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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海哥哭了啊喂 “我觉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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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好酸,我好酸。”胡克看着后视镜里的卿果笑起来。
“你什么时候不酸过?你和老妖就是从娘胎里酸出来的。”卿果笑着说,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楼海。
“哎,我发现我坐错了位置,夹在中间我难受啊我。”张斌说,“海哥,不然我们换个位置吧?”
“不换。”还没等楼海说话,卿果抢先说道:“换了我怕你们咳出肺结核来。”
“人性呢?”张斌咂舌摇摇头。
闹够之后,车里顿时陷入沉默,大伙儿都有点累了。
只见胡克从副驾驶扭头回来扫了一眼楼海,楼海正看着窗外。
“海哥,明天来我家玩呗。”胡克顿了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可以携带家属。”
“海哥的家属就是我。”卿果说。
“不是你!”胡克一听急了,脸又红成一片。
几个人嘿嘿笑起来,楼海也笑了笑,不用说也知道胡克这小子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你死心吧,二姐不喜欢你这款。”卿果说。
“你怎么知道?她告诉你的?就你话多,我又没有问你。”胡克白了卿果一眼,又把目光移到楼海身上,谄笑道:“海哥,你放心,我是一个正派人,不会瞎搞乱来的。”
楼海无奈的抿着嘴笑了笑,“回去我问问她。”
“真的?真是太感谢你了海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胡克激动得坐回位置上。
“二姐是谁?”老妖问了一句。
“一个仙女。”胡克说。
车里顿时笑成一片,没一会儿就到客来悦门口,楼海和卿果从车上跳下来,胡青青看到车来了,拉开车门就跳到胡克前面,手里拿着的洋娃娃被涂得五颜六色,不用说也知道是卿可可的杰作,只要胡青青带着洋娃娃过来,她就会想方设法给洋娃娃化妆。
胡克看到那洋娃娃,只觉得很是扎眼睛。
“明天先来我家吃饭,吃完再去你家?”卿果看着胡克问了一句。
“直接去我家吧,刘白做饭。”胡克得意的挤了挤眼。
“真是哪需要他他就去哪,交际花怕都不如他。”卿果说着扫了眼老妖,“开车小心点啊老妖。”
“昂。”老妖应了声,打着方向盘送胡克回家。
卿果和楼海一前一后朝楼上爬去,楼海盯着卿果的背,心里揪得有点紧。
刚到房间他就从后面撩开卿果的T恤,把卿果吓了一跳。
“海哥,这么急的吗?”卿果一把搂紧楼海,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咱们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丢丢频繁了?”
楼海勾起嘴角无奈的笑了笑。“海哥行,不怕频繁。”
说着就推着卿果倒在床上,然后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拉着卿果的胳膊,将他整个翻趴在床上。
“哎……?干嘛呢海哥?”卿果扭头看着楼海,不明白为什么又是自己趴着。
“别动。”楼海说。
“又是我趴着?不公平啊海哥。”卿果的脑袋埋在空调被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早上不是我趴着的?果子哥记性似乎不太好啊。”楼海笑了笑,轻轻拉开卿果的T恤。
看到那到红到发紫的伤痕时,楼海的心里紧了又紧。
是刚才打架的时候那个杀马特打的,下手很重,一条长长的红印子覆盖在卿果背上。
楼海皱着眉头,轻轻用手去碰了碰。
“疼不疼?”楼海问。
“这会儿没感觉了,当时挺疼的。”卿果扭头看了楼海一眼,顿时惊了。
海哥哭了!
卿果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眨了眨眼睛,定了定神重新看着楼海。
没看错,海哥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
这……英俊潇洒的海哥怎么能哭呢?卿果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刚想动弹就被楼海叫住。
“海哥我没事……真没事。”
“你别动。”楼海说话的声音很低。
“好,我不动。”卿果舔了舔嘴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海哥的眼泪,该是多么的值钱啊,怎么就在他这里浪费了呢?
