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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玲珑夫人 整个大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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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厅里,大家都看着两朵奇葩。一个扶墙跑着,一个在后面慢慢跟着,好不惬意。
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猫追老鼠,看这两口子,玩的多开心。”
“是啊,凉少是真宠着苏家女儿啊。”
“我跟苏老头关系好。经常听他说,他那孙女小时候整天围着凉少跑来跑去,扬言要嫁给凉少。”
“可不是嘛,凉少第一次出现在发布会上时,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有妻子了,请保持距离’。小小年纪就懂得和陌生女子避嫌。”
“这两人过得真幸福啊。凉太太身上那件旗袍是来自京苏著名刺绣大师之手,仅此一件啊。听说这旗袍还没上市就被人预订了。没想到是是被凉少买下,博美人笑了。”
“你看凉少笑的多温柔,满眼都是凉太太啊。我开始渴望爱情了……”
“……”
苏愫一边逃跑一边听着他们讨论,内心无比波澜。她要一边佯装小鸟依人深受宠爱的小女人模样,又要趁回头看凉薄的时候注意身边的情况。
消失了好一会的易百里突然出现,听到大家的讨论声,好奇的靠前走了一步,视线一扫就扫到两个神经病。
易百里:“……”一个敢跑一个还真敢追。
易百里的表情无法用言语表达了,内心受到万点悲伤。这两个神经病,一会秀恩爱,一会做戏。是真的不在乎世人眼光舆论还是真的把这群人当瞎子啊。
他撇头找到总统,正好瞧见总统阴郁的不能再阴郁的表情,心里突然一乐,连带着看两个神经病做戏都满心欢喜满心骄傲的。
哎呀小妲己这招用的好,随随便便亲一下跑一下就把所有人的视线转移,让那高高在上的总统受冷落喝西北风。
啧啧啧,高啊,高明啊。
一直使劲踩着高跟的苏愫在第无数次回头时,终于发现人群中易百里的身影。如释重负地回头,不动声色地朝角落里跑去,掩人耳目。
来不及等大家继续欣赏,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寻找声音来源。除了凉薄,毫不关心其它,径直走向停在角落的苏愫,伸手圈住她的腰肢。
和她贴近身体,凉薄再次感受到苏愫的情绪变化。她又恢复了冷淡,只不过多了一点点的冷意。
凉薄漆黑的眼里闪着微光,将她圈紧确定不容易被挣脱后,视线也跟随大众看去。
只见一个散乱头发全身沾满了血液的女人跑出,满脸的惊慌恐惧,嘴里呢喃着,“杀人了……杀人了……”
女人慌乱地跑着,试图抓住一个人。可只要她一靠近,人群就自动慌乱散开或靠后。
抓不住任何人的她变得更加疯狂了,她直接锁住一个人,疯癫的扑上去,那个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直接被扑倒在地。
女人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住,不停的说,“你相信我,不是我杀,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被扑倒的人努力挣扎,手脚全用反抗,女人的力气终归比不上男人。男人直接抓住一个空隙将女人狠狠踢出去。
女人摔倒在地的同时,散落的头发顺势向两边下垂,直接露出那张所有人都熟悉的脸——南宫歆。
所有人惊讶,倒吸一口气。在场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杀不杀人不好奇,好奇的是总统的反应。
如心有灵犀般都看向一侧面部僵硬的总统。
眼神似探究似玩味似严肃似恐惧……
感受到大家奇异的眼光,总统终于回过神,大喊,“来人,快来人,拉住公主殿下……快……”
现场又混乱了,进来的士兵的将所有人都围住,剩余的士兵上前控制南宫歆。
可疯了的南宫歆一被人用力抓住,整个人又疯癫了,不停地朝士兵拳打脚踢,大喊,“别抓我……别碰我……别碰我……别抓……”
平静的看着一切的苏愫终于微皱了眉,她侧头看着角落里的易百里,无声疑问。
易百里本来注意力就在苏愫上,现在见苏愫的眼神,很果断的眨了一下眼,就是小爷干的。
得到答案的苏愫收回了视线,继续看向南宫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南宫歆应该被注射了神经药剂,混乱了神经导致疯癫。
