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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呼之欲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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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赵唯苏醒了,然后走到洗脸间拿起水杯准备挤牙膏时却被镜子里女人的狼藉状况险些惊掉了下巴。
镜子里的女人刚睡醒一副惺眼梦松的模样,倒也是正常,可是她的嘴唇是乌肿的,仿佛是被猛禽烈兽啮咬过一般,唇瓣嫩肉鼓起带有血凝的迹象表明了她之前是遭遇了怎样可怖的事情。
赵唯无奈放下了洗漱用品,从洗脸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酒精棉片,轻轻点点沾着嘴唇,“嘶”一声喊出来了,她承认有点疼。昨天从赫域离开,在路人诧异的目光她面色如灰地回到了家。一回到家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嘴唇狼藉,很刺痛却让她没有精力去想,可能是一天的奔波太累了她洗完澡就睡着了。可是一起床,却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她的嘴唇本就单薄敏感,昨天的“暴动”显然让它受伤了自愈却很难。
收拾完这个,她也打理好了自己。这时打开手机发现上面有20个未接来电——还是陌生号码,昨天回来手机没电了她也无暇顾及这个,早上才充上了电。毕竟那个人回来了,给她的影响很难以置信。
赵唯拨了过去,是一个甜美的女声接起。
“您好,请问你是赵唯小姐吗?我是赫域药业公司的,我这次打电话就是告诉你,面试已经通过了,我们我们很荣幸地通知您于1月10日(周六)上午9:30到我公司入职,您将在我公司网络运营部门,担任总监助理。”
“抱歉,我可能要在思考一下,非常感谢你的通知。”明明是天赐的好工作她却有点浓浓的不安,赵唯感到遗憾和一丝抱歉,虽然这份工作真的很让人满意,可是在看到那个人之后心里还有有了几分顾疑与不安,否则她一定会接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HR没有再挽留了,只是让她做好考虑,虔诚的态度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双唇经过冰箱酒精擦拭和润唇膏作用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快9点了,她这时准备去打工了,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以为是促销电话,但是为了不耽误时间她还是接了:
“喂,你找谁?”
“我是季风,老同学请问你还记得我吗?赵~唯。”手机那端的嗓音似海边沙滩上飘扬着遮阳伞沙沙作响的声音。
赵唯只应了一声,却不知作何回答,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找她,毕竟他们也只是泛泛之交。。
“你难道不疑惑为什么不是贺霖之找你,他应该是最想见你的人。”男人语气轻巧却带着肃重地说道。
电话那头赵唯好像被人戳破了心事,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还是直接了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如果和贺霖之有关就不要打扰我了,我想我和你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没有一丝考虑,就像现实总不会给我们去再一次改答案的机会。
“你确定?贺霖之现在生命垂危,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在乎?”季风都能听见自己声音里的暴跳如雷的吼动。
赵唯突然脑子一滞,被他这句话给惊到了,但仍然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昨天见到他还生龙活虎,而且他居然……怎么可能会生命危重。”赵唯心想,要说生命垂危应该是她才对,昨天被那么虐吻,怎么可能会是他这个施暴者?简直天方夜谭。
“因为他得了CIE俗称术后脑部记忆缺失症,你想了解吗?这其实和你有关他是见了你才会变成这样的,放心现在的他你想见也见不着,我和你谈谈吧!”不容拒绝带着机锋的口吻,然后挂了电话。
赵唯没有拒绝,在她看来已经没有了感情,但是如果真的是她引起的,她想去弄清楚不想白白的被责问。
赵唯打电话给餐厅经理,说明自己今天特殊原因请半天假,经理也是很明事理的便同意了。
季风发了一个位置,赵唯回复“ok”。
赵唯简单给自己化了个妆,白透粉析的粉底让脸蛋剥如鸡蛋,眼睛如水般深沉透玉,长长的自然卷让她犹如枫林中的天鹅一般纯净美丽,最后擦了一层正红的口红,让她的嘴唇鲜嫩有光泽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伤迹。
赵唯换了一身浅绿的外套便出门了,打了个滴到了约定的地方。
这是一家咖啡厅,位于上海繁荣街区中心。一迈进门槛,便被其奢华气派的装修风格吸引了,是典型欧式的豪放与美的结合,一节节的台阶像是被敲击的弦乐,发出清脆的声音,耀眼的吊灯闪烁着银金色光彩在寂静中异常夺目。前面有美丽动人的服务生为她带路,一眼望去由于是上午,所以来的人并不是很多,看到了那个男子,赵唯便走了过去。
眼前的男子便是季风,温文有礼,眼神狭长,衣着典范,英俊潇洒,他示意赵唯坐下,口吻带着戏谑与困惑:“我是该叫你赵唯还是该叫你赵钦雅?”
