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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真的!其实我是暗器精 亭台楼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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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台楼阁,威严又庄重。
这高楼之下,一穿的严严实实的臣子站在太阳坝底下。
干嘛?罚站。
热啊,好热啊,手掌心都在冒汗啊……
他一脸严肃地一手拿着以一个扁长形的笏板,严肃地盯着面前晃动的绳子。
来了来了,绳子来了,他这样想着一边两脚一翘——就被二人摇的长绳绊着,脸着地了。
一身骑装想等惩罚完人去狩猎场林阴底下避暑的女皇的黄花月简直不想往下看了,“这是武官啊……”
本来跳10个锻炼一下身体素质就可以进来的,可是那个武官惦记着自己手上的东西跳得小心翼翼——也是第1次见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发挥真实水平嘛。
之前爹不是说女皇就发明了跳绳吗?现在这么长的绳子又是怎么回事。
“进来。”
汗淋漓的武官一手拿出一个长方形的还布满齿子的东西,掷在地上撩袍一跪——“臣有罪,今跪搓衣板,求……求什么来着?”哎呀,天气大了,刚才运动了,手中又出了汗,花了手上的字。
声音洪亮质地铿锵就前面几个“臣有罪,今跪搓衣板”,后来的声音就小的跟猫蚊子一样,慢慢的消失了。
武官也不想这样,但是当他手掌摊开时,手中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这可是在家里穿娘做的小花裙子,求娘好不容易给自己写的稿子,怎么都被汗水弄花了?
武官努力大眼瞪手上的字,想要看清这模糊又扭曲的墨团,“吾皇……让我先看一下……求……皇上原谅臣是觉得皇上是绿色蔬菜!”
在一旁扇着蒲扇的云舒眉毛一挑,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
他的声音还比较压着,没有多大声,但坐在他旁边的女皇怎么会听不见?
黄花月侧过身,白了云舒一眼。“你够了,再如此笑我,你风凉够了。等月国的冰块过来时,我也不用发给你用了。反正够凉快了。”
这事还没完,因为——那憨憨的武官花的只剩几个字看得清的稿子还没有念完。
他地方离的远,又没听到云舒的笑声和女皇的声音,他自然是觉得没问题——自己若念出了女皇早生气,扔东西下来了,现在没反应说明没问题。
嗯,继续念。
他只分辨出了一个“小”字,后面的字都花花的看不清。
小……
小什么来着?
嗯……
各滴各滴各滴各滴,各滴各滴……一休哥!
那武官脑袋灵机一动,脱口而出,“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来!”
话一念完,武官就捂住嘴按叫糟糕。怎么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爹爹在自己床头上给自己讲的睡前故事了?
惨了惨了,这顺口溜,接的快,死的也。
这会儿黄花月终于没在注意云舒,来得及反应武官说的乱七八糟的话了。
“绿色?我还蔬菜?”一个隐含怒意的女声传了出来,一卷竹简就被丢了出来。
竹简:我恨我是竹简,身上蹭了点青苔,这就变成绿色,然后众里回首就挑中了我扔——哈哈哈,不过好开心啊,我飞得好高高啊,看还有鸟!
“啪叽”掉下了一只大鸟,砸在武官面前……
武官双眼放光:肉啊!我多久没吃肉了?此乃,他娘的,大补啊!
大鸟瑟瑟发抖:不,我不是一只大鸟,我只是一只瘦骨嶙峋的小鸟,你看吃了我只有骨头,狗才吃骨头。
武官狗见骨头的眼神:原来你还有骨头啊,骨头我也要吃!
大鸟(吹了个婉转的口哨):哟,你好。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走错地方了,不好意思,再见。
武官(九阴白骨爪):别走,我的爪子已经忍不住了,快来吧,肉肉!
在一人一鸟含情脉脉地对诗的场景又惹怒了黄花月,对视?我再扔你一个竹简过来!
你们俩再给我塞狗粮,塞狗粮!啊啊啊,心塞啊!为什么这么憨的武官还可以玩养成——鸟成美少女小游戏?
“好啊,好……朕让你们找一个代表出来,”黄花月天气又热,脾气又燥,弄的她头上汗水往下淌。
她小声嘀咕:天气这么热,不去给我找冰块,还来给我秀恩爱。
一看那武官和那大鸟又开始对视,她用力一拍!
