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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霸道总裁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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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花黛青色的茎蔓从墙外一直延伸到窗户两侧,暗灰色的砖瓦墙上残留着一点藤蔓爬过之后的青绿色。一位身着华衣的青年静静地望着眼前仅属于他的小世界,明明与这已如天地之隔,时间却又似乎从未流逝。唯有那挂在门楣上已被岁月的风摩挲成沙的棕榈叶传唱着时间凝结成的一首旧歌。
风起了,光乱了,倒像是下雨了。华衣青年转身了,在烟雨迷蒙浸润下的丝绸焕发出别样的光彩,与那暗灰色再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只留下脚下与泥土碰撞出的“吱呀”声同散落在青石板上的潮声跌荡着时光里的最后回声。
“过,很好。”导演一声令下,结束了这一场作为剧中巨大转折的戏。这一幕讲述了白亦回到故里,思考着初心与现实。这寓意着白亦这个初入朝野只想明哲保身却被多番利用的“棋子”,开始投入到皇位争夺的斗争中。
我叫小花,是《少年丞相》剧组的一个小小场务,今天的我左手举着风扇,右手拿着西瓜,后背沾着空调的仙气,眼前有帅哥在演戏,一如我这些天的生活,美滋滋的好像是仙境。
对于眼前的帅哥,我们一开始是不屑的并且严重怀疑其带资进组,后来,我们佛了,我们真的服了。我从一开始的围观考究逐步变成了围观欣赏,再加上不知道哪个小明星的金主爸爸送的抗热设施,每天就像生活在天堂里。
有些人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看那迷茫中不断挣扎的小眼神,看那优越的身段,看那浑然天成的王霸之气。哪怕没有金主爸爸,咱一样能凭实力当男主,发光发热,段珀,妈妈爱你,妈妈为你打call,你是最棒的!!!!
“哎,小花,金主爸爸许翰柏来了。”
一听到好友的声音,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瓜和风扇,掏出纸巾擦擦被汁液浸润的手指,伸手一拨额前飞逸的空气刘海,破风转身。那风最近总是延伸着西瓜的甜香,像一首小野丽莎的民谣歌曲,悠然的,疏松惬意,风中的我更是如此。
我蹙眉满载忧愁地望向前方向我走来的男人,我想说“别过来,这样不合适”。但他不管,直直的向我奔来,不理世俗的议论,只为我,只因为我那刹那地转身。
那一刻,我回忆起了墨汁沉韵的破晓时分,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哪怕看着黑沉,背后却是万丈光芒。我决定了,我愿意,我愿意为你,抵抗世间的争议,我将无所畏惧,同你共创我们幸福的家园。
啊,上帝呀,主呀,请为我们见证这一刻。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哪怕少一天,一个时辰,一秒,都不叫一辈子。
“小花,你嘴巴没擦干净。”
什么,西瓜般香甜的我竟然留下了痕迹,他会介意吗?不,他不会,他会帮我轻轻拭去那凡尘的痕迹,来吧,翰柏,你来净化我吧,我愿意。
哦,不!你竟然路过了我,你没有看到我吗,是我凡尘的痕迹遭你嫌弃了吗,不,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会回头的。
“哦,原来大金主是来找导演的呀,我还以为他向我走过来呢。他长得真好看,不知道哪个小明星能得他慧眼,你说呢,小花?”
