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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不是茅草房!这是皇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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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月国……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显示文人高风亮节的茅草房(皇宫)里。
“陛下啊!万万不可啊!”白发苍苍的大臣死皮赖脸地抱住火流云的腿,宁死不放。
火流云脚往前移一步,那大臣就将抹了洋葱汁的手往眼睛旁边一放,泪就哗啦往下流,然后捏着哭腔跪行一步。“听说那花国女皇聪明伶俐,花容月貌,您这一去定会被迷住。然后撒泼打滚想变成驸马的!不可啊!”
火流云脑后的辫子一甩,本来觉得自己家的文官虽然有点柔弱,但好在忠诚。
可听了这大臣说的话,他脸黑了,“放开。”
这大臣是自己的吧?还是黄花月的?
怎么夸的自己觉得黄花月若在场,只要一听这大臣的话,她就可以整个书页都翘上天了?
越想,火流云的脸越黑,真的不是被黄花月给收买了吧?
偷摸摸的收进自己藏在白发底下的黑发,那白发苍苍的大臣见火流云没有发现,松了一口气以后开始“倚老卖老”。
“皇上目光短浅,花国女皇沉鱼落雁,老臣不放心啊。老臣不放,老臣……”宁死不屈,以死进谏,是文臣的本分……那大臣还没说完就被火流云劈晕了。
啧啧,都没看见火流云脸都黑成黑炭了吗?还讲还说。站得远远的风卷冷脸看着那大臣晕过去,火流云黑着脸的“好戏”。他只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把这大臣拖下去好。
火流云脚用力一踹桌子,这牛皮糖死皮赖脸的扯都扯不掉,还对自己的明褒暗贬,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听他废话?
对付这些碰瓷、倚老卖老、不好弄的人,火流云都是一键手刃。
火流云45度“美丽的望天忧伤角度”,“切,文人。朕好想要花国的武官,反正黄花月又不想要。甘贫苦节的一群文人天天都觉得精神比物质更重要,你们重要我没意见,为什么我的皇宫也是破草屋……”
“回皇上,我们月国只有文臣没有武臣,用不来蛮力,修不来那些金光闪闪的房子。”
风卷低头回完话,就业务熟练地拖走昏倒的大臣——黄花月和火流云两位皇帝简直是奇怪。
两个人一个想要文官,一个想要武官,干脆按头一拜天地,然后离婚家产一人一半,免得天天两皇帝互相嫌弃对方“身在福中不知福”,羡慕对方有文官(武官)。
风卷一出门,一群大臣没组织,没纪律的蜂拥地围了上来,接过昏倒的大臣。
然后像在水里见到食物一拥而上,挤在水面上,嘴巴一张一张的锦鲤一样。
一群脑袋,七嘴八舌地对云卷讨好道:“风大人辛苦了。”
“风大人近日,风流倜傥了不少啊。”
“风大人走路辛苦了,我昨日送的马车风大人用的可好?”
“大人,这茅草房您坐着腰酸背痛的,还是让我送你一座花国人修的好宅吧。”幸好火流云没听到这句话,不然铁定炸——他一个皇帝都做的茅草屋,而风卷却可以住好房子。
大臣们这样讨好——因为每次都是轮流抽签去和皇上进谏,晕了都是风卷拖出来的。
所以必须要和风卷大人搞好关系,不然就不是醒来感觉在温暖的被窝,而是感觉浑身疼痛地觉得都磕过桌子角。
“皇上去意已决,你们谁要去?”
风卷话一出,大臣们集体——“立正——退后一步走——”。
开玩笑,谁要和那些花国的武官打招呼,不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不去不去。
都是群蛮子高不高兴都要动手,而且花国太阳大,晒得自己皮肤黑了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才把皮肤养白了……再去?弄黑成黑炭了的话,回来人都认不到自己了。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小生不愿离开。”扇着扇子说话的是大臣中间最白的那个人,看着样子,每次出使他都没去,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心底机。
“孩儿们,朕走了!”火流云顺手抓了一黑袍披风披起。在窗户上拢一黑袍再迎风一展——朕真的好威风,火流云满意地点头。
背着跳下去肯定更威风,这样的他跳窗回首朝众人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就留下……
“哎呀!这个窗户底下怎么会是池塘!”很好,不像以前一样来无影去无踪,还留下一声惨叫。风卷这样想着,认真的点点头。
那些大臣急急忙忙道:“前天雨太大了,房屋有些破,就在地上挖了一些泥补上去,每家挖一点就成一个坑了,然后昨夜又下了一些雨。”
还有那白白的大臣摇脑,晃头,十分享受着的微眯着眼睛,“淅雨绵绵河畔柳,皇上,这意境好啊,妙啊,绝啊!”