没错赵唯是她改的的名字,而她以前真实名字是——赵钦雅。
赵唯颌首直言:“我是否改名、为什么改名、改为什么都是我的自由,我想你没资格过问,我也没必要向任何人交代,不管是他或是谁。”
“好的,我不管你是为了逃避他或是其他什么改掉自己的名字,这我管不着。”季风眯了眯狭长的凤眼说明了来意,“贺霖之昏迷这件事我希望你保密,而且他昏迷你不是罪魁祸首,我说谎了,他是因为当时公司里有人种了兰花得花粉过粉而造成的敏感性休克,他见了你之后神志不清就昏迷了。”然后他耸了耸肩,表示歉意。
灯光下,赵唯的唇瓣有点流光溢彩中带着决血的美,仔细的人不难发现上面有明显纠缠过的痕迹,像是被吻痕或是其他,这一发现让季风联想到另外一个人就突然缄默了。
赵唯听言没有什么怀疑,上学的时候他就特别害怕花卉类植物,每次一靠近就会打喷嚏,长久以来他们都取笑他是最怕花的“灵芝”。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这个的?”赵唯细细品尝这阿芙佳朵,与其是咖啡,不如说是咖啡甜品,咖啡中掺杂着冰淇淋二者互不分离,苦感冷热交融,味道独特。
季风则喝了口卡布基诺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愤忿又不忍语气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昏迷吗?那是因为他五年前头脑里长了个肿瘤,在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了,在你那么残忍的和他分手时,他都病得很重却不让你知道,你知晓吗?”
空气寂然无声,只听见服务员打开窗子有一只鸟拍打在窗子上的哀恸声。
季风语气缓和了下来:“然后他说他要去美国,我当时报考了美国的大学所以就支持他去了我也好看着他,然后很顺利由于伯母认识一位非常权威的医生,他的病情也缓和了。那位医生手术也进行的很顺利……他醒来后并没有再提过你,就像忘了你一般,我们也没有提过。后来他的头就经常头痛欲裂,需要药物和手环控制心率,原来当初他的手术风险60%,算这小子命大活了下来,可是却有这后遗症,不去想或不受刺激都不会有事,他也不会知道自己忘记过什么,可是他却总是比常人更孤独。”
老天本来就是残忍的,明明是可以避免悲剧,却要我们去看着它发生而无法改变。
“他真的一点点都记不起来我?”赵唯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弹簧上挣扎不脱的蝗虫一般跳。
“没有,他从来都记不起你这个人,只是经常头部的隐痛让他觉得烦躁不安,可能这也是件好事,我希望你可以彻底远离他,她现在是赫域公司的ceo,你去应聘过我知道,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季风的语气虽然是温逊的,但是话却像刀一样深入人心,和这样的人当朋友是心腹一般,当了敌人却会把你杀的片甲不留。
“我知道,以后我会当做不认识他,我绝对说到做到,既然他不认识我就无权干涉我的生活。”赵唯微微抬头,阿芙佳朵的泡沫如雪一般洁白,而此刻她的脸却比它更加惨亮透白。
赵唯有事便先行一步走了,留下季风看着面前女子背影眼中有一丝愧疚情绪。
街道上车水马龙,马路边尘土花苒,赵唯陷入了深远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