照李白不嫌事大的性子,这药剂最多撑个两三天就失效了。而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被了结,南宫歆尽管恢复了也没用。
原本她还想着可能会在南宫歆上多费些时间,现在不用了。不得不说,易百里还是靠谱了一点点。
很快,搜查的士兵从女厕抬出一个已昏迷的人,腹中受刺,还插着一把刀。
“宫大夫人——”
这时已有人认出受伤的女子,惊喊出声。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仔细瞧着,又有一道声音惊呼。
“还真是宫家的大夫人。”
如今世界鼎峰的三大家族分别是宫家.南辰家和司家,其中以南辰家为首,事业遍及各地,各行各业都有南辰家的影子;司家专主军用武器和贩卖火药;宫家明面是影视公司,但宫家主宰的是地下黑市,而这却鲜少有人得知。
宫家的家主名为宫擎海,是个狠厉之人,娶了5任老婆,第3任老婆曾生下一个孩子据说早夭,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第5老婆也就是现在昏迷的那位,叫玲珑,二人有一子,叫宫天霄。因为老来得子,宫擎海不仅对儿子宠爱,更是对玲珑溺爱。
总统大人也知道宫家,更明白玲珑夫人的重要性。如今在他的宫殿他女儿的宴会上出了问题,先不说凶手是不是南宫歆,就算不是,他也逃脱不了责任。
在场的有侦查科的人,已进入凶案现场寻找线索。警察和救护车是同时间到达的,将两个人送上救护车,又派了数名警察跟随保护。这场事件最关键的物证是玲珑夫人身上的刀,人证则是玲珑夫人。
苏愫很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凉薄说,“宫擎海对玲珑夫人的溺爱程度不可估量。玲珑夫人在宴会上出事,不管总统是局中人还是局外人,他都脱不了干系,宫擎海必会有番作为。也不知道,会起多大的浪?”
凉薄微眯了眯眼,他其实也挺震惊的,“先不说总统。向来听闻玲珑夫人不参加任何聚会,今日突然出现且她出事时竟没有人宫家的人出现,玲珑夫人出于什么目的出现倒是值得探究一下?”
“再加上风平浪静的刺杀后面,竟藏了高手。玲珑夫人身上那把刀上有特殊图案,我出行任务时恰好碰见过,是一个暗黑组织的武器,叫血刃,锋利无比,见血封喉。”
听到凉薄的话时,苏愫眸中情绪变幻莫测,“什么组织?”
“不知道,我也在查,”凉薄坦诚,继续说着,“南宫歆一直待在宫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让她和宫家扯上关系,还是这种见血的关系,我想很难。而且照她刚刚的疯癫的状态和她说的话,应该是有人恐吓她。”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玲珑夫人除了腹前的那摊血,她的面容还是很干净整洁的,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和人打斗的迹象。玲珑夫人作为宫擎海时间最长的一任妻子,没点本事不应该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刺杀玲珑夫人可能是偷袭?”苏愫说着。
“背后偷袭没可能了,那把刀是正面刺入的。我猜那个人一定是玲珑夫人认识的,而且不仅认识,应该还很信任且不愿意伤害的。不过也许不是,但这件事倒底如何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那个暗黑组织。”说着,凉薄眯了眯眼,犀利的双眸透着隐隐的期待。
苏愫没再说话,凉薄的推断再贴近也与她无关。她的余光已经瞧不见易百里的人影了。下一场好戏又要开演了。
苏愫在心里倒数了一分钟,刚好到0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起,随即而来的是宫殿北侧的墙被炸毁。
这声巨响终于把即使是刺杀却平静的人吓怕了。所有人慌乱的向门外跑,可门却被人反锁,打不开。这下所有人更加惊慌,四处逃窜,想找到一个可以隐藏的地方。
唯独凉薄和苏愫,淡定地站在原地。
二人的神情不同,苏愫是淡定且期待,而凉薄望着爆炸来源,一抹惊色一闪而过。眉头蹙起,他在想袭击的人会是谁,目的是什么……
被炸毁的空墙,自黑夜而出的是一群身穿迷彩装蒙着黑布的人。他们肆无忌惮地攻入,走在最前面的人直接拿着冲锋枪横扫一片。
枪弹声停止的时候,所有人吓得蹲在地上,安安静静的抱头投降。苏愫见机蹲下时,凉薄正欲借角落优势悄悄离开。
苏愫发现他的动机,略显惊慌地抓住他的胳膊,“你去哪儿?”