“好你个头啊,快救朕!你这个咕咕咕……”
“糟了糟了,皇上沉湖了!”
火流云沉在湖底,听着十分遥远的声音,心中十分欣慰的想——虽然这帮文臣文绉绉了一点,爱唠叨了一点,爱死谏了一点,但忠君的思想还是有的,
摇脑晃头的大臣表示作诗有点上头,这感觉飘飘然……如羽化而登仙。“柔水洛神翩惊鸿,神龙天子见钟情。此情此景绝妙啊!世间难得遇啊!”
“咕咕咕!”要气死了!火流云立马挣扎起来,不行他要跳出去打那个龟儿!子!
风卷本来准备下去救人的,但看火流云还十分精力旺盛。就想,火流云这个时候还想着跟人吵架,看来溺水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就不用急了,慢慢来吧。
风卷冷着脸——对于这个会打架会拆家的二哈皇帝来说,自己也只能面无表情的对待,二哈皇帝不配让我拥有表情。
突然风卷看到一幕想让他窒息的画面。
风卷:“你们在干什么?”
大臣们:“去救皇上啊。”
风卷:“你们会水吗?”
大臣们:“不会啊。”
哈,我的同僚文臣真厉害,说话让我……
花国女皇黄花月,有句话怎么讲来着?
文臣(女人),你让我该死的自闭(甜蜜)。
风卷真心觉得旱鸭子配二哈是绝配,哪怕山无棱江水为竭也拆不散这对“好伙伴”(cp)。
看着那些挽着袖子,一副视死如归要下水的旱鸭子文臣们,风卷还能做什么,只能道:“去,找你们撞柱死谏前专门找来的拦住你们的动作敏捷、力气大的下人来救皇上。皇上力气大,等会把我们拉下去就不好了。”
很快火流云被救了上来,然后大家惊奇地发现这是一个大概就半人高的水池。
火流云站起来以后,水池就只够到了他的腿。
怎么说也应该淹不到火流云,可是他刚才那番不娇柔又不造作的行为表示他真的淹着了……
风卷冷脸看着发现淹不死自己以后,在池塘下面蹦来蹦去溅水玩的火流云。
呵,智障儿童欢乐多。
照这么说的话,淹不死人的池塘能够淹死火流云,那么吃不死人的食物也能吃死了火流云……
所以风卷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大家都没事就火流云有事的奇葩事故,决定立刻出发。
有点上头的肤白貌美的大臣果断被火流云带走去当副使臣了,至于正使臣在哪儿,风卷表示他不知道,听说火流云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宝马雕车香满路,帘中美人睫长纤。桃夭柳媚鲜红唇,疑似九天外来仙。
噫嘘乐哉!此情此景此生难寻!”
啧啧,瞧瞧到处都能吟诗,这种人到哪儿自己都能苦中作乐,但你也不看看吟诗对象啊!对着一个男人吟什么美人啊?
不怕风卷大人叫陛下来揍他吗?
车夫看一眼风卷,又看一眼那肤白貌美吟美人诗的副使臣。
那副使臣的摇头晃脑的,嘴里念叨着些不知名的诗——大意又在夸风卷大人美吧。
车夫也是无语了,这人倒是自己很自在,才不管旁人呢。
真的不怕皇上揍他吗?咦?皇上呢?刚才还是一头乱七八糟的红发在前面的马车里冒头,现在人呢?
“风卷大人,陛……公子他,人呢?”顺着风卷指的方向,尴尬满满的车夫又看到了不远处爬到树上吃果子的“猴儿”——风卷大人一定是不知道殿下跑了,嗯,对,没错,就是这样。
十分自动格式化了记忆,忘了刚才是谁给他指了火流云的方向。
风卷一手卷书,一手撑着侧脸怡然惬意,“去前面当‘山大王’了。”
“嗯,我知道。”风卷淡然暼了火流云一眼道:“不用管公子,他愿意做什么就做,反正快到边境了,花国那边的接应也快来了。”
“可……”车夫把声音压得更低,“公子乃一国之君,若出了差错……”
风卷懒洋洋地直起身,手指一翻手中书页,“出不了差错。一来,公子武功高,也没有人伤得了他。二则,若公子乱食花草树木中了毒,也没关系。”
车夫虔诚点头,嗯嗯,风卷大人料事如神……
嗯!嗯?嗯?“风卷大人,公子这样危险啊!”车夫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