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相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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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艘船沉了，这件事本来并不大——海域形势本就错综复杂，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有一艘小艇，应该是从那艘大船上逃出来的幸存者，一直围着那片海域打转。
真是怪事。
——怪事通常都和龙族有点关系，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然后呢？”上杉越兴致勃勃地问，现任宫本家主——宫本凉太推推眼镜，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他们派出了一个小队，把那艘船接引到了本土，船上是一个自称是“橘政宗”的年轻人——
“橘？”越的兴致更大了，“橘千代的孩子？”
“是的，日俄混血。”宫本凉太点点头，发现旁听的众人皆是一种听到了八卦的后续的表情，脸上显出一点无奈来。
他还是继续讲了。
橘政宗称他是从破灭的苏维埃逃出来的，带着他实验室最后的研究成果和一枚古龙胚胎，可是胚胎在半路孵化了，这几乎杀死了所有船员——迫于无奈他把那艘船沉到了日本海，带着仅剩的研究成果和从船舱底部收集到的古龙胎血——
“这家伙可真有胆量。”越夸赞到，“他有试图隐藏吗？”
“有，他一开始不愿意交待古龙胎血，估计是想有别的用处吧。”宫本凉太说，“而且在他的背上发现了纹身——他应该是奔着我们来的。”
“哦？早有准备？”越撑着下巴，挑起了眉毛，“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自愿上船的吧？”
“不是，他犹豫了很久……在我们威胁要给他的小船来一梭子时才从船舱里钻出来。”
“有点意思。”
宫本凉太第三次试图继续讲下去。
橘政宗的血统经过测定很稳定，但是黑王血裔的成分偏多，他献上了他们实验室最出众的三个实验成果，以求加入蛇岐八家继续进行他对于古龙胎血的研究。
那三个实验成果分别代号π、ξ、ω，两个是已经长成、但是仍在培养皿内的孩子，一个是正在成长的胚胎。
据他交待，π和ω是孪生兄弟，ξ则是女性，三个孩子——
“是由大家长您和原大人的血液制造的！他们是由你们二人的血液培养出的孩子！”
越呆住了，原也呆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过了很久，越才终于挤出了一个音节：“哈？”
二.
橘政宗被带了上来，摁在了家主们和大家长面前。
“所以说，”越鲜有的正襟危坐，“他们三个真的是我和原的血液培育出来的？”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是的。不知道您是否仍然记得——多年以前您曾经将血液赐予过来自苏联的研究员……”
“确实如此。”越头痛地捂住头，“真是……”他骂了一声。
原让手下们把橘政宗再拖出去的时候，后者一言不发，他看上去甚至有些胜券在握。
“他还有隐瞒。”原肯定地说，“他根本没有产生过害怕的情绪，而是自信。他的脸是整过容的。由他的骨骼判断他本来长得更像纯种欧罗巴人。”
“在他脑子里藏着致胜的秘诀。”新任樱井家主说。
“嗯……”越思考了一会儿，“先把他放个一两天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原立刻懂了。
三.
三个孩子。
越快把自己灌死了，他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严防死守，居然还是当了父亲——还是一次性三个孩子的父亲。
“不……我不能……”他喃喃地说，“原！原！你带两个，我带一个！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啊……”
“兄长，”原不赞同地看着他的哥哥，“他们长大了总会知道的。”
“……”越沉默了一会儿，仍然不肯接受事实，“……那就长大后再知道吧……”
他又猛灌了一口酒。
原也灌了一口，他喝的远不如兄长多：“兄长如果实在为难……我会告诉那三个孩子，我是他们的父亲。”
越已经醉倒了——他喝的太多了。
他早上醒来后得知的就是三个孩子已经全部归到了原的名下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