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由始至终》本人小号

21、做梦梦你的女人 深夜永远是

　　深夜永远是藏匿于人身体里的恶魔世界。
　　喝的烂醉的鞠亦音摇摇晃晃地走出“另行”酒吧。一改往日甜美端庄风格的她，此时身穿黑色小吊带小短裙，踏着八公分高跟，糜烂红的小脸蛋衬得整张脸更妖娆迷人。
　　夜间习风冰冰凉凉的，吹拂在她微微燥热的身体上，大脑有片刻的清醒，又有片刻的模糊。
　　一步一趋地走在路边，眼前因空荡荡只亮着黄光的街道而有些迷糊。
　　……
　　“鞠亦音。我给你资金融资，你做我的未婚妻。”高中时期的穆丰将胆小的鞠亦音壁咚在墙上，鼻尖对着鼻尖，声音旖旎。
　　鞠亦音红着脸，脑子里回想着苏愫教的话，“穆丰，给我资金助我家度过难关。作为回报，我答应你做我的姘头。”
　　姘……姘头……
　　穆丰忍俊不禁，“谁教你的？苏愫？”
　　鞠亦音眨着无辜溜溜的大眼睛，很霸道地说，“做不做？不做我找别人去。”
　　你管我谁教的？鞠亦音作势准备挣脱逃离，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
　　穆丰一手拉回，将她圈地更紧，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做，当然做。姘头未婚妻？！”
　　……
　　食堂，鞠亦音打了两份菜坐到苏愫、董乐妮身边。
　　苏愫瞧着两人份，挑着眉调侃，“未婚妻，给你姘头打的？”
　　鞠亦音红着脸没说话，发现董乐妮小手鬼鬼祟祟地移向其中一个餐盘，直接伸手拍开。
　　董乐妮吃痛轻叫了一声，边揉着手背边痛心疾首，“重色轻友，绝对重色轻友。可怜我和苏苏了，辛辛苦苦养的白菜主动拱出来献给别人，现在又为了别人让最好的朋友饿肚子。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别乱说，”鞠亦音受不了这两个人的调侃，余光注意到走进门的穆丰，凶巴巴的语气顿时甜美喜悦，起身招手大喊，“木头，这儿这儿……”
　　旁边的鞠亦音悄咪咪地对苏愫说，“瞧，叫的多亲密，叫木头呢。”
　　好巧不巧鞠亦音也听到了，尴尬地直接一巴掌拍在董乐妮背上，引得她尖叫出了声。
　　……
　　赛车场，鞠亦音被苏愫骗去做穆丰的车伴。
　　穆丰含着笑给鞠亦音戴好帽子，扣好安全带，问，“怕吗？”
　　鞠亦音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怕。”
　　穆丰低低笑了声，抱住她，轻声说了一句，“别怕，我在。”
　　之后，中途鞠亦音苍白了脸，穆丰减缓了速度，蜗牛般开向终点。
　　鞠亦音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怕你说我不贴心，然后不要我了。”
　　……
　　运动会，鞠亦音报了八百米。刚跑完五千米累得喉咙发疼全身酸痛的穆丰，愣是拖着身体陪着鞠亦音跑完八百。
　　结束后，又直接背起鞠亦音，稳稳地走向教室。
　　“木头，我可以的。先放我下来，你好好休息一会。”
　　“不放。”
　　“姘头未婚妻，我这么贴心，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
　　“今天没有月亮，但有我想给你的满天星辰。”
　　“阿音，等毕业了，我就让父亲去你家提亲。不管怎样，威逼利诱都得让你嫁给我。”
　　“阿音，你什么时候给我封个正派未婚夫的称号啊？不过姘头也好听。”
　　“阿音……”
　　“……”
　　鞠亦音摇晃着身子，任自己颓废在这黑夜里，任自己沉浸在从前的美好了。
　　眼泪无声无息地向下流，只有在夜里，只有在无人的时候，她的脆弱，才会全部展现。
　　晚上的东城好冷啊，心也好冷啊。
　　妮妮，你走了，苏苏也不见了，那个家也不待见我，这个世界更不待见我，连我的栖息地都成了一种奢求。
　　你们都去哪儿了呀？好想你们，好想从前无忧无虑的我们。
　　书书（这是鞠亦音给她未出生的孩子取得名），你在天堂过得好吗？会不会怪妈妈啊？会不会想妈妈？妈妈可是很想你呢。
　　泪水肆意冲刷着她精致的面庞，直至眼前变得模糊，直至她再无力气走下去，直至她坐倒在地上，直至世界昏暗沉睡过去，一直跟着她的奥迪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沉着脸从车上下来。
　　动作熟练地将地上的女人抱起，钻进车里。
　　“去酒店。”
　　车平稳地开着，怀里的女人却睡的不安稳。紧贴她的温度让她很熟悉，也很怀念，怀念到让她下意识地想逃离。
　　她开始挣扎，嘴里喃喃着“走开，走开……”
　　望着她泪水满面的样子，即使睡着了还不忘要远离他，穆丰心里不由得一痛，淡淡的忧伤。
　　有着薄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的面庞，眸底是自责和悲痛，“对不起、对不起……”