卿果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改怎么开那个头。脑袋里都是懵的,没有一点头绪。
楼海用指腹在卿果背上的伤痕上摩挲着,又起身去柜子里翻出卿果的药箱子,从里面掏出消肿止痛的药水,用棉签沾里就往卿果背上抹。
“海哥,我真没事,这都是小伤,血都不见的。”卿果见楼海失魂落魄的样子,有点心疼。
楼海不说话,埋头给他涂药。
“以前打架你是没见着,舞刀弄棍的,可比这个惊心动魄多了,严重的时候都是直接120拉走的。”卿果为了表明自己真的没事,开始有的没的说一堆,用以前的严重对比今天的小问题,省得楼海继续替他操心。
药已经涂完了,楼海依旧不说话。
卿果连忙坐起来,把衣服拉好,挪到楼海跟前,握住楼海的手。
楼海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海哥。”卿果叫了一声。
没有回答。
“海哥?”
楼海还是不为所动。
卿果叹了口气,“楼海,抬起头来。”
楼海闻声立即抬起头来,卿果见他眼眶红红的,心里顿时又暖又开心。
“哭了?”卿果笑了笑。
“没。”楼海闷闷的说了一声。
“明明就哭了。”卿果伸手擦掉楼海眼角的眼泪,又凑过来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海哥,你真好,我很钟意你。”
楼海叹了口气,勾住卿果的肩膀,“看你受伤我难受,明明我就在你眼前。”
“海哥,打架不受点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打过架呀,再说了我皮厚,刚才那一棍真不疼,现在还能干海哥七次。”卿果拍着楼海的背笑道。
“你这嘴啊。”楼海被他逗得笑起来,捧着卿果的脸。
“我这嘴怎么了?欠亲还是□□?”卿果勾了勾嘴角,坏坏的笑道。
楼海又是一笑,刚才的难过消磨了许多。“都欠。”
“那来吧,我受着。”卿果闭着眼睛撅着嘴。
楼海满眼宠溺的看着他,捧着他的头就亲来起来。
亲了一会儿就把他放倒在床上,满足他一夜七次的梦想。
等楼海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走路都在打着颤。
楼海把衣服穿好,拉开窗帘往对面看了一眼,家里的灯还亮着。
“海哥。”卿果坐在床头叼着一支烟。
“嗯,海哥在。”楼海理了理裤子,抬起头看着卿果。
“有你真好。就是还有,我有点膨胀了,刚才看见你因为我哭……”
“打住,海哥没有哭,那是眼睛里进了石头。”楼海打断卿果的话,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刚才哭过。
说了丢面啊,他楼海可是一个很酷的人,尤其是在卿果眼里,他可是一个酷男友,怎么能哭呢?
“好,海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卿果笑了笑,“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昂,可不是嘛,刚才就□□了不知道多少次,你不是谁是?”楼海笑起来,“我走了啊。”
眼看楼海开出了房间,卿果连忙咬着烟张开双手。
“海哥抱抱。”
楼海停下扭头看着他,宠溺的笑了笑,又折回来紧紧的搂住卿果。
“抱完了。”楼海笑了笑。
“海哥亲亲。”卿果抿着嘴笑道。
“好。”楼海捧着卿果的脸,在他的额头上眉毛上鼻子上脸颊上嘴唇上很温柔细致的亲了个遍。
“谢谢海哥,海哥的服务让人很满意,下次我会继续要你。”卿果说。
“谢谢老板,老板需要小的亲一下下面嘛?”楼海盯着卿果的拉链处。
“那里今天用太多,先休整休整,明天继续营业,你可以退下了。”卿果摸楼一把楼海的头,又粗又硬的头发扎得手心酥酥麻麻的。
“好,明天小的继续为您服务,晚安老板。”楼海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
门刚关上卿果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没一会儿就看见楼海笔直的背影。
卿果吹了一声口哨,楼海头也不回的就举起双手在头顶给他比了个心,快进家门时又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见楼海进了家门,卿果爬回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速写本和笔,开始刷刷刷的画起来。
楼海刚进家门,就对上六只和他同款的大眼睛。
楼海妈大姐二姐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都扭头瞪着他。
“海姐去哪了?最近都很晚才回来啊。”楼海妈说,“晚饭吃了吗?”
