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直到尽头 龙族（讲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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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德尔找到林德和弗丽嘉的时候她们正坐在海边依偎着歌唱，天边的极光随着她们的歌声变化，光带在天空中自由的蜿蜒伸展——她们居然，很快乐？
林德和弗丽嘉和他们其他三对孪生不同，这对姐妹是完全均分的，除了性格一个强势一个柔软外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最浓厚的，吞噬彼此的想法很少出现在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身上。
这对姐妹加起来可比耶梦加得和芬里厄强大，也许甚至比诺顿和康斯坦丁强大——她们是故意输的，如果她们正常发挥，守墓人绝对会是耶梦加得和芬里厄，而不是她们二人。
她们停止了歌唱，同时回头看着他。
“你来了。”弗丽嘉说。
“是你啊。”林德说，“又是一个来问为什么的。”
他安静地在姐妹两人身边坐下。
“我们累了。”林德说，“从出生开始你们就不停地在问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从来不想吞噬对方，为什么你们没有和我们一样残缺，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和对方待在一起——答案是除了弗丽嘉，我不在意任何事。”
“只要我和林德还在一起。”弗丽嘉说，她们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现在我只想和林德一个人待在一起、远离这一切。”
林德说：“该启程了。”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最后一次在陆地上歌唱，她的鲸群遥遥地回应，白色的鲸鱼冲出黑色的海面，喷出巨大的水柱。
她和弗丽嘉滑入水中，下半身化为莹蓝色的鱼尾，她们向棺椁伸出手，棺椁飘浮在海潮之上，层层海浪推动着它前进，海洋与水之王和她们的鲸群一起护送着黑王的棺椁前往极北之地，他们将永远停留在那里。
耶梦加得当然知道林德和弗丽嘉是故意输的，这让她感觉耻辱，她和芬里厄选择了搬去奥丁所在的地方，在那里重新开始生活。
诺顿和康斯坦丁四处征伐，不得不说诺顿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有野心的那一个，他拥有着征服世界的志向。
只有霍尔德尔孤身一人。
他早就失去了手足，唯一的朋友也和他的王沉入了海底，其他的兄弟姐妹和他并不亲近，甚至视他这个长子为威胁，因为他是唯一完整的龙族。
他最终选择了一个人旅行，飞上最高的天空，潜入最深的海底，踏遍丘陵和草原……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许久，人类快速繁衍生息，占据了整个世界。
大部分龙族在这样一个世界上沉睡或隐居，不过他的兄弟姐妹们并没有，诺顿仍然在四处征伐，将战火燃烧在他去向的每一个地方，耶梦加得……
他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和一个人类男人坐在树下说笑，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耶梦加得讨厌龙族的一切，因为芬里厄她从小被指指点点着成长，无论多优秀，他人总是可以肆意地嘲讽她有着一个智力有障碍的哥哥。
显然她喜欢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男人，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同样平和而充满爱意。
她注意到了他，于是走过来和他打了招呼：“许久不见，霍尔。”
“你的变化真大。”霍尔德尔说，“我没想过你居然喜欢上了一个人类。”
“他……很好。”耶梦加得说，“我想我喜欢他。人类很有意思。”
“我必须得提醒你：你们的寿命是不一样的。”霍尔德尔悲哀地说，“就像我遇见过的人类一样，他们的生命就像流星一样短暂。”
“……我知道。”她说，“——你知道奥丁的面具吗？”
“当然，那是我们合力制造的东西。”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你想要把那个面具给他！他戴上面具以后确实会活下去，可是……”
“他不会再记得我，他不会再记得任何事，他会只记得他是黑王的守墓人。”耶梦加得说，“但是只要活着就好，不是吗？”
“……你真的变了。”
“我只不过是觉得这样活着更愉快。”她笑嘻嘻地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再见，霍尔。在这一切结束后，我也许会选择沉睡吧——还不快祝我做个美梦！”
“……好梦，耶梦加得。”他无奈地笑了。
后来诺顿和康斯坦丁暂时地死在了战争之中——他们早年制造的混血种合力将他们分开杀害，耶梦加得和芬里厄一起沉入了梦乡。
这下真的只剩他一个了。
在孤独地旅行了数百年后他终于无法再忍受了，他寻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在那里制造了一个尼伯龙根，陷入了沉睡之中。
再醒来已是千年之后了，龙族的痕迹已经分毫不剩，这时他收到了弗丽嘉和林德的传讯，海浪带来了她们的声音：“霍尔，父亲醒来了。”
他在震惊中完全清醒，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她们，她们看上去还和当年一样，林德把他带到了埋葬父亲的尼伯龙根中，将一个人类展示给他看。
“这个人类福分不浅。”弗丽嘉说，“他身上有耶梦加得的祝福，以及浓郁的父亲的气息。”
“我读取了他的记忆，父亲已经杀死了耶梦加得、芬里厄、康斯坦丁、诺顿，他们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林德说，“弗丽嘉不能死，这是我唯一一次请求——求你代替这个人类的存在，将父亲再度杀死吧。”
“只有你能做到。”弗丽嘉说，“求你，我不想与林德分开。”
他注视着这对姐妹，她们的情感……让他看到了当年的他和巴尔德尔，恍惚中他听到自己说：“……好。”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直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