“他拒绝了O,拒绝了A,我觉得他可能喜欢我们这样的B 。”看着大金主和导演谈话的场景,我停下了心里的YY。却仍像无数少女那样心存侥幸,有一天,有那么个A,一不小心看上了B,比如我。
“好像很有道理哦。”
但很快,我开始了解到大金主A可能喜欢的并不是那样的A,而是那样的A。
当许翰柏踏上剧组的土地时,他才渐渐反应到贸然的探班可能会影响段珀。可剧组营造出来的缱绻和静静站立着的男人,却伴着风拼凑起来织成一张白茫茫的网,圈住了许秋柏的思绪,顺着线,一步步走去。
仅仅接收了段珀一个sao气满满的wink后,许翰柏便佯装督察公司的作品和导演聊起了天,进而顺势在导演旁坐下,观摩段珀的下一场戏。
“段珀,你用力突然那么猛干嘛,附近有你心爱的姑娘啊?知道你演技好,别炫,收回去。”
导演在一旁的呵斥声令许翰柏有点无地自容,脸上也变得有些粉嫩嫩。有种在十八岁的校园里,和男朋友眉目传情却被班主任发现的尴尬。这样的感觉着实有些矫情。
没事,咱脸皮厚着呢。
可是当真真正正在现场看到段珀演戏后,所有的其他感觉都被抛在了脑后。唯有那一身藏青华服的男子,伴着明蓝蒸腾氤氲的湖面中的倒影,直戳戳地印在心里,是猴子永远偷不走的珍宝。只容得猴子在心里上窜下跳罢了。
待这段戏罢了,段珀今天下午的戏也便结束了,只余下晚饭后的夜戏。于是他的wink再次抛出,还很有小心机的换了只眼睛眨,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化妆间,安安静静地等待被掀起盖头来。
“小娇妻”的邀约,许翰柏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与导演寒暄了一会儿便来到了化妆间。
有种偷情的感觉,还蛮爽的。
一进门,理所当然的,段珀的大脸便横在了眼前,身侧落锁的声音清脆利索,耳边凑近身来的呼吸带着夏日的灼热和年轻的朝气,对方微微眯着的眼睛带出了那卷翘的睫毛。偷情的感觉更甚了,同时也让那只猴子像吃了金坷垃般,快速长大,把心房填的满满的。
段珀凑近了,更近了,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得逞。
“我最近有点忙,休息的少,年纪又大了,肝有点不好,可能有口臭。”
“我的唾液自带绿箭口香糖。”
“滚开。”
“我就蹭蹭,不进去。”
“滚。”
“那我给你揉肩吧。”
“?嗯。”
段珀虽然遭到了拒绝,却还是靠着alpha的敏捷,偷香成功,一触即撤,毫不恋战。接着,段珀自然地拉起了许翰柏的小手手,把人牵引到了化妆台前。许翰柏也配合地坐下,没有纠结对方的偷香行为。
毕竟是自家小娇妻,要宠着。
许翰柏今天穿着日常的白衬衫加直筒裤,一方面遮盖自己的腺体,一方面维持自己的霸总形象。但在今天,白衬衫的遮盖作用可能有那么一点弱。
一开始,段珀的手还规规矩矩地摆放在许翰柏的肩上,力度恰当的揉捏着。虽然温热触感的手指时不时擦过脆弱而敏感的腺体,泛起一阵阵棉麻,但许翰柏多日来的劳累,让那丝丝不好意思在酸爽面前溃不成军,只让自己放纵在这舒适中,完全忘记了背后这个段珀是个小狼崽子。
“我给你擦点精油吧,这样按摩更舒服。”
“你还会这一手?”
“我爸给我妈按的时候我学的。”
“好吧。”
“你闭一下眼,这精油是我们家独门秘方,不能外传。”
太阳正好投射在许翰柏的脸上,温暖着细细的绒毛。段珀看着眼前听话地闭着眼睛的许翰柏,深棕色的眼睛沉了下来,伴着屋外的光晕,生成了一方漩涡,要将眼前人深深吸入。
拧开盖子的声音、凉凉的液体随着温热的手指在脖子两侧打转的触感,深深地刺激着陷入黑暗的许翰柏,在阻隔剂掩盖下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在腺体处聚集,等待着冲破牢笼的那一天。
直到,自己腺体两侧接收到了异样的触感,仿佛是有人那处用颜料描摹。许翰柏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在睁开眼睛后,只看到镜子中的段珀弯下腰来,蹭着自己衬衫的边缘,将唇完完全全地覆盖了腺体。那一瞬间的触感,不用说,那是相当刺激,就差当场发情了。
许翰柏迟钝了一会儿后,立刻躲开了段珀的嘴,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在干嘛呢,别闹。”
“我在补妆。”段珀不紧不慢的抿了抿嘴并且回答道,顺便又悄咪咪离许翰柏又近了一步。
许翰柏看着对方的动作和话语,转身看向镜子,只见自己的腺体四周赫然有一圈口红印。
这一幕逼疯了许翰柏,觉得这么些天以来自己对段珀的放纵导致了今天他的变本加厉,根本不把金主放在眼里。
这像样子吗?我感觉自己是情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狼崽才是金主!!!
许翰柏粗暴地拿起手边的纸巾就想把口红擦掉,但被段珀用准备好的湿巾截胡了。男人低垂着眉,动作极轻地点擦着那一圈口红印,这一幕像极了《霸道总裁强制爱》后的温柔清理。
于是,许翰柏更气了,待口红印干净后便夺门而出。
默默注视着两人的局外人小红,只看见两人在场上眉目传情后,一前一后进了化妆间,过了很长时间,许翰柏娇羞地夺门而出,身后跟着一个耷拉着脑袋却满载微笑的段珀。一看两人就发生了什么,于是,从此江湖上出现了双百cp的第一个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