　　翌日，鞠亦音在头昏眼花的状态下，缓缓睁眼。
　　入眼的又是熟悉的酒店天花板。
　　挠挠头，努力回想着昨晚离开酒吧的画面，她一个人走在路边，然后好像晕倒了，然后……然后就在酒店了。
　　谁送她来的？
　　思虑中，按门铃突然响起。
　　捶了几下脑袋，放弃回想的她轻飘飘地走到门后，开门。
　　“鞠小姐，这是您的衣服。”女服务员微笑礼貌。
　　“又是你？”每次她苏醒，同样的酒店同样的房间，以及同样的服务员。
　　女服务员微笑，“请问需要我为你准备早餐吗？”
　　鞠亦音摇摇头，接过衣服，道了声谢谢便关门了。
　　换上正装后，鞠亦音先去医院看望苏劲年，顺便问问有没有苏愫的消息，然后打车回了鞠家，在自己的书房里，整理自己派出去寻找的人送回来的消息。

　　别墅客厅
　　凉薄将金属原片扔给南辰风，“这是在丛林里发现的。流二说，这是一个叫流星雨阁组织的标志，五年前出现过一次，而后再没出现过。我查了这个组织，有关它的信息很少，唯一知道的，领头是一个手段极其狠辣的女子，手下的人都教她教头。”
　　南辰风没瞧出花样，又扔给司战霆。
　　南辰风双脚搭在桌台上，“流星雨？这名字倒是文艺。南辰家基本跟所有的组织有来往。但这个组织，我没印象。”
　　司战霆也没看出什么，“既然出现在那里，就该好好查查了。”
　　凉薄颔首，沉默不语。
　　司战霆将圆片扔给凉薄，说着这几日他的发现，“我用了地下黑市的权力，虽然没查到小嫂子的消息，但我查到了另一件关于小嫂子的事。”
　　闻言，凉薄和南辰风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司战霆从保镖手中拿过一份资料，递给凉薄。
　　“小嫂子家的研究所，６５％的股份通过地下黑市转移到了伊亚。收购人叫……波罗海岸。”
　　这个名字让凉薄紧皱眉头。
　　“顺着这条线，我又调查到，股份流失从一年前就开始了。原本是暗下交易，后来不知道是谁泄露了这件事，让苏老爷子知道了，心脏病复发进了医院。苏哲这次回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受了谁的指示？”凉薄不耐地捏了捏眉头，心中已有一个猜测。
　　“尸沛行。”
　　果然是他。
　　看凉薄不出声，司战霆不由开口，“需不需要我们出面，拿回股份。”
　　凉薄果断摇头，冷静地说，“尸沛行没有那么大本事能够使唤波罗海岸。波罗海岸看似是为尸家做事，其实背地里早和尸家一刀两断。即使是尸子微出面，波罗海岸也不见得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研究所大动干戈。除非，研究所里有什么让波罗海岸和尸子微心动的东西。”
　　“苏家研究的药剂确实是好东西。效果都比一般药强上一倍。不过，这么多年也没听到有关苏家的风声啊。”南辰风道。
　　司战霆思考着，“小嫂子有没有跟你说过？”
　　凉薄回想了过往，否定，“没有。她已经两年没回苏家了。”
　　“哇靠，”南辰风大惊，“我就说你背着两家父母拉着小苏苏领结婚证这件事鲁莽了吧。看小苏苏为你牺牲的，连娘家都不能回了。我早就跟小苏苏说过……跟了你没好事情。”
　　最后那句话在凉薄冰冷的视线下，认怂地化成一句鼻音。
　　凉薄开口，“领不领结婚证，我和她都是夫妻。”
　　南辰风抿着唇，使劲地点头。
　　对对对，你说的对。又是娃娃亲，又是军婚，又是法定夫妻，也没哪家人能像你们这样，把两口子的事弄成这么繁琐，这么……
　　有仪式感！
　　想着之前这两口子还拿着这件事在他两面前吹嘘，时不时就鄙视身为单身狗的他，南辰风就一肚子的气。
　　易百里姑奶奶说的对，这对狗男女很不要脸。
　　凉薄像是知道南辰风心里想的什么，幽幽开口，“别想了，你做梦都得不来的。”
　　……哇靠，瞧不起人是不是？
　　南辰风这暴脾气顿时上涨，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晚就做梦去，还专门梦你女人。
　　“你要是敢梦我媳妇儿，在梦里我都打爆你屁股。”
　　……哇靠，要不要脸还要不要脸？
　　这会火气已经上涨到头顶了。从小到大，苏愫让凉薄打南辰风的时候，就只冲着南辰风的屁股打的。
　　一想到凉薄把他挂在树上，拿着木条拍打他屁股的场面，南辰风的火气一下子就焉了。
　　不过，看凉薄的视线又多了一份哀怨、怒气、不满。
　　很明显，司战霆也想到那个画面，嘴角痞极痞极地笑着。
　　那会儿，凉薄打着南辰风，虽然力道轻，但苏愫看得很开心，还拍手叫好，扬言以后南辰风要是再欺负她，就让凉薄把他吊起来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