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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苏愫出现 界域帝国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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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域帝国宫殿
“夫人,界域境内已查到多处隐藏点。其它国家也在搜捕中,端了好几个地方。”新鼠说道。
尸子微看着手中的资料,“让底下的人安稳些。一日找不到那贱人,他派出的人就会更多。你多安排些人,观察仔细点。”
“是。”新鼠道。
尸子微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模样,“这件事那边的人做的不错。你让新牛去一趟,就说他们的条件我们答应了。”
“是。”
尸子微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外面的声音打断,“进来。”
新猪苦着脸走进房间,“夫人,小姐知道爷走了,想闯出宫殿。下人们怕伤着小姐,没怎么阻拦,现在快到大门口了。”
“她又想闹腾什么?”尸子微沉着脸。
“夫人,小姐说要去找爷。将爷带回来结婚。”
尸子微叱喝一声,“胡闹。”说完,疾步出去了。
来到大门口,一眼就看到尸念安和一堆守卫打在一起,守卫不敢碰尸念安,只能憋着委屈围成一堵墙,任由尸念安怎么打,也不让开。
尸子微见女儿这般不注意形象,直接吼道,“尸念安。”
尸念安听到母亲的声音,顿时瘪了气,怂地低头转身,“妈妈。”
“你怎能这般胡闹?跟我回去。”尸子微说道。
“不要,”尸念安鼓起勇气,“妈妈,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凉哥哥了。凉哥哥这次回来,你把他关住了,我又没见到。妈妈,我想去找凉哥哥。”
“你现在去找他,他也不会理你。你听妈妈的话,等过段时间,妈妈就会让你和他结婚。你好好待在家里。”
听到和凉薄结婚,尸念安娇羞地低下头,“那……那我听妈妈的话。”
尸子微叹了一口气,牵着女儿的手回房间。
房间里,看着尸念安玩着布娃娃的画面,尸子微心中不由一痛。
她看了一眼新猪,“一定要看好小姐。再任由小姐出门,受酷刑。”
听到酷刑两个字,新猪背脊一凉,“夫人请放心。”
回头又看了一眼尸念安,尸子微才转身离开。
所有人都走后,新猪关好门,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看尸念安玩耍。
尸念安听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愧疚地走到新猪身边,“猪哥哥,念安不是故意的。”
猪哥哥?!
新猪忍俊不禁,“小姐不用放心上,新猪不会怪罪小姐的。”
尸念安鼓着腮帮子,忧郁地坐在地上,“猪哥哥,你说,为什么凉哥哥不来看念安呢。念安这么听话,不会惹凉哥哥生气的。”
因为爷结婚了呀。
新猪在心里默默回答,但却不敢当着尸念安的面说。
尸念安被尸子微关在宫殿里,外面的一切都不准对尸念安说,尤其是关于凉薄的。
看着自家小姐有些不开心,新猪安慰说:“因为爷想给小姐一个惊喜。但是这个惊喜,不能让小姐知道。”
“真的嘛?”尸念安眼睛一亮。
新猪慎重的点头,“真的。所以小姐要听夫人的话,乖乖地待在家里。”
“好,”尸念安认真地回答,眸子的光越闪越亮,“我听话。等着凉哥哥的惊喜。”
新猪摸了摸她的头,“好,那小姐一会要乖乖吃药。”
尸念安一听吃药脸就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新猪,“那药好苦好苦的……”
新猪笑着说,“小姐乖乖吃药,爷才会不担心小姐啊。”
想到凉薄,尸念安下定决心,握紧拳头,“好,念安乖乖吃药。不让凉哥哥担心。”
“嗯,小姐最乖。”
入秋的夜晚,是飒飒凉风。
医院已陷入沉静,安静的走廊空落落的,偶尔走过零零散散的人。每个人都陷入睡梦中。
不知是谁打开了病房的门,轻轻的开门声随和融入黑夜。一道娇弱的身影拖着千斤重的步伐缓缓靠近病床上的人。
漆黑的房间,有一双冰冷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床上的人。低微的哭泣声萦绕着整个房间。
病床上的人似有所动,闭着的眼皮微微动了下,却没醒。
“爷爷……”这声呼唤沙哑悲切低沉,带着深深的自责后悔悲痛。
病床上的人好像能听到声音,被握住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不等人反应,旁边的心电图在刹那间,“滴”一声长音,便平静化作一条笔直直线。
那道身影有所感觉,却不敢抬起头确认,只有那双手紧紧用力握住,身体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能听见咬牙隐忍的哭泣声。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重力推开。
进来的医生和护士看到眼前的画面呆滞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迅速上前有条不紊确认各种数据。
