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超人之死（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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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怀念着超人。
杰森也是。
小小的混血儿当然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但是在他眼里父亲一直无所不能——明明只要他穿上那件蓝色制服就无所不能，为什么他会死去？
实际上在得到父亲失踪且大概率死亡的消息之后，杰森并没有过多的表示，甚至冷静得不像是个孩子。他只是抬头看向父亲的同事，然后说道：“你们需要我吗？”
露易丝下意识把自己的儿子护在身后，像一只老母鸡。她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们，说：“杰森不是克拉克，我可以接受他去做超级英雄，但是决定权在他的手上。在他还没有接收好成为超级英雄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干涉他的选择。”
“没有人会干涉他的选择。他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担这一切，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巴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知所措。他被称为正义联盟的良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在这件事上，他坚持不应该干涉杰森的正常成长，也坚持不应该让他现在就开始训练。
但是在面对其他人的目光的时候，他还是屈服了，只不过坚持要跟过来也并不仅仅是简单的跟过来看看。
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巴里不敢去想后面的事。
露易丝缓和了脸色，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其实只有巴里一个人进去了。
对方表达的很明确，她只允许闪电侠一个人进来。联盟的其他成员当然也不好强行挤进去。
巴里在联盟成员殷切的注视下同手同脚。
他是真的不擅长和露易丝这样的女强人谈话，而且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很清楚对方想跟自己谈，只是因为自己是最好说话，甚至是最好骗的那一个。
露易丝给他倒了杯茶：“杰森还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超能力。实际上，我甚至觉得杰森不过是个普通人类，只是有克拉克的一般半DNA而已。可是这一半DNA并没有赋予他任何超出常人的能力。”
“其实我知道你不想让他加入进来的原因。相信我，虽然我愿意去为人类奉献出自我，但是并不意味着我愿意我的孩子也做这样。和超级英雄相处太多，会使得小孩子充满着个人崇拜主义，以为自己也能和超级英雄一样。可是事实是，他们只看到了超级英雄的光鲜亮丽，只觉得他们英俊潇洒无所不能，可从来没有见到过超级英雄的悲哀，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超级英雄的无奈。实际上，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个英雄，我只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一直跑一直跑而已。”
露易丝缓和了脸色。
她知道巴里的意思。
“杰森不会参与你们的事业，至少短时间内不回。至于他的身份，我相信你们不会无事生非，我当然也不会。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展示出来任何非同凡响的能力。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远离他的生活。正如你所说的，他如果和你们接触，只会受到你们的影响，只能看到你们的光鲜亮丽，而无法看到他父亲的死亡。另一种可能则是沉浸在他父亲的死亡当中。所以他的未来我要他自己选，而且要排除掉你们近距离的影响。”
巴里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实际上这也跟他一开始的观点不谋而合，所以他索性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缓解压力：“联盟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们说明白。而在这段时间我会看着大都会。”说到这里，他勉强挤出来了一个笑容，“我们都会看着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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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回来的时候，杰森已经睡了。
他看向站在阳台上的露易丝，对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这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候脆弱的模样。
