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形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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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穿着美国海军白色军装的男人大摇大摆地前来赴宴，他看上去放松到了极致，全身上下好像都是破绽，在座的却没有一个胆敢小瞧他。
——因为他看似放松的姿态实际上却是能够最快速攻击的姿态，所谓的“全身都是破绽”其实是破绽近似于无。
希尔伯特·让·昂热，和情报说的一样，他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可怕男人。
二.
蛇岐八家无疑准备得十分充分，花魁打扮的女人妩媚地抬眼，柔软的手端着酒瓶为他斟酒，昂热看了她两眼，却没有怎么搭理她，而是自顾自地举起为他特地准备的西式酒杯：“虽然诸位大概已经知道了，我还是得扫兴地重复一遍，蛇岐八家必须在尊严和性命之间做出选择。”
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说：“我得说，你们的意思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隐藏。”
坐在最尊贵的位置的上杉越笑了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识破的慌乱：“昂热先生真是敏锐。”
“你们的杀气太明显啦，这些女孩——”他指指周围作花魁打扮的女人，“是犬山家的本家和分支的吧？”
女人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跪坐着。
“阿贺还是懂我的品味的。”他示意女人把酒瓶放下，自己给自己满上。
犬山贺目光游移，不做回答。
上杉越哈哈大笑：“合您的心意就好！毕竟您是尊贵的客人，当然要用最高的待遇招待。”
原对着跪坐着待命的女人们挥挥手：“退下吧。”
女人们行了一个礼，退场了。
“差不多该上主菜了吧？我也很想听听诸君的决断啊。”昂热说。
“决断就是，我们会归附——”上杉越爽朗地笑着说，仿佛心中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在你击败我们以后——！”
蛇岐八家的所有家主均伸手到案几底下，整齐地拔出了他们的武器——几乎清一色的名刀，只除了在座的唯一女性家主：樱井雪世使用的是一柄短刀。
昂热全身上下只有一把折刀，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反而如同正在花园漫步般从容。
家主们并没有立刻拔刀攻上来，离开的女人去而复返了，她跪在地上托举着一柄白鞘长刀：“名刀，长曾弥虎彻，请用。”
昂热接过刀后她就离开了。
昂热率先拔出了刀，刀剑的清光在屋内一闪而过，所有的人一息而动。
上杉家主的刀几乎转瞬即至——速度甚至远超言灵是“刹那”的犬山贺，膝丸的刀刃上带着烈焰，即使放慢数十倍，他的刀仍然快到不可思议。
昂热的身影从视线内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率先放倒了犬山贺，少年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随后是负责商业类工作活动的文职家主龙马家主和宫本家主……这一届的宫本家主并不擅长武斗。
在瞬息之间，战局形势已经颠倒了过来。蛇岐八家的七个家主倒了三家，所有人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必须得用尽全力才可能赢得这一场比试！
心跳声逐渐响了起来，字面意义上的宛如擂鼓，血脉得到了完全的发挥，雪世、原、越的黄金瞳炽烈如鎏金，散发着夺目的光。
上杉原再度发动了攻击，长达十米的刀光如同日轮的辉光挥向昂热！昂热后退一步，上杉越已从原身后跃起，刀锋画出一道白色的匹练急斩而下——与此同时樱井雪世持短刀已袭至身后，下刀角度似乎避无可避——
昂热的行踪宛如鬼影，雪世的短刀根本没有触碰到他，只是击破了他的残影！
原和越的刀光击碎了桌子，名贵的酒液四处溅射——对付时间系的言灵竟艰难至此！
原回手一刀，膝丸和昂热的长曾弥虎彻撞在一起，一呼一吸之间二人已经交手数次，在普通人眼里他们的刀刃早已模糊不清，只余一片刀光剑影——昂热的力量竟比不上上杉原！他边战边退，原和他几乎像是旁若无人地拼刀，雪世从袖中掏出了她真正的武器——可是她根本砍不中昂热！昂热一手拍在她手腕上，击飞了她的打刀，她整个人纸鸢一样飞起，捂住红肿的手再起不能。
一道细密的刀光从昂热的右后方袭来——是之前隐藏起来的风魔家主！他以极快的速度刺出一击，又后跳撒出如雨般密集的暗器——他的言灵是“阴流”！风托起了暗器，让它们在空中划出完美而又危险的弧度，每一件都直指要害！
昂热暂时放弃了和上杉原拼刀，他出现在风魔家主身前，抬脚踢中他的腹部，风魔小太郎飞了出去，砸断了宴会桌，登时桌上碗筷尽碎，汤水四溅！
至此场上站立着的只剩下了上杉原和上杉越。
兄弟二人默契非常，弟弟无疑是他见过最优秀的武士！而哥哥的力量则有如狂龙，难以匹敌！
两人的攻击几无死角，且速度都快得像怪物——阿贺如果能将刹那开至七阶也许才能赶上他们！
“这就是皇的力量吗？”昂热畅快淋漓地大笑，然后和上杉兄弟二人一起收起了刀。
前一秒还打的你死我活的三人握手言和，先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上杉越和昂热握手，然后是被昂热认为是当世最强的剑豪的双子中的弟弟上杉原和他握手——弟弟的手上并没有厚重的老茧，而只有轻轻薄薄的一层，看来传言中他的天才程度确实不假。
被击倒的六家家主分别被他们的家臣和族人搀扶了下去，家仆们冲上来收拾干净了宴会厅，除了被剑气刀光砍得七零八落的墙壁和地面，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九四六年，衰弱的蛇岐八家正式成为了秘党的一个分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