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决战将至（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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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派了别的学生来？”上杉越挂了电话惊讶地看昂热。
“这么一说是有两个。”昂热略加思索后回答。
“你不会是真的老糊涂了吧？”上杉越问，“还是说你还有点别的图谋？比如让蛇岐八家再次成为日本分部？”
“……不，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了，当时也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已经抵达红井。”上杉原在对讲机那边说，“关西支部疑似已经遭到歼灭，宫本家主成功打开了藏骸之井……并将大量水银注入。”
他从直升机上直接跳了下来，落在横梁上，唯一活着的生物——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正站在横梁上，应该就是她杀死了关西支部那群人。
“卡塞尔学院？”他简要地问女孩。
“是。”女孩回答。
“和我一起走吧，和你的同学们汇合。”上杉原打了个手势，悬梯从直升机上落了下来。
女孩沉默地抓住了悬梯，灵巧地攀上了直升机。
“好消息：你们也许可以不用着急回来了。”上杉越松了一口气，再次给绘梨衣打了一通电话，“神已经死了。原刚刚确认的，赤鬼川内的生物无一幸存。宫本家主的牺牲没有白费。”
“……宫本家主去世了吗？”绘梨衣的关注重点显然不在于此。
“是的……他用自己的生命打开了通道。”上杉越叹了一口气，一天之内和他共事了至少五年的家主就去了两个……什么成就也无法减少这份悲伤。
“是吗……”绘梨衣的声音低落下去，“我们马上就到楼下了。”
“楼上见。”
她突然扑在了源稚生身上，后者紧紧地抱住了她。
“宫本叔叔……死掉了……”她哽咽着说，“我不想相信……”
“那就不要相信。”源稚生轻声安慰她，“直到你真的能接受他离开的那天……你再相信这荒唐的一切吧。”
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命运……他们所有的主力都聚集在了这个会议室内。
“零！”她卡塞尔的同学们都吃了一惊，“你也来了？”
“这我可不知道。”芬格尔说，“我和女王大人不是一批的。”
“她吸入了很多水银蒸汽，但是坚持不去治疗。”上杉原担忧地说。
“水银蒸汽……还是治疗一下比较好吧。”路明非说，他这么说完，零居然就答应了接受治疗，顺从地和医疗班的人走了。
“所以接下来干什么？”恺撒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还是说暂时进入无事戒严模式？”
“应该是无事戒严。”上杉原不确定地说，“猛鬼众的残党完全隐藏起来了，赫尔佐格和橘政宗肯定不会一直龟缩……”
“——他们肯定有针对蛇岐八家的行动！”上杉越接上了话，“但是什么时候？怎么行动？他们的实力已经不可能和我们正面交锋。”
“除非他们预测到会有一个契机。”昂热说，“一个……你们无法预测到的契机。”
上杉原一怔，突然问：“如果神没有死，会发生什么事？”
“神……没有死……”
“海啸！”昂热直起了身，“在海啸的冲击中蛇岐八家没有相关设备根本无法阻挡有相关设备的猛鬼众的奇袭！”
“辉月姬，让所有部门立刻准备冲锋艇以及水上作战准备。”上杉越说完对昂热笑笑，“你也真是宝刀不老啊，脑子还是一样好使。”
“如果神苏醒……我必须得去一趟红井。”上杉原说，“把神——杀死在摇篮中！”
这一刻他的气势令人毛骨悚然，刀意让每个人后背一凉。
“那我会与您同往，父亲。”源稚女轻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亲手斩下王将的头颅！”
源稚生看着弟弟的眼睛，恍然间想起了那份报告，那个美丽的女人和稚女合影时是那样开心的，笑起来的时候世界都好像被照亮了……最后她却和一群“鬼”一起死在了稚女的家中，带着解脱的笑容，眼角却又有泪痕。
猛鬼众的“鬼”对于外来者赫尔佐格来说不过是工具而已，即使他们将带给他们自由的赫尔佐格视作神明……神明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消耗出去。
“我也去！”绘梨衣说，“那个混蛋从我出生开始就想/操纵我！把我当成他手里的武器！”
“父亲，带我们同往。”源稚生最后说，“这是最后的战争了……我想要，终结这种悲剧。”
上杉原却摇了摇头：“稚生、绘梨衣，你们留下来。”
“为什么！？”
“猛鬼众残余的精锐会把蛇岐八家变成地狱的……”上杉原说，“对于你们来说，留下来可以救更多的人。稚女却有不得不和我一起去的理由。”
“你现在不能去，原。”上杉越说，“不管神死了没死，红井内的水银对于血统越纯的生物杀伤力越高，你去会很危险。猛鬼众如果要重新发掘红井，必然会先找炮灰中和水银蒸汽……然后赫尔佐格和橘政宗亲临。”
“真是越老越怕死，是不？”昂热讽刺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决战将至（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