苏哲和易百里等人也冲进病房。一眼便看见坐在地上哭泣的苏愫。
“老大——”
“苏苏——”
“小妲己。”易百里又惊喜又慌张又害怕的跑上前,一把抱住苏愫,心跳不停加速。
真好,真好,回来了,你回来了,安全回来了。
仿佛终于出现了一个可以让苏愫依靠的人,她紧紧抱住易百里,头埋在他的胸前,痛哭。
本就沙哑的声音如今又要承受来自本体痛哭的压力,气息不顺咳了几声后,苏愫昏迷了。
……
等再次醒来,苏哲告诉她,明天爷爷的葬礼。
“哥,”苏愫流着泪,望着头顶白色天花板,死死扯着受伤的喉咙,“我错了。”
这是苏愫第一次喊苏哲哥。
可听在苏哲耳里,竟不及一声“苏哲”来的动耳。
苏哲安抚地抚摸苏愫的头,“苏苏,不是你的错。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这儿。你忘了,哥在这儿呢。”
他的声音温和,压到一定程度,怕吓到苏愫。
医生说,苏愫的心理受到严重创伤,很有可能会出现极端行为。
他无法想象,苏愫经历了什么让自己变成这样。他心疼,他的妹妹,应该无忧无虑的。
“苏苏,爷爷一直在等你。你没有让爷爷等太久,没有让爷爷遗憾离开。你做的很好。”
“……”好吗?一点都不好。
是她刺激爷爷进入医院,都是她的错。
“哥,我想回家。回我们的家。”
“好,哥带你回家。”
也不向医生询问,苏哲直接拔掉她手上的针头,打横抱起苏愫出病房。
这一抱,吓坏了苏哲。什么时候苏愫变得这么轻,这么瘦了。他低头看着苏愫苍白的脸,心里一痛。
第二天,苏劲年的葬礼。
苏劲年一生都在为医药事业奉献,苏家的研究所为很多医院研究院等提供很大的帮助,也得了许多交情好的好友,所以来参加葬礼的人,也多了些。
前头,是苏哲一直在打理。他没让苏愫出现,怕她受刺激。
苏愫一身麻衣,脸色阴郁无光彩,目光涣散无神,颓废的坐在后院。似乎在看这里的一草一花,似乎又在看院外的天空。
轻微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有些小心翼翼,好像怕惊吓了谁。
苏愫寻着感觉侧头,眼神恍惚。她默默凝视着不远处的男人,背着阳光而立,光晕渲染在他身侧,宛如一个救世主,尤获新生。
这画面,好熟悉。
苏愫陷入回忆,是什么时候也见过?
那是苏愫7岁的时候,刚学会记忆这世间美好的年纪,最疼爱苏愫的人去世了。
是她的奶奶。
同样也是葬礼之上,小苏愫哭的很大声,嘴里一直喊着“奶奶”。那个时候的苏愫不明白死是什么意思,但她懂,大人们口中的“永远不在”。
后院,苏愫抱着小兔子玩偶,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抹眼泪鼻涕,样子楚楚可怜。
“你就是苏家的女儿苏愫?”
一道稚嫩好听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苏愫的哭声。小苏愫顺着声音看到了说话的人。
小男孩穿着小西装,很正式,背着阳光又被光晕渲染的他,在小苏愫眼中很神圣。心下意识的靠向他。
她问:“你是谁?”
小男孩走到她身边,替她拦下刺眼的光,淡淡的说:“我是你的童养夫。”
“什么是童养夫?”
小男孩歪着脑袋,:“就是能给你一个家的男人。”
小苏愫眨着泛泪的眼睛,好奇的问:“那个家会很美好嘛?”
小男孩很肯定,“会。每个人都会陪着你。我也会。”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这样……我就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哥哥了。”
听到苏愫伤心的声音,小男孩蹲下,小手替她擦拭眼泪,“……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个哥哥,好好看。
“好吧。我原谅你了。”
“……”
小苏愫又问,“那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家吗?”
“现在还不行。”
小苏愫瘪着嘴,似是要哭了,“为什么?”
小男孩皱眉,解释,“因为你还不是我的女人。”
小苏愫:“啊?为什么不是?你不是我的男人嘛?”
“我是你的男人啊。但我还没承认你是我的女人。”
“那要怎么样才能是你的女人?”
小男孩抿着唇,眼珠沽溜沽溜转,“你以后要成为和我一样的人。”
“什么人?”
“军人。以后,我要成为军人,你也成为军人。和我一起保卫国家。”
说到这儿,小男孩眼里闪着自信向往的光芒。
小苏愫看呆了。
“成为军人就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了嘛?”
“对。”
得到小男孩肯定的回答,小苏愫也坚定了。她向往他口中说的美好的家,她想要这个家。
“好。我要当军人,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嗯。我会很爱很爱很爱你的。”小男孩揉着小苏愫的头发,犹如小大人般。
“你叫我苏苏,我叫你什么呢?”
“我叫凉薄。”
“娘娘(凉凉)?”
“……”
那说好了,我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你给我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