话中的害怕与焦虑毫不遮掩,凉薄弯下身子,亲了下她的嘴角,温声说,“乖!我去看看。你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乖乖等我。”
说完他缓步走到落地窗边,悄悄打开一条足以穿出的缝,整个人如鬼魅般快速钻出隐现于黑夜之中。
苏愫一直盯着凉薄,黑夜里他快速爬墙。意识到这件事将凉薄牵扯进来后,苏愫的情绪开始变化。
她在心里质问inferno,“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inferno则毫不在意冷淡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男人是个爱国军人。即使休假,也不忘保护人民。”
苏愫不理会她的嘲讽,全身的颤抖昭示着她内心的害怕,“停止行动。我不允许拿他的安危做赌注。”
inferno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你男人怎么说也是个少将职位,又是特工。本事大着呢,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伤,你怕什么。再说了,当初和你商量的,我不信你没想到会牵扯到他。”
“我说,让你停-止-行-动-”苏愫固执说着。
见说不动她,inferno也懒得劝。这说服她同意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她的工作。她干脆直接闭嘴,安安静静地等着。
身体里没传出inferno的声音,苏愫也明白她的想法。既然她不同意,那只能她自己去阻止了。
说着,正准备起身往凉薄刚离开的那扇窗移动。
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苏愫行动,这个□□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苏愫猝不及防地被inferno压下,这具□□被inferno占据。
无尽黑暗的空间里,苏愫怒火朝天,“我们约定过,你只有在必须出现的时候才能出现。你现在是在违反约定。”
inferno心安理得地坐在地上,背靠墙,“现在就是需要我出现。如果刚刚你一时冲动跟了出去,那我辛辛苦苦计划的就功亏一篑了。”
“这次不行就下次,我也没指望一次就成功。”苏愫的声音冰寒彻骨,“我让你放我出去。”
“等事情结束了就放,你乖乖待着,冷静下。”话音一落,inferno就不再理会身体里苏愫的怒喊,反抗挣扎。
苏愫依旧在大喊大叫,吵得inferno头疼。
她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想起一些事情嘛,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又神经兮兮的嘛。
自那日离开山谷后,苏愫的情绪跌宕起伏。凡是涉及到凉薄的任何事情,她都会失去理智,inferno觉得,再这样下去,苏愫会变成失心疯。现在的苏愫已经无法保持冷静理性思考,所有事情的出发点都要以凉薄安危为前提。
这对于一个要复仇的人来说,可是大忌啊。
Inferno耐着性子对苏愫说,“你安静些。我保证他不会出事。你别忘了那天晚上唤醒我的目的。我既然出现就不会简简单单地消失了。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处理好你和他的问题。我不可能一直在暗地行动。而且未来我出现的时间会越来越多……”
她特意停了一会,感受到苏愫在认真听,继续说着,“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你的事情和我的存在,离开,是唯一的办法。苏愫,我没有心,不懂得怜悯。我的存在就是复仇。我会招惹越来越多的敌人,除了自己我不会去保护任何人,包括凉薄。如果你离不开他,就是将他逼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舍得吗?”
黑暗里,苏愫沉默地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喃喃道,“我会保护他的。”
“你不可能一直都在他身边。有了软肋就等于敌人有了枪。苏愫,你愿意让他暴露在刀枪火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