云朵上,一脸无语地看着他。项益源从中读出了两个字——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