然而等到他走近的时候，露易丝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把手里的香烟掐灭：“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多莉的父亲出事 ，莱克斯.卢瑟去见了她母亲。不知道两个人谈了什么，但是多莉的母亲从大都会搬走了。”
他过去远没有露易丝过去来得显眼。
露易丝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水性笔，在面前的白板上画了一道线：“那么也就是说，其实我们并不能确定多莉到底死没死。”
“是的。”
倒不是说理查德不相信官方的消息，而是在这种混乱当中，死亡人数和失踪人数本来就不大容易统计。更不要说多莉是莱克斯的妹妹。
如果莱克斯想做什么手脚，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所以与其说是在盯着多莉的母亲，倒不如说是在盯着莱克斯。直接追莱克斯几乎不可能，而如果对方去见了多多莉的母亲，也就意味着多莉死亡的可能性会大幅度降低。
而只要多莉没事，超人就不会死。
谁都不知道多莉能力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这么强大的威胁力导致就算是正义联盟都只能旁敲侧击接近对方，而不能直接把她送到什么变种人培养学校。
至于那些超级反派们……那是莱克斯.卢瑟的妹妹，在她没直接和莱克斯闹翻之前，谁都不想招惹莱克斯.卢瑟和一个根本不知道能力上限的奇葩变种人。
“你觉得，如果多莉活着，她会把克拉克带到什么地方？”
“按照她的能力推算，假设她复刻出了一个足以打败毁灭日的角色，那么必然会受到这个角色的影响。”露易丝也是听克拉克说的。多莉的能力是很厉害，但是她一旦复刻出某一个人物，就会接近对方的性格。“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推断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在我们身边。”
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但这种等待是最难熬的，特别是突然出现了四个自称超人的超人。
露易丝还记得她第一次遇见那个自称是超人的孩子的时候。
对方看上去要比克拉克弱小很多，个子也不高，矮矮小小的。看上去就像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对方穿着紧身衣，外面是一件皮夹克，写着“L.L”的皮夹克，张扬肆意，那是克拉克从来未曾拥有过的灿烂笑容。
其实但凭谁来看，都确定对方并不是超人。但是对方长得和超人实在是太像了，以至于杰森在看见对方的时候没忍住捏碎了手里的笔。
露易丝这才知道自己的倒霉儿子早就有了超级力量，只是一直瞒着自己而已。
“嗨。”他冲露易丝打招呼，顺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皮夹克，“你好，你就是这次《星球日报》派过来的？”
《星球日报》一直是大都会报业的香饽饽，所有的纸质媒体都羡慕《星球日报》居然能够同时吸引莱克斯集团和韦恩集团竞价。
但是就是因为这种奇葩的运气，反倒使它独立出来，完全没有受到莱克斯集团和韦恩集团的影响。
露易丝作为《星球日报》的王牌记者，当然也不会错过莱克斯集团的“超人”新闻发布会。
而就在露易丝想要跟对方打个招呼顺带套个话的时候，另一个超人突然出现了。
单纯从长相上来看，对方绝对是更像超人的那一个，露易丝也一度怀疑对方是超人。但是在接近的时候她意识到那绝对不是她的克拉克。
这个超人冰冷而又嚣张，从出现的那一刻，就表示莱克斯集团的超人是个仿冒品，甚至还迫不及待地攻击对方，根本在意他莫名其妙的所带来的伤亡。
莱克斯集团的超人当然是个仿冒品，可即便如此，对方以超人的名头行事，并且小心翼翼地按照超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虽然说年纪小有点脱线。但正如克拉克所说，大都会谁都可以是超人，并不仅仅只有克拉克.肯特一人。
超人不过是个称号而已。谁都可以以超人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谁都可以去努力奉献，谁都可以去保护他人，所以谁都可以是超人。
所以即便是后来出现的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长相几乎和克拉克一模一样，单凭他如此在意“超人”这个称呼，就不可能是超人。
两个拥有超人力量的人打起架来是完全没法管的。周围的楼房开始坍塌，在超音速的飞行之下，空气爆破，窗户破碎。
碎了的玻璃从高空往下砸，这种高度砸下来，一旦落到人身上，非死即伤。
年纪稍小的那个莫西干超人立刻停止了攻击对方，而是率先飞过玻璃碎片的攻击范围，把所有人都捞了出来。这样的举动使得他丧失了一开始的优势，再加上本身体型的差距和力量的不对等，导致他频频落于下风，甚至被身材高大的超人击落在地，再起不能。
然而就在对方试图以高速冲击折断躺在坑里的年纪稍小的超人的脖子的时候，一个黑色头发的男孩小炮弹一样冲击了对方。他的力气并不够大，但由于选的角度刚刚好，以至于顺利把对方撞倒。
“喂。”黑色头发的小男孩开口，对坑里的莫西干少年说：“站起来，我可不会飞。”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超人之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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