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DANhuu

5、5、薛连城

　　“你看，我的胆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大嘛。上近岸山，入大阐寺，还要去慈安小筑，总不是来挑山门的呀！”荪荪道。
　　听了她的话，雁北将自己的剑倒转到了手臂后，静默了几息，终于问道：“你是为薛师妹而来？你能救的了薛师妹？你肯救薛师妹？”荪荪正准备开口回答，雁北却绕开她大踏步向院子里走去，“随我来吧。”
　　荪荪的脸色一时带着点错愕，随着雁北走了几步后，她才现出了有些生气的样子，眼神很是不善，也不再开口了。两人就这样静静一人走、一人随，经过了大院中间的莲花池，早春池里还没有莲花，叶子也没有窜出来，只是凡是寺庙，里面的池子里就都种着莲花，这么称呼是没有错的，莲花池中央是六丈高的金身观音像，头发是靛青的。为了跟得上大步行走的雁北，荪荪的脚步也加快了，没有闲余的时间去观赏菩萨像。
　　过了大院，又上了台阶，过了天王殿，后面在上个台阶是一个稍小一点的院子，院子另一端是文殊殿，整个院子空空荡荡，只在殿前摆着黑色的大香炉和五个石制的蒲团。雁北引着荪荪到了文殊殿后就让她在这里等着，荪荪没有答话脚步却是停在了文殊殿门外。雁北也没有管她，自顾自地从殿里绕到菩萨身后离去了。
　　一时无事，荪荪又打量起了文殊殿内的布置，殿中央是文殊菩萨坐在莲花上的金身像，菩萨一手持着长剑，一手推在身前，左右是两个童子，殿内两侧排布着十八个金身罗汉，罗汉身后的墙上各画着六副菩萨镇魔的图画。荪荪想起江湖上的一个有趣传闻，据说与“大名府剑帖碑”齐名的“佛背身文”原就是出身与大禅寺，佛背身文是一些被发现遗留在荒野的佛像身后印着的经文，时至今日江湖人们共发现了罗汉、天王、菩萨、佛四种塑身像背后刻着残缺的经文也有像身纹着细的纹路，有不少人从中得了精妙的武功法门。自然那些看到佛背身文的人们就奇怪这些佛像从何而来，后来有人就提了一个说法，说是这些佛像全都来自大阐寺，原本是列在寺内各殿里让弟子与游人随意参看、学习的，但时间久了，沉迷武功法门的僧人太多了，大阐寺主持便叹了句：“不过是些泥塑，那值得这般。”遂命寺里的修行了大力、神行法门的僧人们连夜将这些佛像扔到了不知名的山野，之后又换上了与其它寺庙相似的佛像，只是背后没有那些经文、身上没有纹路了，大阐寺也从来没有出来说过这事的真假。
　　荪荪眯着眼看着佛像身上都是金灿灿的，没有线似得玩意儿，只有佛像身上的金衣有着带子，她想着，看来是没有传说中的内功门路了，就是不知道背后有没有经文了。只是她有点犹豫，这殿内虽然要比刚才的门廊要大的多，但这些佛身、罗汉像、撑柱、地上摆布的数十了布蒙着的蒲团，早把里面塞了满满当当，如果那个不礼貌的家伙还藏在佛身后面，等着机会把门关了一言不合又要动手，在这样的地方应对“成王败寇”就只能亮刀子死战了。
　　不过，这些佛身背后到底有没有佛背身文呢？
　　这么想着荪荪踏进了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