“好好写一份检讨,结果就是这么个代表写了个这么个玩意,念了个童谣……”
正说着黄花月,感觉自己的手被谁移开了,视线往上移——云舒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疼,他身残志坚地微笑:“打着我了。”
鬼知道自己正在扇扇子的时候,就突然挨了一刀……云舒微笑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黄花月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睛,糟了,打错人了。看着云舒就那么走了,她十分心虚,冲着云舒喊:“你有没有事要不要传太医,如果有问题,放心,我会负责给你介绍小哥哥的。”
咦?黄花月怎么觉得云舒一瘸一拐的身影又斜了一下,太,高兴了?
云舒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微笑道:“不劳陛下费心。”
昨天还好好的玩得很开心的黄花月,今天这么生气,所为何事?
只不过是因为花国估计又要粮食欠收,花国武官们打算去月国出卖劳动力换粮食。
每年开始都画大饼说一定要想尽办法增产,脱贫致富,到头来每次都要去月国那边出卖劳动力。
虽然还没有到收成的季节,这次只不过是去换一些冰块回来,但也不影响啊。
一年都过了二分之一了,什么成效都没拿出来,还敢说年末的时候不会去换粮?
然后黄花月那个气啊,群臣们准备找个代表去跪搓衣板,推来推去,就把那个妻管严的儿子给推出来了。
那个妻管严呢?昨天留下来跳绳,腰闪了?那倒不至于,毕竟是个武官。
可奈和女皇交给他了,一大摞书让他回家交给他媳妇……
有一个词语叫虎狼之词……
没错,女皇给的画里都是虎狼之画,妻管严被折腾了一晚上,没下得来床,只能告假了。
对此黄花月,十分高兴的准假道:“虽然我已经洗心革命了,但我毕竟是小黄书之祖。想要借书嘛,好说,都好说,不要那么含蓄嘛。”
妻管严:我是谁,我在哪儿,娘子啊,不是你让我读的吗?我什么时候想要书了?(哭腔)娘子……为夫肾虚……
父亲闭关锁国了,但儿子还是要上朝的,父亲正和娘一起闭关造妹妹,所以什么都没有嘱咐儿子。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爱的儿子就被念叨着“死道友不死贫道”“风水轮流转,今年你家先”的“虎狼”之臣们顶出去了。
那小麦色的大臣抓这头发傻傻的嘿嘿一笑——其实他也不太清楚,会是这么个情况。
他是今年武状元,是只知女皇是读书出身的其一,不知女皇对知识重视程度的其二。
作为父亲的智商感人的刚入坑的新人,被其他武官一“盛情”——忽悠。
被请了一顿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的饭,就站出来当代表了。
文观死谏,武官忠诚,爹说过这句话,记住准没错。
他这么一想就磕头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云舒偷偷在宽大的袖子里面藏了一小盒冰块微笑着回来了。这次,他离黄花月远远的看戏。
云舒看着那武官磕头,心里就三个字“一叩首”——
这么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转移话题十分生硬,是个文官都知道他想转移话题,更别说是女皇这种能文能武哦,天下独一无二的人了。
黄花月认真的想了一下,自己这么厉害他却想出了这么低级的骗术,一定是低估了自己的智商!
这样想着就一拍……没云舒了,拍桌子……
哎呀妈呀,好疼好疼!
为什么母皇可以拍烂的桌子自己却拍不动?
尽管黄花月疼的生理盐水往外冒,但也不影响她训人。
“呸,感情朕让你好好学习诗词歌赋,被你拿去垫练武场的器材置处的角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云舒都告诉朕了!你看你们这些不知进取的。”
黄花月鼓着腮帮子——好气哦,感觉自己都快气得膨胀成河豚精了。
武官眼睛不住,往云舒那看——这云舒到底是什么精变的?如此厉害,连自己的练武场都进得去。
云舒微笑着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那武官觉得只是因为云舒很厉害,女皇这话就没法接,于是就又一颗头往下“撞”。
那武官不忘喊每次必说的一句话:“吾皇万岁万万岁——”
云舒还没等那武官起身,就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武官听得见的话。
“其实我是暗器精。”当然女皇也听见了。
黄花月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的她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听到谁说话,也不管是谁三七二十一,先怼了再说!
一听到云舒说这话,她怒发冲天地转头,叉腰,瞪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大口,上来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