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翼》^风沐_絮薇

6、Chapter 4 夜是宁静，

　　夜是宁静，如一泓秋色的水，平静而没有波澜。
　　做惯了“佣人”的莫琪薇习惯于早起，早晨第一缕阳光并未洒向大地时，莫琪薇已张开双眼，准备起来了，看一眼她身旁的妇人，莫琪薇会心微微一笑，长睫毛中透露着幸福。莫琪薇已并无倦意了，那便要起身，那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
　　她轻轻从床上移到边上，起了床。莫琪薇转过身，替秦丽盖好被子后，她披上一件外套，便离开了床边。这时，太阳正准备上班了。她打开门，着实吓了她一跳，一个大活人正正倚在墙上睡觉，是熟悉的身影，“白沫寒！”她在心里这么问自己，“他为什么会在这儿睡觉！”走进白沫寒，她发现他的脸上并无昨晚的杀气，而是······十六岁男孩天真，幼稚的笑容。她在此刻才知道他并不是那么成熟，只是在刻意地伪装自己，或许并不是刻意，只是一种本能吧!
　　莫琪薇看着这个男孩，真的只是一个孩子，“你还要看多久？”原来从一开始莫琪薇打开门，他便醒了，语气中并无生气，好像还有一丝怜爱，白沫寒微微转过脸，此时第一缕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脸上，那并不是一张完美的脸，精致的五官，惨白的脸，而脸上那些伤疤就像带血的剑，刺到了莫琪薇的心。莫琪薇脸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哪还有脸再看着眼前这个男孩。
　　白沫寒并没有理眼前的女生，而是绕过她，进了屋。“沫寒，你回来了啊，小薇，快过来！”屋里传出秦丽的叫声。当莫琪薇回过神的时候，眼前早已没了人影，“哦，来了！”莫琪薇马上回道。
　　“这是你哥哥，白沫寒。”屋内的秦丽已起床了。
　　“哥。”莫琪薇低声叫到，那声音恐怕连她自己也听不到吧！看着眼前的白沫寒，莫琪薇又想到了刚才的的事，又低下了头。
　　“嗯，妹妹好！”白沫寒好像听到了似的回了。他走过来，一边捏着莫琪薇的脸。一边说“好可爱的小姑娘。”莫琪薇又吓了一跳，这是她认识的白沫寒吗？
　　“沫寒啊，听小薇说你们早碰过面啦？”
　　“嗯，是吗？我不记得了。也许是她去过我打杂的地方吧，人那么多，我哪记得！”
　　打杂？，他还去打杂？莫琪薇好像有些不懂了，他不是在念书的吗？
　　“对了，你应该改姓白吧！”白沫寒笑着说，可无论他做什么，都把头压得很低，似在掩藏他脸上的伤疤，也是啦，哪有人在外面打架想让父母知道。
　　“嗯·····好。”
　　“娘，白琪薇，我去上学咯！”只见白沫寒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可他的背影似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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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早上好！”陈肃说道，“底下没有一个学生敢不回，但又都回的畏畏缩缩，“先生好！”
　　“咦！白沫寒呢？没来！没来最好，”陈肃笑笑说。
　　“像他这样的学生，狂妄，自大，不把先生放在眼里，不来最好！”陈肃一个人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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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同学们，现在自己读一遍。”陈肃突然觉得窗外有个身影，便急忙走了过去，他打开门一看，是白沫寒，“你进来！”
　　白沫寒并没有抗拒，直直地走了进来。当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了，所有的学生都望着他，好像都知道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
　　“你是算迟到，还是要算不尊敬老师，不要进来呢？”陈肃诡异地笑着说。手中的书放到讲台，又从那儿拿来了皮鞭。
　　“随便”白沫寒并没有多说话。
　　“那就是两样都有咯！”陈肃已拿起手中的皮鞭，挥在半空中。
　　“哦。”这是他的回答，像是在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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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哥哥怎么还不回来？”莫琪薇一边帮娘穿针一边问道。
　　“哦，也该是放学时间了，他还要帮工去呢，做一份工，我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我也不希望他去，可他不去，哪儿有钱去读书啊？”可她并不知，他并不止打一份工。
　　“哥哥好辛苦哦。我不念书，我要去赚钱帮哥哥。”
　　“傻孩子，去念书吧，我就算借也要让你进学堂。”一股感动莫名涌进心头，即使在以前，也没有人如此对她。“今天我们去衙门领证，明天就去上学。”秦丽抚摸着白琪薇的头说。