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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楔子 ...

  •   津北,不可否认是一座非常繁华的城市,每天在这里周转的货物与金钱不计其数,无数人为了在这座城市有个一席之地花费了难以估量的心血。

      然而不管在哪座城市,富贵和贫穷永远都存在,一条宽阔的双向车道将这两个阶级一份为二,那些高楼大厦背后便是早些年拒绝搬迁的老城区。

      于是每天傍晚便可以看见这样一幅景观,一边道路汽车拥堵十分钟不见得开出去两米,另一边的车辆却寥寥无几。
      路边的饭馆里炒的热火朝天,露天吃饭的人们嘲笑着坐在车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家吃一口热饭,自己却又在吃完饭后紧赶慢赶的回到自己岗位上挣那几块钱的加班费。

      而半夜却又是另一幅景象,高耸的写字楼灯火通明,隐约还能看到几个人影走动。路的另一边只有路灯和零星的几盏不知为何亮起的灯火。

      盛夏的晚风夹杂着着一点点海腥味穿梭在高楼大厦的缝隙间千辛万苦的为老城区带来丝丝凉意。

      作为这一片的老大,一只长的油光水滑的黑猫走在墙头认真负责的巡视着自己的地盘,忽然闻到的一阵血腥味吸引黑猫从墙上跳下来。

      年久失修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黄光,那人躺在阴暗处,皮夹克上的铆钉闪着寒芒,身材修长,如杂草般的黄色头发虽然遮住了眼睛却也能看出这是个帅哥。

      黑猫好奇的试探着走过去,想看看是哪个刁民敢在它的地盘上撒野,发现那人没动静又在那人的脸上嗅了嗅,好像没有气息。

      正打算用爪子再试探一下,那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把黑猫吓得连忙跳到一边,毛都炸了起来嘴里不断发出威胁的声音。

      随即大声的喘息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响彻了寂静的巷子,白子矜只觉得嗓子干涩浑身无力,整个胸腔像是大学那会儿跑了一千米那样的疼。

      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白子矜才慢慢的坐起来靠在了墙上,血腥味也在这时瞬间侵入鼻腔,抬起手在脖子上摸了一把,看着满手的血腥白子矜嗤笑了一声:“真够倒霉的的。”

      黑猫似乎知道白子矜没有威胁性便慢慢的靠近在他的指尖嗅了嗅然后蹲在一旁舔着爪子,白子矜哼笑了一声,趁其不备的从头撸到位,黑猫舔着爪子,似乎在蔑视他“愚蠢的人类”。

      脖子上伤口不断传来刺痛以及地上的出血量,无不提醒着白子矜,原主是被人一刀割喉致死。偏偏他还没看见是什么人对他动的手,他只知道突然头被人按住然后感觉脖子一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血已经喷出来了。

      白子矜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感叹凶手果然会选地方。

      原本就昏暗的老式路灯因为居民楼的遮挡就照亮了拐角前面一点点,拐角后面黑的就跟瞎了一样。再加上老城区基础设施不完善,这周围黑漆漆的连个摄像头的影子都看不见。

      白子矜稍微在身边摸索了一下就摸到了屏幕有些碎裂的手机,手指按在开机键好一会屏幕才缓缓亮起。趁着手机开机的功夫,白子矜把自己慢慢的挪到了路灯能照到的地方。

      手机上的各种岁月的痕迹无不提醒着白子矜自己已经是个老家伙了,可要小心一点自己的身子骨,小心它老人家一个不高兴了立刻让自己原地升天!

      白子矜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用那堪比座机的像素查看自己的脖子,可惜的是除了血乎刺啦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要彻底恢复怕是要等两三个月。
      手机的电量勉强支持手电筒的使用,白子矜费力的站起来,拖着自己疲软的身体走到自己刚刚躺着的地方不禁啧了一声。“小猫咪呀小猫咪,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让我怎么查嘛。”黑猫撇了他一眼,换了个爪子继续舔。

      现场有点血腥,血喷的满墙都是,地上还有一大滩 ,目测这些已经是可以让一个成年男子当场死亡的量了 。白子矜碰了碰脖子,可他还活着。不,应该说是死而复生。

      随即白子矜弯下腰,眼睛紧盯这地面,试图在这滩被血染红的泥巴里找出一点可用的东西,就这样来来回回看了一两分钟,突然目光一凝,在一坨泥里扣除了一个扣子一样的东西,被泥沾满的扣子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式,但金属的质感和它金黄的颜色无不显着它本不属于这里。
      白子矜把扣子放到自己口袋了,随即又发现了一双脚印,用手比了比大约长25公分 ,脚印朝巷子深处走去,白子矜现在身体虚弱也不敢跟进去,线索也只能止步于此。

      白子矜回头看着凶案现场开始头疼,这地方虽说偏僻,可到底有人走,天亮的时候有人路过会不会被吓死。虽是心里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却走的毫不犹豫,
      这地方太黑,而且手机也快没电了,与其在这两眼抓瞎还不如等天亮再过来。

      白子矜走出巷子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黑猫,它依旧蹲在路灯那里,那双金黄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这个地方离住的地方并不远,那条巷子算是捷径,为了避免碰见凶手白子矜还特地绕了一段路。
      住的地方是一个老式的单元楼,从楼底下看就能看到走廊,观察了一下发现没人走动也就慢慢的上了楼。

      白子矜住在三楼楼梯口的那间,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内设施一览无余,关上门然后直奔卫生间,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整个卫生间弥漫着腥气。

      镜子上的雾气被一把抹开,白子矜这才仔细查看伤口,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留了一条长度大约有十公分的白色伤疤,贯穿了整个颈部,看起来十分骇人。白子矜嗤笑了一声心想,这算是福利吗?

      从浴室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白子矜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好久蒙上了一层灰的医药箱,取出绷带在脖子上缠了几圈,然后定好六点钟的闹钟,躺到了床上,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现在的他需要休息。

      闹钟响起的瞬间白子矜就睁开了眼,然而似乎老天也在为凶手掩盖行踪,在白子矜睡觉的这段时间,整座城市都下起了大雨。
      白子矜撑着一柄黑伞来到了那个巷子,走到了原地,大雨将地上的血泥连同凶手的脚印冲进了下水道
      灰蒙蒙的云朵压盖苍穹,白子矜闭眼低下头,似乎在为他而默哀,因为时间尚早,可怜他未能为他献上一朵白色的花,以此来祭奠一个永远不会为人所知的少年的离世。

      这是一场除了‘白子矜’而被所有人都欢迎的一场大雨,大雨和这座城市的下水道为了凶手做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毫无疑问大雨和这座城市都是杀死‘白子矜’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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