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幻灭之晨星坠落》黑狱之殇

4、天堂回忆录（二） 对了，他记

　　对了，他记起来了。一切的问题源自于那天起……
　　那一天是他一人在花园里看书的时候，路西来到了他身边坐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罕见得情形还是第一次发生而连日来的沉默让俄普罗担心。放下手中的书开口寻问。

　　“路西，你在烦恼什么事？”在他的记忆中路西并不是个儿寡言的人，他总是散发温暖笑意平静闪耀的天使，并不是此刻挂在脸上的严刻谨慎。那不是他与路西闲聊的时的表情。

　　“……俄普罗，你相信吗？” 沉默许久的路西终打破沉静，开口问出了让俄普罗摸不着脑的问题。

　　“相信什么？”

　　“相信……神是爱着我们吗？这疑问一直长期横困在我心中挥之不去，荆刺一般。俄普罗，你能回答我吗？”

　　“路西……？”

　　“那我再问你，即使是一次也好，神祂曾经爱过你吗？你回答不出是吗，俄普罗！” 说完后路西不给我回答的机会便站起身离开，因为他知道我是不会有答案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闹得不欢而散，也是他第一次回答不出路西菲尔的问题。神爱着他们吗？第一次有了疑惑，明知是危险的思想却不能阻止路西继续陷下去。而之后的路西回复了往常的样子，做回他那耀眼的明星不再追问他那天的答案。自己也便不再追究路西反常，直到那一天俄普罗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切痛苦根源的始末。如果他知道那天的答案会带来如此惨重的代价他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来阻止路西。当自己知道一切事实时已经晚了都成了定局他永远地失去他了。那就让他一手背负起这深重的罪孽吧！让那染血的双手交托在自己身上，这是他的……枷锁。

　　曾几何时，天使们变成了这样子呢！
　　舍弃了自身的思想，谨是一味地服从、遵守被祂决定好的事情。
　　我带着疑问一次又一次地赶赴战场，却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这是祂的战场，凭什么要我为祂守护……。慢慢成型的黑雾把我笼照起来，我开始着急也更加否定祂的存在也越来越对祂那所谓的神的存在感到莫名的厌恶。我已失去对神的敬爱了吗？我也堕落了吗？脑中闪过俄普罗曾说过的话：

　　“天使尚若失去对神的敬爱之心，则会堕天。”

　　堕天就堕天吧！头衔、地位……对于现在位于上阶第二的我来说没什么好留念的。这只是祂所给的虚名一贯制的拉拢手法。只有一件是我所在乎的事，那是我心灵深处的痛——那说不出口的禁断之恋……
　　尚若我全部的身体已染上洗不掉的罪恶，就连身后的羽翼也退变成丑陋的黑色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的只有他。就算全身被染黑了又怎样，在我心里仍保留着那束唯一能照亮我视野的不灭之光。紧紧地抓牢它死也不放手。我不会让任何事务阻挡在我们之间，你只要想着我就可以了。就连祂——那虚假的神也别想从我身边带走你。我努力地让自己的力量增强，为了能把你纳入我的羽翼下不再受一丝伤害。现在是最佳的时刻了，我终于走到了这步能站在你的面前弹劾他，只因我的羽翼早已丰满。
　　这一次、在这一次，我打算向他好好地提出我的询问了。你用你那双美丽的眼好好看着，祂那种所谓的神是怎么蒙蔽大家。我想我是中了你的毒，当我察觉到时早已不能自拔只因我早已迷失在你那璀璨的汪洋里。
　　如果能和你在一起，要我堕天又何仿。为了你，我的身早已深陷在地狱的迷途里，连心也沉沦至黑暗中了。只要能束缚心里的那束光，让我配合着祂的计划又有何不可，堕天算什么东西，只少到最后我能拥有你。你让我明白了在天界里的你永远都不可能属于我，所以我选择了堕天。
　　我想我是傻的，为了能得到你不顾一切甚至堕落成魔。这样一来，你就不能阻止我拥有你了，就算是地狱我也愿去待只要能与你相伴……我甘之如殆。我会为你打点一切，建立个属于你我的天堂任谁也不能来打扰我们。然后衷心期待你的到来，你只属于我路西一人的俄普罗，永远的。

　　“俄普罗，我在地狱等你。” 不管白天或黑夜里耳边的这句话终是一直缠绕着我，直至每夜每夜的梦里终会为此而惊醒。

　　“路西，是你在惩罚我吗？惩罚我抛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