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痛苦摊牌 ...
-
那一天终于来到了,阿色想,躲是躲不掉的,那天凌岸在阿色那儿睡觉。电话突然响了,凌岸接了,挂了电话,凌岸说:“兮若要来。”
“怎么办?”阿色无措地穿好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怎么还不动,快穿好衣服。”阿色看他没有一点起床的意思,急忙催促着。
“不要,反正迟早要知道的,索性摊牌。”凌岸懒懒地赖在床上,眼中有不容置疑的果决。
阿色没办法,想想只好这样,她也不想偷偷摸摸。当阿色为兮若把门打开的霎那,阿色还是后悔了,她们曾经是最知心的朋友。
兮若走进里间,看到躺在床上的凌岸时,强打的笑意凝固了。拉过床边的椅子,背着身子,无声地哭了。阿色没有进去,静静地坐在大厅的软垫上,默不做声,她很奇怪,没见兮若闹,她想:这也是兮若的高明之处。如果换作是她应该早就摔他的耳光了吧。所以她想,这一辈子只怕不能作别人之妻,因为太敏感,因为太细腻,所以常弄得自己累,别人也跟着累。她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会有万事想得开的洒脱吧!人可不能糊涂地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门呀地推开,兮若冲了出来,脸上挂满了泪痕,看也没看阿色一眼,跑出了房子。阿色回到房间,电脑桌上有一封信,她也没看,起身上床躺下,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你怎么不关心一下她写的什么?”凌岸望着她。
“有这个必要吗?又不是写给我的。”阿色眼睛望向窗外,神情淡然。她恨他,这个花心的男人想做什么她太清楚,齐人之福可不是人人能享的。
“你的心肠很硬呢,她说要去死。”凌岸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怎么,她要死是我害的吗?又不是我要她死,都是你的错,到头来还说是我心肠硬。你风流快活了,现在倒推得一干二净。”阿色大声地说着,泪水汹涌而出。
凌岸过去抱她,喃喃地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别这样。”阿色用手捶打着他的胸,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倒出来。
自从那一次后,凌岸来得少了一些,阿色也没给他打电话,她想让彼此静一静,水厂的孙言给她打来电话,说要过来玩,她没拒绝,何必拒绝,谁都没有义务为谁保持纯洁,在她的生活当中,一直是各取所需,无法为谁停留。在与宁鹏断断续续的爱恋中,她也没有试着拒绝别人,是因为寂寞吧!她从来不给别人承诺,也从未向人要求承诺,这是她不屑的。人与人的交往本来就挺累了,何必还在乎其他之物,一纸婚书又能保证什么呢?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她反倒有思考的空间。她决心好好把这件事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