“吃了。”楼海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
“你哪来那么多零花钱?天天在外面吃,不会是你爸偷偷给你的吧?”楼海妈眼睛移回电视屏幕上。
“爸没给我,都是大姐给的。”楼海咬着苹果往楼上走。
楼海妈和二姐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姐,大姐十分淡定的看着电视,仿佛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心思都在偶像剧里。
“大姐给海姐为什么都不给我?我和海姐是同一根脐带上剪下来的啊,不应该万事公平吗?”二姐不满道。
大姐没说话。
“明天我给你,别打扰大姐看电视,大姐难得能看电视。”楼海妈顿了顿,又忽然想到什么,立即扭头看着楼梯刚爬一半的楼海。
“海姐等等。”
“怎么了?”楼海停住,咬着苹果扭头看着他妈。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楼海妈话音刚落,二姐连忙扭头盯着楼海的脖子,大姐不为所动,继续看电视。
“什么?”楼海心里有点慌,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什么,刚才被卿果啃的,指不定还不止一处。
“这里?什么?”楼海妈指着自己的脖子问道。
“蚊子咬的。”楼海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接着朝楼上爬去。
“你信吗?”楼海妈问二姐。
“不信。”二姐摇头。
“他女朋友过来找他了?”楼海妈一脸八卦的看着二姐。
“没有吧,再说我怎么知道?最近海姐出门玩都不带我。”二姐抱怨道。
“你们是一根脐带上剪下来的,不应该有心灵感应吗?”楼海妈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二姐,二姐从沙发上蹦起来,准备去楼上。
“再是一根脐带上剪下来的,也没有那么玄学吧,我上去给你们探探是什么情况,得到消息我会如实汇报。”说完二姐就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楼海的房间门还没有来得及锁,二姐开了门就走了进去。
楼海正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屋里放着beyond的《喜欢你》,家驹充满磁性的嗓子回荡在房间里。
-望向孤单的晚灯是那伤感的记忆
-再次泛起心里无数的思念以往片刻欢笑仍挂在脸上
-愿你此刻可会知是我衷心的说声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 轻抚你
-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 像昨天你共我
“声音关小点。”二姐进来就把音响的声音调小,贴在窗户边,顺着楼海的视线看过去。
对面的窗户灯亮着,不过窗帘拉着,也没有人影在窗帘上晃动。
“看什么呢?你不会还有偷窥的癖好吧?”二姐说。
“你来干嘛?”楼海拿起立在桌子旁边的吉他,轻轻拨了一下。
“来看你脖子上的东西。”二姐低着头仔细瞅着楼海脖子上那一片吻痕,是的,一片,一大片。“天呐,海姐,你老实说,是谁弄的,这也太激烈了吧,不像你的作风啊,你不是一直走性冷淡风的吗?”
楼海连忙把手盖在脖子上,眼皮也不抬一下。“蚊子咬的。”
“说谎也不打打草稿,你以为我会信?”二姐挤眉弄眼的看着楼海,“对面那个小刺头?”
楼海一听顿时愣住了,抬眼看着二姐,真不愧是一根脐带上剪下来的,果然存在心有灵犀。
楼海点了点头,想看二姐有什么惊世表情,没想到二姐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句。
“难怪。”
“难怪什么?”楼海问。
“我前几天看到你们亲嘴了。”二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楼海又是愣了愣,他和卿果应该没有大胆到在街上明目张胆的亲嘴吧。“在哪里?”
“这里。”二姐指了指自己站的位置,又指了指对面的窗户,“你们在那边,窗户也不关,胆子真够大的。”
“以后别乱进我房间。”楼海继续拨了一下吉他,家驹的《喜欢你》已经唱完了,现在在唱《冷雨夜》。
“你自己不锁门,小心哪天妈进来看到。”二姐说。
楼海“嗯”了一句,然后扬着脸对着二姐笑了笑。“很帅吧?”
“比老师帅。”二姐淡淡的说了句,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连忙把脸别到一边,盯着外面的窗户。
楼海只是愣了愣,看着对面的窗户,然后回过神来,傻傻的笑了笑,低着头又扫了几下吉他。
“对了二姐,明天带你去玩,去不去?”楼海突然想起胡克拜托他的事,胡克这人挺好的,就是不是那么帅,不知道二姐能不能看上,不过二姐刚过来人生地不熟,认识些朋友也不错。
“去哪?你小男朋友要见家长了?”二姐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